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这管事的看见楚萌一脸怒意更加的慌张了。 “我要见太子,现在立刻!” 楚萌的声音逐渐增大,管事的叫人去喊了顾晟之,顾晟之正跟自己的小丫鬟谈情,一听是楚萌来了,连忙出来。 “楚将军……” 一出来看见沈卿晨的尸身,他顿时被臭的退了几步。 “太子殿下也知道臭?将尸身挂在我必经之处,是故意恶心我,还是暗示本将军什么?楚萌自幼不爱读书,但是也知道这寓意不好,您这是故意的吗?” 太子突然想起来挂着的那个城门的确是楚萌回家必经之处。 但是当时自己怎么会想那么多,只不过是想要把人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告诉那些跟随楚王的人,下场就可能是跟这个沈卿晨一样而已。 他真没想到这一个层面。 “将军,您别多想,我真的没有此等想法。” 楚萌的大刀狠狠的插在了上,她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 “您说我多想?您的意思就是我一个将军恶意揣测您太子?是我楚萌不对?” 这这…… 太子有一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就是这个道理很明显可是你就是说不通。 他急得不行。 楚萌看上去气得不行。 “将军您真的误会了,是那些属下办事不利,到时候一定好好责罚。” 太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背锅的,说完之后,楚萌却依旧不依不饶。 “属下办事不利,还是您存心故意,我楚萌现在不清楚,若是有一天清楚了,这一层侮辱,必然尽数还给您,这是我楚家自幼教导……” 楚家人从这楚萌的爷爷这一辈,走的就是暴躁风格。 上骂皇帝下骂储君已经是楚家常事,所以太子顾晟之明白楚萌没有再跟她开玩笑。 顿时紧张的不得了,可是楚萌已经拖着人走了。 “殿下这可怎么办,得罪了楚将军这可是一件难事。” “本太子怎么想得到,挂个东西都能正好挂在她头上,这要是她跟父皇耳语几句,我这几天表现获得好感一下全都没了。” 这管事的连忙说道:“那您这两天可要讨好一下将军,且让她忘记这个茬,本来这沈卿晨的死,皇帝就怀疑是您所为,现在对您不冷不热的,要是将军在耳语几句,您这储君之位。” “还用你说,那个顾敏弦,处处都跟我为难,那个柔妃天天在父皇的耳边吹耳边风,我就纳闷了,我母后哪里不如柔妃?” 说着他气愤的驾马去了宫里拜见自己的母后皇后娘娘。 这娘娘常年住在寺庙里,整个人可以用清心寡欲来形容。 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这个儿子,因为她深知儿子的能力德行都当不上这个储君之称,可这是她的儿子真正的长子嫡孙,所以从孩子出生那一刻她就一直守着自己儿子的位置。 为此不惜任何代价……甚至牺牲了自己亲手培养的歌女…… “母后!儿臣太委屈了。” 他一进来就嚎啕大哭,把楚萌前来责骂他的事情一股脑的跟自己的母后说了。 皇后娘娘一开始听就一脸平静,听到最后可以说是越来越平静…… “沈大人是好官。” “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儿臣做的不对了?” “是你做的不对,楚王手下那么多不干净的官员你不动,偏偏动了一个深得民心的好官,害的人家家破人亡,今天楚将军帮你把那沈大人的尸身取下,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