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一个一身白衣的身影坐在木质轮椅上,捏着一把扇子抵在那利剑剑刃处。 “祸小姐,这番举动可谓是……欺人太甚!” 祸颜举着剑的手顿住,微眯凤眸打量着拦截在白清婉面前的那个身影。 一个气质卓绝,却浑身似是裹挟着寒意的男人印入视线。 这是…… 就在祸颜翻遍原主记忆,都未曾想起来这是谁的时候。 那在冰冷湖水里紧抱着俊冷男人大腿的白清婉,直接开始哭诉,“哥哥,这妖女想要杀了我!” “她私自潜入阿野哥哥的房内,试图盗取南渊城密函给祸南尧里应外合,快杀了她!” 听着这一句哥哥,祸颜恍然大悟起来。 凝眉盯着那月光下森寒尽显的俊颜,微眯凤眸喃喃道:“哥哥?难道是……白子骞?” 也就是,原剧情中那个白家的长子。 只是,这个人自从霍烬野称霸南渊城之后,根本未曾跟随白家前往这城主府。 在原剧情里,对他的描述也极为简单。 好像说是生性孤僻,在双腿残疾之后,常年隐居山林。 那么,怎么会突然现身这城主府? 在祸颜疑惑间,那身着素雅白衣的白子骞转动轮椅凑近她身侧。 那生性凉薄的脸上唯有一丝笑意,只是浅浅应声,“祸小姐,婉儿本无恶意,只是生性蛮横,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说着,那坐在轮椅上的白子骞长臂伸出,直接将湖水里的白清婉捞起。 可眼下如此狼狈的白清婉,岂会轻易罢休? 她甩了甩衣裙上的水珠,气得怒瞪着祸颜。 “哥哥,你可不知道这妖女有多恶毒,她潜入西屋,定是要……” 不等白清婉的话说完,白子骞直接淡然出声,“婉儿,莫要无理。这祸小姐是你阿野哥哥的请入府的人,就是贵客,你不得肆意妄为。” “凡事……等你阿野哥哥回来自会妥善处理。” 语毕,白子骞噙着一抹笑意凝视着祸颜。 旋即转动轮椅,攥住白清婉手臂欲要带离。 可在他转身的时候,那只白色小猫突然一声凶恶喵叫。 甚至,作势就扑了过去,锋利的猫爪直接抓着他的脖颈处。 祸颜眯眸打量着这一幕,霎时握剑的手一僵。 视线落在那猫爪上的一抹鲜红,祸颜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妖邪弧度。 她缓缓迈步上前,直接把玩着那木质轮椅,浅笑道:“既然白少爷行动不便,不介意的话,我来送你?” 原本正要转动轮椅车轮的白子骞,眉头缓缓拧紧。 他伸手将身上不停抓着他的白猫轻扯下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祸小姐和你的猫一样热情善良。” 白子骞缓缓松开手,便任由祸颜推着轮椅。 可一侧的白清婉岂能容许?她顿时气得跺脚,“哥哥,这个女人恶毒的很,你怎么能……” “婉儿,还不快回去陪着母亲?” 白子骞凝眉瞥向白清婉这个骄纵恣意的妹妹,已然在明着驱赶她。 白清婉不服气,可最终只好气得甩袖离开。 漆黑的夜里,沿着西屋的湖边小路一直往前走。 在一直可怕的静默之后,白子骞先行开口道:“祸小姐也不曾问我,又如何知道我去什么地方?” 祸颜凝视着那白衣上的一抹鲜红,蓦然俯耳妖邪勾唇,“原本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想白公子想要去的是……地狱!” 唰! 她原本握着轮椅的手蓦然用力一推,那白色身影和轮椅同时要落入冰冷刺骨的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