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秋月那张脸,就跟吃了屎似的,难看的不行。 “柳琳琅,你也不要得意!难道你以为就凭这几个人就能把我给抓住吗?我能从御王府地牢里跑出来一次,我就能跑出来第二次。” “还有,你那个儿子女儿可以是中了我的毒,只要我死了,他们也活不成,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给我陪葬?” 孙秋月越说,就越是激动。 要不是长剑架在脖子上,估计她都想大笑三声了。 柳琳琅啧啧两声,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你啊,可当真是自负呢,以前是,现在也是。” “不要以为就你会毒,我也会医的!哦,忘记告诉你了,我还会驭虫哦,是我让那个些虫子去里面给你带的路哦,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孙秋月差点被气疯了。 这个女人! “好,好得很!” “柳琳琅,你有本事,就过来与我一对一的较量,你现在站在那里让他们出手,算什么本事?” 挑衅。 啧,她估计也就只会这点本事了。 柳琳琅叹息着,只觉得她很愚蠢。 这个时候,她不动用身边能用的,难道还要亲自动手? 暂且不说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就算需要,她也不屑于跟她这样的人动手,那真的是拉低她的档次。 “孙秋月,现在你要死了,我也不介意跟你说个实话。” “我的身份,是天雪山神医,别说你小小毒气,便是苗疆的大巫来了,都未必能完胜着离开,你现在觉得你的胜算能有多少?” 孙秋月摇晃着脑袋,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柳琳琅冷嗤一声,直接挥手让人将她给绑了。 为了防止她又搞事情,柳琳琅干脆直接给了她两针,把人给暂时的废了。 孙秋月现在就是除了脑袋能动,其它的,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此时此刻她才觉得心慌,才知道害怕,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柳琳琅,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尚书之女,你要是敢杀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她一遍遍的在耳边叫嚷,只觉得聒噪。 明明长的还行,怎么这话就那么刺耳呢? 就在柳琳琅考虑要不要把她变成哑巴的时候,宫穆羽就直接点了她的穴,声音瞬间就静止了。 孙秋月很是不敢置信的盯着宫穆羽看,迟迟都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她还觉得宫穆羽喜欢的人是她吧。 也或许,没想到宫穆羽会这样对她。 但不管是哪样,都是她自作自受的。 人被关了起来,绑的结结实实,还有影卫亲自看守,这次人是跑不掉了。 柳琳琅这才终于有了时间去看皇上和两个孩子。 两个小家伙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虚弱。 一见到她,当即就张开了手臂,朝她这边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娘亲!” 柳琳琅心疼的将两个孩子给抱在了怀里。 “乖,娘亲在呢。” 她轻柔的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任由他们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他们一直都是坚强的,尤其是团子,自从三岁开始就一直是很独立的。 可这次,他竟然哭了,还哭的那样伤心。 柳琳琅这都给心疼坏了,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娘亲,你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柳琳琅戳了戳小丫头的脑袋。 这小丫头片子,老是说这种话。 “快呸呸呸,谁教你这么说话的,难道忘了娘亲之前跟你说的话了吗?真是的!” 小圆子抽了抽鼻子,委屈的点着脑袋,乖巧的‘呸’了三声。 隔的老远,皇上都被逗笑了。 这么可爱的小丫头,竟然是他的孙女,真好! “琳琅,朕刚刚听影卫说你们已经将孙秋月给抓住了,还是用了你的法子,你可真是厉害啊。” 柳琳琅牵着两个孩子朝皇上走去,离得近了,她这才开口。 “这个,可也要多亏了她呢,她要是不玩那些虫子,我还没办法那么快就把她给抓住,要夸,也该夸她博学多才!” 这话要是真的跟孙秋月说了,指不定就得把人给气得翻白眼。 明明就是她搞事情,还非要说这些话,这不是故意的嘛。 “皇上,您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暂时不宜回宫。刚好,我们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看看,这京城中到底有多少人是对您有异心的。” “只要他们敢动,御王府的人便会立刻将人给抓起来,等您回去发落。” 皇上点头,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担心的,其实还是孙忠。 照之前的说法,孙忠是已经跟苗疆的人合作了。如果他想要趁这个机会做些什么,那怕是…… 柳琳琅看明白了,却不打算解释。 天雪山的人还在呢,怕什么? 就算没有她的坐镇指挥,邱弦月也是可以的。 他们天雪山的发展虽然才只有短短几年,可凭着她的医术,早就已经在江湖上站稳了地位,就苗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可是早就研究的差不多了。 若真要打起来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皇上,您也不必担心那么多,先好好歇息吧,等身体恢复了,一切都会明了了。” …… 一连几日,京城那边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过了三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 但,柳琳琅和宫穆羽却十分清楚,这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上,是影卫传来的信,还请您过目!” 影卫首领将信送到了皇上的手里,让其查看。 而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皇上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好,好一个孙忠,他可当真是好样的!” 孙忠带人进宫了,美其名曰是皇上三天未曾上朝,担心皇上安危,可实则却是打算要控制皇宫内的人,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把控在手里。 “父皇,孙忠能够带人进宫,早就已经是我们已经预料到的,您……” 宫穆羽仔细的分析着,刚打算开口,就被皇上给打断了。 “且等着,朕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也想要瞧瞧,与他一伙的,究竟都有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