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书开始证道长生

第10章 动手

  猪妖筑死那几个妖物后心中暗自得意。   几个酒囊饭袋换几枚增添血气的十层十的丹药,这买卖不亏。   至于交待,有游老爷在手,方圆百里,又有几人能将此地事情说出去。   待有其他妖物前来投奔时,大不了将罪责推到此人身上。   此人一走,其中的非曲直岂不是由它说了算。   “道友,此事我已应允,望丹药之事道友能信守承诺。”   曹翊没有作答,直接将血气丹丢了猪无戒。   那丹药不过是些刮下来的药尘,他既能药尘成丹,也能让丹药变成药尘。   曹翊看着陈尸在山神庙的一众妖物,心中没有半分欢喜。   如今万事具备,只欠其老汉带来信物。   这一切看似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他却忽忽略了一个致命的细节。   无论猪无戒脑补了什么,此举都是将猪无戒带进了一个死局。   猪无戒用游老爷控制着雨溪村的村民,就是不想此地暴露出去,引来修士。   如今老汉出村,一旦游老爷泄密,猪无戒很快就能意识到不对。   它失去了雨溪村的掌控权,就该掀桌子了。   村民还在这里,猪无戒可以掀桌子,他曹翊不能,否则先前挨的一钉耙可就白挨了。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不能让猪无戒闲下来。   “道友,何故少我丹药。”   曹翊轻哼:“我先前说的是将药物交予我,你私自动手,可是坏我规矩,给你丹药就不错了。”   猪无戒心里盘算,也的确是这个理,便朝着曹翊举碗。   “来接着喝。”   曹翊却是连连摆了摆手,摇头说道。   “今日,我实在是喝不动了,这里可有茅厕,我尿急。”   “道友请随意。”   曹翊本想拉着李戈武出去尿遁,然一旁的幼娘却是主动扶了过来。   脸上两片红霞,甚是好看,来到山神庙外,曹翊诧异的看着幼娘说道。   “你怎来了。”   “知郎君有事,我怕弟弟年幼,也便来了。”   “郎君想我做什么,若是下药什么的尽管开口,幼娘必竭尽全力去做。”   见幼娘点破,曹翊苦笑一声,女人的心思就是活络。   “等下,继续喝的时候,你让那些妇人下山去。”   “也不必刻意解释,那些人若走了,那就活,若不走各凭天命。”   幼娘沉吟少许,还是点了点头。   即便她相信那些乡亲都愿意走,可对她来说有些残酷。   先前若非她于心不忍看着村民被屠戮,苦苦哀求,这少年也不必如此。   少年做的够多了。   “那一钉耙很疼吧。”   听着突然起来的安慰,曹翊也不知如何作答,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没事。”   听着这句轻飘飘的回应,幼娘也不知如何接话,两人又是愣在了原地。   “郎君还不进去吗?”   曹翊沉吟少许,才带着几分尴尬的说道。   “这就是我找你弟的原因。”   “那你快些。”   幼娘先是愣了一下,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她先前还以为少年又是扯故,没成想说的竟是真的。   幼娘鬼使神差下说了这么一句,可又觉得有些不对。   便跑远了些,走到了山神庙门口。   猪无戒瞅着幼娘羞红的脸颊,手中的瓷碗又是被捏的粉碎。   “谁去给本王拿面镜子来。”   四下却再无动静,经过这一闹,早已是无妖听它差使。   那些游老爷不断在猪无戒身前晃来晃去。   猪无戒正沉浸在羞辱之中,哪有心情去听游老爷说些什么。   它在猪妖里也算是眉清目秀,这幼娘竟是在他面前与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真乃奇耻大辱。   然两人又没发生什么,这刚拿了好处也不好发作。   一猪一人,就这样喝着,不知过去多久猪无戒伸了伸手。   “继续倒酒。”   可身旁却没人回应,山神庙内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了猪无戒与曹翊二人。   猪无戒猛的惊醒,一股寒意涌出。   从始至终,这少年除了挨上一钉耙,什么也没有损失。   而它不仅白白的挨了两个钉耙,十几位手下也是纷纷毙命。   猪无戒一把抓过虚空里的游老爷,再得知村里少了一人时,勃然大怒。   脸上一根根血管凸起,憨厚的猪脸上此刻已狰狞恐怖,它又是将钉耙猛的掷出。   “竖子,安敢欺我。”   曹翊迟迟不动手,也是再等老汉将信物送来。   可东方即晓,泛起了鱼肚白,也没见到任何人影。   有了之前那一耙的经验,曹翊早已复盘了多次。   见那钉耙裹挟着腥风锐啸而来,脚尖猛的朝地面一瞪,身形拙劣一跃。堪堪躲过钉耙正面突袭。   只是这一次猪无戒是含怒出手,钉耙之上已附着了一层灵气,裹挟着强烈的罡风直接将他掀飞了出去。   曹翊修行了一晚的养气诀,身体有所改善,可面对这一击,依旧是没有半分还手的余地。   他的身形还未落地,猪无戒庞大的身躯就直接猛冲而来。   “任你处心积虑,也敌不过拳头大的道理。”   “你若跪下求饶,兴许我还能饶你个痛快。”   这一之下,曹翊浑身骨头几乎粉碎,即便用天书回溯了疼痛和身体,也险些昏厥过去。   “这点小伎俩都能糊弄你,你这修行不到家啊。”   猪无戒见曹翊还在嘲讽,不由冷笑。   “雕虫小技还想故技重施,你真当我蠢啊,还能被你牵着鼻子走。”   “竖子,拿命来。”   曹翊见猪无戒那双铜铃大眼凶光毕露,显然是想趁势近身搏杀,他哪敢有半分懈怠。   果然不愧是形若二师兄的妖物,近身扭打,几十个都不够揍的。   曹翊瞥见身侧倒在地上的酒坛,顺手便将酒坛朝猪无戒掷去!   猪无戒满脸轻蔑,浑然没将这凡俗器物放在眼里,粗短的臂膀一振,酒坛“铛”一声洒落在空中。   猪无戒还没来得及嗤笑,酒坛迸射的酒水轰的爆炸开来,其中的火符齐齐炸裂,炽热的灼烧感如跗骨之蛆缠上猪无戒的身躯,厚实的妖皮被符火撕裂,鲜血混着焦糊的皮肉外翻。   猪无戒猩红的双眼因剧痛而瞪得滚圆,身上的火焰虽未伤及根本,却让它暴躁更甚。   猪无戒不顾身上灼烧的刺痛,才刚一落地,又是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再次朝俯冲而来。   曹翊掷出酒坛的瞬间已抽身撤退,此刻见猪无戒不长教训,又是接连丢出几个。   猪无戒滞在空中,避无可避又被炸了个结结实实,接连的轰炸下,庞大的身躯鲜血横流。   老汉说的没错,符箓之术一旦被近身,只能被动挨打,可是那也要近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