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头顶传来一声冷蔑轻笑声,“姐姐,这被捆绑虐打的滋味如何?” 感觉身上的肉撕裂般疼痛的沈凝儿,愤然攥拳怒视她,“三妹,你疯了吗?” “你与奴隶厮混也就算了,还背着爹爹去救他,与他厮混数日,回来虐我又是为何?” 眼下,沈凝儿忍着身上蚀骨的痛意,咬着牙怒视着那所谓的贱人妹妹。 可为了维护自己以往的温柔贤良形象,便忍着痛意和怒火。 可因为今日圣上狩猎,沈将军派兵护驾。 沈凝儿没办法求助,而这将军府眼线众多,她只能刻意伪装。 这沈祸颜打在她身上的鞭子,她誓要加倍讨回来! 听着还在伪装善良无辜人设的所谓姐姐,祸颜啪的又一皮鞭挥落下去。 “姐姐真是好演技,到现在还在装无辜是吗?” “很好,那妹妹就让你见见棺材,落落泪!” 丢下这一句话,祸颜随即一招手,被侍卫按头踢进来的几个马夫浑身是伤。 一看到同被绑起来虐打的沈凝儿,顿时慌忙跪地求饶。 “三小姐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这不管我们的事情啊。” 看着上来就磕头认错的马夫,沈凝儿霎时愤然握拳。 这一群蠢货,是想要不打自招了吗? 就在她阴狠眯眸,瞥向那办事不利的手下的时候。 祸颜捏着牛皮鞭,朝着一侧置有盐水的铜盆里瞥了一眼。 “那就说来听听,奉谁的命?然后做了什么事?” 语毕,故意瞥向沈凝儿那愤恨不甘的视线。 旋即将鞭子浸上盐水,已然做好了随时抽打的准备。 几个马夫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有所隐瞒? 其中一个跪着上前,抱住祸颜的大腿想要求饶道:“三小姐饶命。野奴逃跑时候的马被我给备的,是大小姐要我这样做的。” “还有……还有今天沈将军出兵护驾所骑的马,大小姐吩咐临行前多喂食些巴豆,这都是大小姐的命令,我们不敢不听。” 听着这些经不起严刑拷打的马夫顷刻间把一切都抖露出来,霎时气的沈凝儿咬牙切齿。 而另一侧,祸颜攥着牛皮鞭的手蓦然一紧。 果不其然,这恶毒的白莲花居然对马动了手脚? 那可是她的亲生父亲,这多么恶毒的人,才会连自己的爹爹都暗害? 可祸颜有些想不通,沈凝儿明明痛恨的是自己,又怎么会想要暗杀沈将军这个爹? 恐怕,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直到下一秒,她的手下又抓回来一个沈凝儿的亲信。 其中一个在严刑拷打下招供,沈凝儿是要将这件事栽赃给沈祸颜。 而更为重要的并不是暗害沈将军,而是得知了今日狩猎场会有人要刺君。 她要利用今天的事情接近皇上,从而似是天女下凡般救驾。 一面挑拨离间父亲和妹妹的关系,一面又在圣上面前献殷勤。 这个沈凝儿,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可祸颜觉得,这一切并非那么简单。 尤其是此刻,沈凝儿明明被拆穿阴谋,却依旧淡然无辜的模样,似是早已经酝酿了一出大戏。 看来,现在的剧情进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攥着牛皮鞭,祸颜冷冽的眸瞥向那依旧波澜不惊的沈凝儿。 “沈凝儿,你今天栽赃陷害我是假,真正的目的是另外一个人,对吗?” 从侍卫手中接过那由马夫喂食给马的巴豆,祸颜抬手扼住那白莲花下颌。 对视着祸颜眸底的探究和阴戾,沈凝儿附耳低声启唇。 “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那位身份非凡的奴隶,恐怕很快就要成为爹爹的刀下魂了。” “被最信任的女儿陷害险些丧命,爹爹该有多恨你?” “以及最宠爱你的人,杀死你最爱的人的画面。一定很刺激,对吗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