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权臣的小祖宗

第五十五章 不知身世

  妇人愣住了,随后面露略带激动的点了点头,“娘子若不嫌弃老奴年纪大,老奴自是愿意的,不瞒娘子,家中相公常年卧塌,汤药不间断,娘子给的一两银子远比老奴先前主家给的多。”   看人如此真诚,姜暖与她笑了笑,“这些都无妨,家中夫君还在读书,砍柴挑水重活会辛苦些。”   “娘子不必担心,老奴不怕辛苦,这些活都能干。”妇人感动都快要落泪,不曾想到自个会遇到这般好事。   上家主人张相公十分抠门,原本就一月才七百铜钱,月底还会以各理由克扣,下来不过五百铜钱,维持家中夫君草药都困难。   今日被赶没了收入,她都有想过去码头给人搬卸货物,最起码一日有一日的收成,却不想菩萨显灵她碰上了这位心善的娘子。   “老奴名唤清娘,夫家姓刘,娘子叫便唤刘妈便可。”   姜暖点头,“我夫家姓孟,夫君排行老大,刘妈喊我大娘子便可。”   “大娘子。”刘妈实实在在行了个大礼。   姜暖告知了家中地址,便先让人回去收拾。   刘妈刚走,苏小月同吴妈便寻了过来。   “嫂嫂,可有事?”   “没事,正要去找你们。”姜暖走上前与人笑笑。   苏小月面带温柔,“那便好。”看嫂嫂一直不回来她还以为怎么了。   “有好事儿和你们说,外面太阳晒,进里面说。”   姜暖牵着人进了外间。   落座后,同两人说了说刚才刘妈的情况。   “嫂嫂,这位刘妈似是个敦厚之人。”苏小月赞同的点了点头,人品好不错,这般遇到也算有缘。   吴妈则是比较谨慎,开口道:“听着还不错,可这半路寻来不知是否可靠,大娘子不若明天好好打听一番。”   姜暖昨天正好刚看了大捷的这一块律例,便解释道:“无事,我听夫君说正规雇佣有官府文纸,吴妈不必担心。”   听闻大郎君,吴妈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心中十分相信秀才大老爷的话。   ……   在外间等候了一会,碰巧有药童要进去换药,姜暖便跟着一起进入。   慕容叶正拿布子给姐姐擦试面容,看到姜暖俯身行了个,“夫人。”   “不必客气。”姜暖与她笑笑。   药童上前将上面的渗着血的纱布换下,抹上药膏后又重新裹了一层纱布,开口嘱咐道:“大夫说这位姑娘下午便能醒,倒时饮食要注意清淡,伤口切忌不敢沾水。”   慕容叶面带喜色点头行礼,“我记着了,多谢小童。”   小童离去,姜暖从钱袋里拿出二两银子,与她道:“这两日你姐妹二人且先住在这里,等你姐姐身体恢复,我便接你们离开。”   “多谢夫人。”慕容叶有些人脸红,不自在的蜷了蜷手指,还不曾伺候人便用了夫人这么多银子,心中十分羞愧。   姜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与你姐姐相貌看着不相似,冒昧问一句,你是慕容家的亲生女儿吗?”   “恩人、漪汾同姐姐是亲生姐妹,爹娘时常说我儿时如何调皮,怎可能不是慕容家的亲生女儿。”慕容叶垂头低声解释。   旁人看不见的衣袖中,指尖却是止不住的轻微颤抖。她知道自己不是慕容家的亲生女儿,可是爹娘说过万万不可暴露身份,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可恩人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恩人也是同那些杀手是一伙的……想到这个她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发颤。   “你不用害怕,我就是问问,方才在镇上听闻有人打探与你姐妹年龄相仿的女子,无意听闻他们的交谈,我才来找你问问。”看她额头冒汗,姜暖更加确定了她的身份,倒了一杯凉茶端给她。   “谢谢恩人。”   慕容叶颤抖的手接过,心中对姜暖的话心存不定,不知是否可信,目光下意识看向身后床榻上昏迷未醒的姐姐。   看到姐姐额头缠绕着的纱布,眼眶又是一红,为何他们姐妹二人命这般苦,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如今却不知恩人是否仇敌,姐姐若有什么好歹,她也不想存活。   姜暖揉了揉太阳穴,该她聪明的时候不聪明寻死,不该她聪明的时候她倒是不轻易相信人,真是难搞。   “我真不是坏人,那寻找你们的好像有两拨人马,我既然救了你们,便也间接有了牵扯,不知对方是好是坏,为了我自己的安危,也为了你们的安危,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你不必防备我。”   慕容叶咬着下唇,犹豫再三才低声开口:“我、其实也不知自己身世。”   她只知自己不是慕容家的亲生女儿,爹娘嘱咐她不可将身世秘密告知旁人,至于她的身世她自己也无从所知。   姜暖看出来她确实不知道,便安抚道:“不论那些人是好是坏,医馆还算安全,你们且先在这里安心待着,我会时刻留意外面的动静,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多谢夫人,夫人的大恩大德漪汾永生不忘。”   慕容叶又准备下跪,姜暖上前将人扶起,“快起来,跪的都将我折寿了,日后有机会再报答我不迟。”   慕容叶红着眼睛点点头,也知慕容家一去不复返,她们姐妹日后都不一定如何,当下能做的便是学着伺候人,以报夫人救命之恩。   ……   天色渐晚,苏家马夫将姜暖送到院门口。   姜暖揉着后腰进入大门,   虽然肚子不疼,但跑逛了一天腰酸背疼。   突然看到主屋的灯亮,姜暖试着喊了声“夫君?”   吱——   房门被人打开,身上仅穿着里袍的孟脩走了出来,用木簪固定头发有些潮湿,似是刚洗完澡。   “回来了。”孟脩开口道。   姜暖点头,“嗯,今日出去寻了个佣工,明日便来。”   孟脩点头,“你做主就好。”家中虽小,但活不少是该雇个佣人帮持。   姜暖走近,用手边捶后腰边又问:“夫君可用过晚饭?”今天太过劳累,她是不想做饭了。   孟脩扫了眼她捶腰的动作,点头道:“我已用过,小厨里有粥。”   姜暖惊讶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夫君熬的?”   “嗯。”孟脩抿了下嘴,本想与她说就是些白粥,可不等开口人已朝小厨房方向走去。   “多谢夫君,妾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