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四百五十八山鸡的谈判

　　唐朝夹起一绺粉干进嘴嚼断，再夹一根泥鳅入口，一起嚼。 　　姜葱气味刺激醒脑，咸菜酸香迷人，泥鳅滑软，粉干柔韧，口感丰富如森林，五颜六色高低疏密。 　　“咱们先聊聊琼瑶。九岁写了第一篇小说并发表，其实那个年代文盲占了绝大多数，她出身优渥受良好教育，起点很高。中学时代一直写小说，两次成绩不好自杀，高考落榜，说明了什么？她的家境可以让她从小开始无忧无虑写作。我不一样，高一以前，我家只能每个星期吃一次肉，爸爸做建筑发财了才盖起大房子改善生活。读书的时候，从来没有写作的快乐，只有完成作文题的头疼。高中开始全力以赴考大学，写日记都是敷衍自己，没有创作的激情。” 　　吴必和又盛了一碗给唐诗。 　　她喝口汤：“我和姐姐算好，记事起要啥有啥，也喜欢看小说诗歌，写过一些顺口溜小作文，被老师表扬过，学校广播也播了，可是没有兴趣啊，更没有琼瑶阿姨那种狂热。还是以学习成绩为主要目标。” 　　唐朝：“三毛也是，初二退学后专门学习语文画画，没事就看书，也是狂热文学创作。” 　　木玲：“这样看来，咱们都不够狂热，起步也晚。” 　　“可是她们的早期作品都不咋样，跟我们写的作文差不多呀。” 　　“咱们还是有机会的呀，文字的意思吃透，用生活经验来丰富联想想象，写出好诗很难但是好小说不难。” 　　木铃想想：“对，走一步看一步吧。考到中大研究生就认真开始写。” 　　“妹妹呀，千万别模仿别人，要写出自己的东西。三毛散文好，琼瑶言情棒，红楼梦的繁杂雕花，平凡世界的平实，都走自己的路。” 　　“对，只能被影响不能被控制。” 　　月色如诗，蛙鸣颂歌，凉风行板，醉！ 　　酒喝多了会醉，茶喝多了也醉，脑袋想多了同样是醉。 　　山鸡啄米，歪歪斜斜，想多了，醉。 　　坐回轮椅，垂头眯眼。 　　老八说那边传来消息，打赢香江保卫战的关键一步是谈判拖延时间，且须控制好谈判节奏，延长大军舰停港待战的时间。 　　“大军舰出发和航行时间可以忽略，停在港口后准备打的时间越长越好，咱们的准备会更充分，上去的第一梯队人数会更多。那边的人说你肯定会有好办法。” 　　最后一句话让他微笑也让他头疼。 　　什么时候开始谈判？派谁去谈？谈什么？如何把控火候拖时间？ 　　“老板说：派个中间人找五大家族，我们要和谈，看看对方有什么条件。” 　　五个黑礼帽黑西装大汉坐在桌边，啤酒汉堡牛排雪茄都在痛苦中走向终点。 　　甘比：“香江要和谈，有个阿Sir出面。” 　　“没啥好谈，地盘必须让出来。” 　　“可以聊聊，反正挖玩完宝藏就走。” 　　“少点损失，可以让点狗粮给他们。” 　　“给山鸡一点面子，只要给半年的薪水让他们安全离开香江。” 　　甘比：“谈谈也好，大家省点钱。就这样，半年五千人工资，一人五千美金，总共1.5亿美金。” 　　阿Sir走进来坐下，脱下警帽放桌上。服务员端来一杯啤酒。 　　甘比大声说：“服务员，他的单自己买。” 　　“山鸡要和谈，你们有什么条件？” 　　“给我们1.5亿美金，让他们体面离开香江，否则保证死无全尸。” 　　“就这个条件？” 　　“是。” 　　“好，祝你们生孩子没屁股。” 　　大家耸耸肩，阿Sir愉快买单走了，卢凯拿了他的啤酒一口气喝完。 　　“老板说：不离开香江但是不干涉他们的行动，有何条件。” 　　阿Sir来到酒吧，家族唐们都搂着金发碧眼女郎跳贴面舞。 　　咚咚鼓点吵得耳朵听不见声音。 　　他拔出鞭炮砰了一声。 　　一片尖叫声中鼓点消失。 　　家族唐们一阵讨论，条件是三亿美金。 　　“老板说：给我三亿美金，我不干涉他们也不走。” 　　一个废弃停车场，到处是垃圾老鼠和瘾君子，甘比站着，对面三个阿Sir也站着。 　　“你们给五亿美金，山鸡不离开也不干涉你们。” 　　“疯了，他们给钱才对，我们花了很多钱租大军舰请退役特种兵。” 　　“那是你们的事。” 　　“我们的事就是占领香江，有什么好谈？” 　　“谈好了你们不会死人，山鸡还有面粉的生意可以合作，赚大钱。” 　　“宝藏才是钱。” 　　“fuck，给点面子。”阿Sir掏出鞭炮顶在他前额。 　　“不给钱，你就要死。” 　　“好，大家一起死，你看看周围。”他耸耸肩摊开双手。 　　周围的废弃汽车里伸出黑洞洞的KRISS Super V，瘾君子突然正常的掏出左轮。 　　阿Sir很诧异，明明这里已经被封锁，哪来的人？老鼠变的？ 　　甘比头一侧，鞭炮已顶空。 　　一手抓鞭炮的铁管，一手抓手腕，大力扭，一声痛苦的叫，鞭炮已在手。 　　一声鞭炮清脆，阿Sir完成最后一次呼吸。 　　后面两个阿Sir赶紧顺出腰间的鞭炮，两声M95的沉闷，左边的往右飞，右边的往左飞，撞一起倒下。 　　甘比矮身侧滚躲在废车后面。 　　四处都是鞭炮声，团团腾起的烟火。 　　双方人马不停赶来增援。 　　甘比瞪大眼睛看着一个身影在弹雨中穿梭飘忽，身体像两个球，运动中KRISS Super V点射比M95狙击还准。 　　肯定是夺宝行动新招的人，厉害，他心想，打完好好聊聊。 　　两个球点射出一条安全通道，大家跟着向外冲。 　　车场慢慢安静下来。 　　甘比眼前是一个亚裔，脸型古怪像史前怪兽，仔细一看又像印第安，主要原因是脸成两半，一半亚裔一半意大利，看起来又不像。 　　说话简单得不得了，每次只嘣出几个西西里口音的英语单词。 　　除了名字和电话号码，啥也没有。 　　经过调查摸底，空。 　　绝大多数偷渡客的特征。 　　交流根本无法持久，甘比只好来了一句：“你做我的保镖。” 　　“舰上可以。” 　　“好吧！葛朗台。” 　　他走了，他无奈耸肩。 　　助理01飞到大洋彼岸，一捧鲜花一个皮箱找到甘比。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阿Sir一半是你的一半是我的。” 　　“不怕死？” 　　“鲜花金钱的使者不会死。” 　　打开皮箱，一百万美金。 　　“还想谈？” 　　“是。” 　　“谈不谈山鸡都要离开，碍事。” 　　“不碍事，你们的人上去后我们都做良民。” 　　“谁相信？” 　　“武器都给你们。” 　　甘比沉思一阵：“可以考虑。” 　　“我们要钱，钱就是面子。” 　　“不行。” 　　“没有余地？” 　　“没有。” 　　“好，我回去报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