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颜条件反射的一抖。 没错,这是原主见到反派生理性的表现。 果真,一个真怂弱,一个真……病娇。 少年感觉到她身子微抖,撩着她发的动作微顿。 慵懒掀唇,声线一如既往地甜软惑人,“姐姐,好像很怕我?” 祸颜:“……”怕你个鬼! 可娇弱的身体一点也不争气! 少年的话音刚落,她直接双腿发软到踉跄几步。 陆景野只是浅笑,眸底蕴着一抹意味不明。 随即抬手轻搭在她肩上,蓦然用力攥紧,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感觉到肩上莫名一阵刺痛,祸颜顷刻间脸色煞白。 她强忍着怒意,努力不跟这病娇弟弟一般见识。 少年挑起精致的眉,甜软的语气透着无辜和关切,“姐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祸颜咬着唇瓣,暗暗忍着。 这笔账暂且记着! 可方才被触碰的肩头好似渗出黏腥的液体,她的眉头瞥起。 陆景野似是察觉到什么,捻了捻指尖。 抬起手腕淡然一瞥,视线落在那暗红的血迹上,漂亮的眸略微弯起。 旋即凑近她身侧,眯眸轻嗅了嗅,那白到极尽病态的脸上扯出一抹邪肆弧度。 “姐姐受伤了呢,可真惨。” 似是无比嫌弃的捻了捻指尖,少年从口袋抽出纸巾,漠然拭去血迹。 鼻息间那一阵淡淡血腥味,令他唇角的弧度越发阴戾蚀骨。 祸颜努力抑制心底里的怒意,淡淡瞥过少年一眼。 强撑着身体的虚弱,她甩手推开面前妖邪病态的少年,淡然掀唇,“我谢谢你的关心!” 少年顿在原地,凝视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纤薄的唇微微抿起。 凝视着手帕上沾染的血迹,脸色极白到病态的少年眸底阴郁尽显。 * 陆家别墅。 奢华气派的房间空无一人。 进入房间内,四周围拢着一层阴寒森气。 自从祸颜十年前进入这里,就从未感受到一丝温暖。 抬眸瞥向那宛若摆设的餐桌,祸颜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在记忆中,四个人同桌进餐的次数,好像是……零! 从小她就不被认可,进门的第一天,听到那清冷少年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永远休想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如他所言,除却陆父陆之遇外,从来没有人认可她为陆家的一份子。 哪怕是在外面,那些人在背后指手画脚。 口中所说的都是—— 麻雀终归是麻雀,进了陆家镶上一层金也还是个土掉渣的野丫头。 那些难堪的字眼和嘲讽声,永远伴随着她。 所以,才会有了在进入位面的那一幕。 被同学按着头在马桶上,这样的羞辱又何止一次? 原主软弱无能,任由人欺辱至今。 可现在,祸颜岂会还让一切悲剧重演? 拖着虚弱的身体,祸颜先上楼去洗漱了一下。 因为祸未央陪着陆之遇长期出差,这个家里几乎就是她一个人住。 所以洗完澡之后,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来到楼下客厅。 湿漉漉的长发微垂着,敷着面膜揉了揉酸痛的腰。 刚刚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少。 除却今天在卫生间被打的新伤,还有好多旧伤。 祸颜无奈扶额,这是遭受了多少欺负以至于浑身伤痕累累? 拿出医药箱自己擦拭着伤口,可突然被一声突兀声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