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社畜翻车记

第24章

话没说完,医生的吻便凑了上来,阳光刺进我的眼中,我闭上双眼与医生唇齿交缠,他的吻都是烟草的香气,粗糙又富有侵略性。 我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像被他掌握了呼吸,诡异得让人感到安心,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光已经大亮,这个吻结束得还是意犹未尽。 我有些不舍,重新点了一根烟掩饰自己的沉迷,眼神飘向室内,床上的赵明明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面对阳台睡得香甜。 “今晚见,”医生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别忘了带上你的小狗。” 刚刚那个甜蜜的吻难道是我的幻觉? 我盯着沉沉睡着的赵明明,心中百转千回。 第46章 拍摄准备事项 演员状态亟待调整 现在是晚上九点。 我刚刚吃了一顿饱饭,差不多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赵明明正在洗碗,医生正在摆弄摄像机。 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带了个摄像机?! 我坐在桌前磨磨蹭蹭,不愿起来,这顿饭已经吃了四十分钟,水壶里的最后一滴水也进了我的肚子,似乎找不到什么理由继续缩在原地。 赵明明关上了水龙头,把碗筷归置好,拉开餐椅坐在我的身边:“……恒哥,不要勉强自己。” 我把杯子放倒,轻轻拨弄,杯子便在我手下轱辘轱辘来回滚动,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虽然最开始是医生的提议,但我也没明确拒绝,甚至发出了邀请,到现在这个时候,真的要在医生面前和赵明明做爱了,我又有些犹豫。 理智告诉我,这种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认知,如果和医生做爱的时候拍点小视频算情趣,那牵扯进第三个人进来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的确,是我对赵明明图谋不轨,何况我已经烂完了,人家赵明明自己都不介意,我又良心发现个什么? “不去准备一下饭后活动吗,”医生坐在床上看向我俩:“洗个澡酝酿一下情绪,怎么样?” 该来的总归要来。 “走吧,今天恒哥陪你洗个鸳鸳浴,算给你发点小福利。” 我拉着赵明明进了浴室,打开浴霸,咬咬牙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转过头来给赵明明脱衣服。 多新奇,我们之间发生过各种奇怪的边缘行为和几次并不愉快的性爱,但这还是我第一次亲手给他脱衣服。 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仔细打量他不被遮掩的身体。 他的身体精瘦而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深色的皮肤衬得我的手都白了几分,多少有那么些狂野的味道。 怪别扭的。 即使是我俩一丝不挂面对面站着,我还是觉得十分局促,没那个办事的氛围,尴尬得厉害。 该从接吻开始吗?还是抚摸他的身体? 我感到手足无措,像个从没做过爱的处男,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别看我。”赵明明一把扭过我,让我背对着他。 看不到他的脸,我陡然放松了不少,踏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让热水洒下,雾气很快在浴室中升起,水声也掩盖了我杂乱无章的心跳。 赵明明也跟了进来,从我身后环住我的身体,胸膛紧紧贴在我的背后,一颗脑袋窝在我的肩上:“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对啊,做什么呢? 一不小心又要陷入哲学思考,我觉着我也被赵明明的神经病感染得差不多了:“不要想太多,我想不明白,你也想不明白,想太多只会不快乐,别想了。” “那恒哥现在快乐吗?”赵明明的声音有些闷,他的体温很高,瘦长的身体压在我身上,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有些急促。 “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握住他的手,一点一点摊开他的手掌,贴在我的皮肤上:“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讨论这种问题?” 刚刚还虚虚搭在我身前的手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反扣住我的右手,赵明明猛地把我按在了墙壁上:“难不成我还有其他机会跟恒哥心平气和的说说话吗?” 他好像在哭,我一头雾水,明明我才是该哭的那一个。 “好了好了,干什么又哭哭啼啼的,”我用左手勉强够到他的侧身,轻轻抚摸,像摸一条闹脾气的小狗:“乖一点,有话好好说,别吓唬人,我还能是被你吓大的不成?” 我哄了他好一会儿,赵明明终于冷静了一些,放开我的手,又一次抱住我,一只手在我的胸前来回摸索,在我的脖子上轻轻舔吻:“不痛吗?” “什么?”赵明明没头没脑的话让我有些茫然,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我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猜猜看。” 都是特意留给你的礼物。 “许新荣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他手段很厉害,但是他在伤害你。” “我之前差点死你手里,还是许大夫救了我一命,我觉得这个事情没什么好讨论的,”我有些想翻白眼,这句话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他许大夫不是个好东西我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哪用得着你补充说明:“至于痛不痛,有些痛是值得的。” “这些值得吗?” “现在看也不是太坏。” 我拧上淋浴开关,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赵明明:“不洗就出去,人家许大夫该等急了。” 赵明明的表情瞬间扭曲,低头咬住我的嘴,毫无章法的在我嘴里肆虐,我试图推开他,但好像起了反效果,不仅没有推开他,反倒让他更加激动,亲吻逐渐变质,这不是接吻,是撕咬。 热水又一次被打开,水声盖住我的呜咽。 “这算坏吗?”赵明明的嘴角沾着一丝红色,是我嘴里弥漫的铁锈味。 “给你能的,被狗咬算好还是坏?” 赵明明又扑了上来,凶猛得像一条饿狗,狠狠咬住我的后脖子,恍惚间我甚至听到了牙齿撕开皮肉的声音,当然是幻觉,但痛感真实存在。 我扶住墙壁,反手照着发疯的赵明明软肋怼上一肘,成功收到一声闷哼,甩开他压住我的手,重新站好,一摸后脖子,果然被他咬烂一块肉。 “你就非要挑现在发疯?!”我急匆匆关了水,离开淋浴间,抽了一沓纸压在后颈上,痛得浑身发毛。 “我也想留点纪念呀,谁知道下次摸到恒哥是什么时候,”赵明明靠在淋浴屏上,笑得阴阳怪气,抬起一只手把嘴边的鲜血擦干净:“得留个时效长一点的呀。” “你干脆弄死我,扎个帐篷在我坟头,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赵明明没接话,只是低头摆弄着他的下半身,刚刚水雾太重,我也没心思看,这会儿才注意到他已经勃起了。 到底为什么会勃起啊! 我不能理解! “恒哥又开玩笑,非让人心里难受你才开心,”赵明明挺着他那根勃起的鸡巴走向我,我有些害怕,连连后退,没两步又被他堵在了门板前。 赵明明捏住我萎靡的鸡儿,蹲下来仔细端详,我靠在门板上浑身难受,只想一脚给他踢远点:“恒哥不是喜欢痛的吗,怎么还缩着呢?” 命根子在他手里,哪敢轻举妄动,我忍住躲开的冲动,努力保持镇定站在原地:“你先放开,咱出去,别搁这儿呆着了。” “啊……差点忘了,”我说的话跟放屁似的,根本没进他耳朵,赵明明一只手握着我还萎靡着的鸡儿,另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我的屁股,滑向股缝:“都要照顾好才行。” 赵明明的手指按在肛门上,沾了水的指腹轻轻打圈:“恒哥这个骚洞可是个要好好照顾的地方,我怎么能忘呢。” 他捏着我鸡巴的手基本就是胡摸一通,屁股后面那根手指头也一直在入口的地方划着圈转悠,就是不进去,我给他摸得心浮气躁,想逃又无处可逃。 “好松。”赵明明的手指终于插进了我的屁股。 我有点窘迫,但鸡巴却硬了起来,他又捅了一根手指进来,在我屁股里胡乱抠挖,没多久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来,畅通无阻,我脸上一阵发热,感到了一丝微妙的羞耻。 “怎么会松成这样,你到底干什么了?”赵明明握着我鸡巴的手攥了起来,疼得我直抽气,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发现我疼得厉害就松了手,轻轻抚摸我疼得发硬的鸡巴,抬头望向我,满是担心。 “你就这么好奇我和许大夫床上那点事?” 他扁了扁嘴,低下头不再看我。 笃笃笃—— “两位,我这儿可等不及看好戏啦,差不多该上场了吧?” 赵明明停下动作,手指从我的屁股里抽出,起身站好。 我把脖子后面浸湿的纸团丢进垃圾桶,打开浴室门:“催死催活,来了来了。” 第47章 电影拍摄现场 导演亲自上场指导 医生坐在摄像机后,下巴向床的方向抬了两下,示意我们过去。 “先从最基本的开始,”许导演撑着头看着我俩:“黄先生,亲亲你家小狗吧。” 我看了一眼像个木墩子一样坐在床头的赵明明,咬咬牙把嘴凑过去,还没亲上,摄像机后的许大导演就阻止了我的动作,手指朝着地面点点:“没说嘴。” ……许新荣你天打雷劈。 我一边在心中腹诽,一边老老实实蹲在赵明明面前,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鸡巴,伸出舌头。 反正不是没吃过,多吃几口也不会掉块肉。 赵明明的鸡儿早就勃起了,硬邦邦的在我手里散发热度,我轻轻舔了两口顶端,刚刚洗过了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腺液的咸味在口中蔓延。 许新荣正在镜头后面盯着我吃赵明明的鸡巴。 赵明明两条大腿肌肉紧绷,渗出些许汗珠,打湿我撑开他双腿的手,我把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胯间,舔吻他的性器官,从顶部到根部,从根部到顶部,用我的舌头划过每一个角落,吸走他流出的每一滴体液。 一双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但也只是轻轻揉乱我的头发。 这种慢条斯理的舔法怕是让他焦躁得厉害,我有些得意,一个赵明明而已,还不是随我拿捏。 我含住他的鸡巴,用舌面挤压那个饱满的肉头,两只手在他的大腿内侧搔刮,时不时收获到他敏感的颤动,他的反应纯真又可爱,我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赵明明、赵明明,再怎么横也逃不过下三路这点手段。 呕—— 脑后那双手冷不丁抓着我的脑袋摁到底,下半张脸被埋进赵明明乌黑油亮的阴毛里,勃发的阴茎猛然插进嗓子眼,惹得我差点吐出来! 还没缓过劲,这双手又把我的头拉远,堪堪要离开这根鸡巴之前又摁了回去。 赵明明拿我的脑袋当飞机杯肏! 我狠狠发力,用两只撑在他腿上的手用力推开他,不想被他占去上风,僵持没过几秒钟,赵明明便没再抓着我的脑袋做活塞运动,转而两只手固定住我的头,半蹲着往我嘴里来回顶胯,插我的嘴。 刚刚那些小花样通通没有用武之地,只有一根梆硬的鸡巴在我嘴里抽送,永不停歇,顶进我的嗓子眼。 赵明明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在我脸上,把我刚刚那一点小小的得意狠狠夯进身体的最深处消失不见。 “黄先生的鸡巴也很硬啊,拍个特写吧。” 许大夫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余光不由得扫向自己的下半身,好狼狈好丢人,被狗肏嘴还能硬得滴水。 赵明明坐回床头,动作慢慢缓了下来,按在我脑后的手却没松开,一根鸡巴塞在我的喉咙里,涨得我呼吸困难。 “乱七八糟的恒哥,好可爱……”他的鸡巴在我嘴里慢慢戳弄,脚背从我勃起的鸡巴上缓缓滑过,带着湿黏的液体在我股间磨蹭:“像是发情的母狗呀。” 我咽下混着体液的口水,咂摸着嘴里这根鸡巴的滋味。 许新荣坐在摄像机后,点了一根烟,全神贯注地看着摄像机小小的屏幕:“赵先生,也要让你心爱的恒哥爽一爽啊,太自私了。” “……哼。”赵明明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压在我脑后的手,从我的嘴里抽出一根湿淋淋的鸡巴,我跪在地上不住地咳嗽,把嗓子里黏糊的体液清空。 “黄先生,让你家小狗舔舔你那个一天到晚流水的骚屁眼啊,我记得你上次被他舔得很开心,重温旧梦好不好?”我瞥了一眼许大夫,他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但出馊主意的那股劲足得很:“哎呀,赵先生看着仪表堂堂,想不到居然是舔穴的一把好手。” 赵明明有些迷惑的看着我,我这才想起上次是我偷偷录的音,他什么也不知道,怕不是还以为天上掉馅饼。 根本不知道早成了我跟医生做爱的调料。 我瞪了一眼许大夫,暗示他不要多话,他却只是挑了挑眉,嘴里一点没停下,全给我秃噜了个干净:“赵先生不会不知道吧?上次你家恒哥跟你做爱的时候,你家恒哥全程录音,我们做爱的时候还拿出来好好品读了挺长时间,回味无穷哦。” 赵明明脸色唰白,我也没好到哪去,这许新荣实在不是个东西,得寸进尺,我这点面子全让他给我摔完了,今天非跟他拼了不可!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我刚起身,还没跟许大夫撕上,就被他冷漠的语气吓得停在原地,他抽了一口烟,朝我摇摇头:“你们不想做了现在就收工,否则就继续舔。” 赵明明的呼吸明显沉重许多,盯着许大夫的眼神凶狠得紧,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蓄势待发,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管怎样,起码今天先相信医生没打算害我。 起码今天。 我翻身上床,趴在赵明明的上方,屁股正对着他的脸,刚刚已经被玩弄过的肛门现在也还湿滑软腻。 他的手抓住我的臀肉,把我的屁股往下挪,角度太低跪不住,我一屁股坐在了他脸上,肛门压在他的鼻梁上,卵袋紧紧贴着他的嘴,他的湿热舌头轻轻擦过,我浑身战栗。 赵明明还硬着的鸡巴挺在我眼前,龟头上湿淋淋的口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还没干透,混杂在一起的黏液发出猥亵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我攥住这根刚刚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坏东西,咬了上去。 赵明明也握住了我的鸡巴,舌面在入口处摩擦,我吸他的鸡巴吸得用力,他便跟着用力舔我的穴肉,我偷懒随便舔舔,他的舌头也在我的屁眼上随意撩拨。 他的一举一动几乎完全复制了我的动作,一来一往之间仿佛是我自己在给自己舔屁眼,怪异又激情。 我下腹阵阵发紧,柔软的舌头确实舒服,但嘴里这根硬挺的鸡巴要能插进去该是多快乐? 余光中,摄影机后的许大夫坐姿换了又换,终于起身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蹲在床边,仔细看着我和赵明明相互舔吻、吮吸,这种近距离的窥视感让我更加兴奋,鼻腔里全是性爱的味道,更让气氛变得尤为火热。 许大夫又站了起来,裤裆里支起了好大一包,他走到赵明明那一头,也上了床,一双手握在我的腰侧,把我从赵明明的脸上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草草插进我松弛的肛门里,发出黏腻的水声,也许还带出了一些液体落在赵明明的脸上。 我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声音,一根火热的鸡巴顶在我的屁股上,我吃鸡巴的嘴都停了下来,全部身心都在期待被贯穿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