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内,不会出现入阶的狗尾草。” “但是这在城外,却是十分常见。” “如果您出去采摘的话,那应该很容易获取到。” 采药? 于烬豁然开朗。 对啊。 还有这种途径的啊! “或者是在灵职者联盟内网里发个悬赏,从别人那里收购,也是可以的。” 所有超凡者,当他突破入阶之后。 就可以通过当地的灵职者联盟办事处办理相应手续,获取相应的证件。 像是于烬,他现在就可以去办事处办理一阶武者证。 凭此证件可以有许多福利。 比如每个月一千的补助。 可以获取出城资格。 获取灵职者联盟内网的成员注册资格。 某些隐形的社会地位提升等等。 制约确实也会有,不过并不算大,对于烬的影响几乎没有。 于烬本来也是想要注册的。 只不过他这才刚拿到武者功法,现在就注册入阶的话,显得太逆天了。 最起码也要等上一两天吧。 接着于烬又询问了几种类似于狗尾草这种路边都常见的药材。 但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这下麻烦了。” “解毒膏、清心酒、五毒汤……这几种药方里的药材都没有卖的。” “那岂不是说我还必须得先把这武者证给拿到手?” “还有那灵职者联盟内网,听起来也是个好东西。” “先不管别的了,先把聚气散制作出来再说吧。” 看到于烬离开,店员擦了一下冷汗。 有惊无险,平安度过。 不过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对药材懂还是不懂。 明明看起来像是对药材了解很深的样子。 却说出了不少这些药材并不具备的药效。 这些药效她在店铺内部网里都没查到,这家伙倒是张口就来。 幸亏没有别的顾客在旁边,要不然被他误导了怎么办! “不像是过来碰瓷的,不过肯定是来捣乱的!” …… “看来地球上对药材入阶之后的药性了解的还是不深啊。” 灵气是一种十分神奇的存在。 它能够在改变根本改变世间一切。 不管是生物还是死物。 当药材在吸收灵气之后,它的药性就会开始有一定程度的变化。 入阶后,更是会多出或者减少部分效果。 修仙界从一开始使用的就是灵药,不使用凡药,所以他们的药方对于地球这边来说,其实是会觉得不可思议的。 聚气散便是如此。 地球上的药师根本不会理解。 为何这几种药材在以这样的方式处理之后。 就能得到这样一副散剂。 更不知道为何这样一副散剂。 就能有提高修士的灵气吸收速度,以及灵力恢复速度等效果。 说实话。 于烬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但不知道原理没关系,有用就行。 地球上多少亿人用手机,也不见得人人都知道里面有多少零部件。 于烬买完药材回家后。 在厨房里与锅碗瓢盆产生了一系列的搏斗。 从满是尘土的储藏室里将两三年未曾使用过的砂锅清理干净。 接着又将老爹藏起来的十年陈酿给偷偷取了出来。 经过了千辛万苦,终于是将一副聚气散给制作而成。 药剂不同于丹药。 丹药的步骤更加繁琐,不仅需要丹炉作为炼丹器具,还对炼丹者的熟练度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 而药剂不然。 只能说是简单易懂,便于操作。 连于烬这种初学者都能做出来。 不过有得必有失。 丹药的效果可比药剂强多了,而且每次出炉还不止一颗。 炼丹大师一次出炉七八颗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丹药还分品阶。 极品丹药不仅几乎没有丹毒,服用者抗药性极低。 药效更是比下品丹药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药剂就不行了。 同一种药剂,老手跟新手来比,其实最终制作出来的药效也差不了太多。 “终于是制作出来了。” 于烬看着面前的这包淡黄色颗粒,十分欣喜。 其实一开始于烬还有些担忧。 担心园参是否能够有效。 不过他现在明白是自己多虑了。 只要是同一种药材,无论是人工养殖或者外界野生,两者之间药效可能有强有弱,但是本身药性却是一致。 “……应该没毒吧。” 于烬捏着下巴,有些不敢确定。 他现在可还没把排毒掌练成。 若是吃下有毒的东西,可没能力将其排出来。 可如今又没有什么生物来试验一下…… 就在这时。 忽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狗吠声自楼下传来。 于烬眉头下意识皱起。 他记得以前老听到楼底下有狗在乱叫。 也不知道谁那么没公德心,放狗出来还不栓绳。 印象里于烬还有次被狗撵过,跑了两条街才甩开,当时可把他吓得够呛。 “有了!” 于烬眉头一挑,心里就开始坏笑了起来。 …… “吃吧吃吧。”于烬躲在一边张望。 远处一只体型硕大的癞皮狗正美滋滋地啃食着一根肉骨头。 骨头香飘四溢,还带着一股诱人的药香。 别说是狗了,连人见了都眼馋的紧。 没多久。 这只癞皮狗就已经囫囵个的将骨头全都吞咽到了肚子里。 肥大的舌头还依旧舔舐着嘴唇周围的油脂,看样子依然还在回味。 吃饱了后,这癞皮狗就想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阵。 可刚没走两步,这癞皮狗不知为何一下子顿住了。 下一瞬。 接连不断的兴奋嚎叫声在小区里是一浪接着一浪。 浪浪声高。 同时它还发了疯似的在小区里奔跑。 也就是因为此刻是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更是因为此狗在楼下,小区下面根本就没人敢出来闲逛。 要不然现在这狗肯定得再撵着起码七八个人跑。 见到这狗越跑越快,越跑越有力气。 于烬满意至极。 “修仙界诚不欺我。” “聚气散果然有效!” 可还没等于烬高兴多久。 这癞皮狗的状态却又一下子变得不对劲了。 只见它奔跑的速度逐渐放缓,高高翘起的尾巴慢慢的夹在了股间, 本来干脆的嚎叫声也转成了婉转的低呜。 狗脸的表情也从放荡的欢快,变成了扭曲的痛苦。 “嗯?这是?” 癞皮狗一下子窜到一颗树下。 叽哩咣啷。 噼里啪啦。 噗呲扑通。 最终癞皮狗浑身虚脱、四肢无力、瘫软在地。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