“父亲,您才是中了这贼人的迷魂药!这南渊城多少年都难以攻下,你以为有了这个人就能够顺利拿下?” 祸颜手持着利剑抵在那神秘人脖颈处,越发觉得可笑起来。 直到视线从那男人的双腿上掠过,她冷冷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假借助您攻下南渊城作为诱饵,然后让您带领全城士兵来做他的跳板。” “你以为他是为了帮你吗?父亲,这个人才是最凶恶残暴,且心机深重的。等你攻下南渊城,恐怕不只是南渊城易主,包括您多年守护的北阳城也要易主了。” 说着,祸颜剑尖挑起,誓要挑开那神秘人的面纱。 可还未动手,那身影嗖的一下跃身跳下马。 盯着那身手敏捷的男人,祸颜牵唇冷笑,“公子真是好生无情,好歹本小姐也是给你推过轮椅的人,对旧朋友这样冷漠的吗?” 说着,祸颜捏剑闪身而上。 直奔着那神秘人的双腿而去。 可还未刺到他,男人再度闪躲开来。 祸颜收起利剑,直接跨身上了方才神秘人的那匹马。 伸手捏着缰绳,她冷魅眯眸,“果真是双好腿,可惜了那么好的轮椅。” 语毕,她唰的甩出一颗石子,正中那男人的膝盖处。 “嘶!”伴随着男人一声闷哼,他满眸寒烈的怒视向祸颜,“祸小姐,别人助父攻城,而你却要成为祸城主这攻城路上的绊脚石?” 说着,那神秘人似是挑事一般直接瞥向正一脸怒意的祸南尧。 果真,这父女的矛盾被彻底激化。 祸南尧手握着长刀,咬牙冷冽出声,“倾城,今日这城爹爹攻定了!你若是还认我这父亲,就退后!” 丢下这一句话,祸南尧一身战袍,整个人威严尽显。 尤其是此刻他长刀直接指向城墙上的霍烬野,攻下南渊城势在必得。 可不等他发令,祸颜身骑大马拦截在他面前。 “爹爹,万万不可开战。您为一己私欲,要让两城百姓遭受苦难吗?” 在原本的剧情里,祸南尧并不喜战事。 曾经也是被穿越女挑唆,誓要拿下这南渊城。 可如今祸颜来到这里,一心想要避免这场战争。 可不知道为什么,祸南尧却一心想要开战,攻下这南渊城。 瞥向身后的神秘人,祸颜已然知道,这一切都因为这一个人。 而祸南尧恐怕不知道,比霍烬野更可怕的对手,是他所信赖的这个神秘人。 所以眼下,祸颜誓要守住南渊城。 随即挺身立在祸南尧身侧,直接冷魅牵唇,“这城攻不得,而女儿也誓死守护霍烬野。” “荒唐!”祸南尧握刀厉吼,越发觉得这女儿越来越生疏。 他听着那一句誓死守护霍烬野,不禁握刀咬牙道:“那爹爹便先斩你的头颅,再灭了这蛊惑我女儿的残暴丑男!” 随着祸南尧冷声令下,数万士兵直逼城门下。 霍烬野立身在城墙上,看着那父女大打出手。 尤其是方才的那一句:“誓死守护霍烬野”,令他本一片荒芜的心开出一片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