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楼前的石阶上,吉他高低音交错,她静静的听,强烈的节奏在跳舞。 柠檬桉叶儿卷曲,散发出舒爽刺激的薄荷香。 “东,毕业了去哪儿工作?” “当然这里呗!” “爸妈会同意吗?” “肯定。西州天地宽,好汉壮志酬。赚了钱改善生活,把他们接过来。” “只有你一个孩子吗?” “是。所以他们会跟着我。老爸没有工作,老妈做洗碗工,没有可留恋的。” “咱们赚多多钱,买个大房子,把他们都接过来。” “好,大师姐多开几个分店,我包一个店的饺子,赚的钱够买房子了。” 她幸福的窝在他怀里。 “开始背英语!” “奶奶,阿姨,我们回来了。” 两个小弟弟蹦跳着走进花店。奶奶师姐和芳姐都笑成花。 书包整齐码放在角落,走进厨房,开始洗菜洗米蒸饭。 小蝶从不惯着弟弟,力所能及的家务都要求他们主动做。 小军看一眼厨房和冰箱就知道晚上该做什么菜。 小团淘好米按下开始,指示灯亮,开始帮哥哥洗菜切肉。 收拾妥当,坐在办公桌边写作业,等姐姐姐夫回店。 芳姐感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有个好媳妇,以后孙儿也会被教育得这么乖。” 奶奶师姐的眉眼聚一块:“有福,有福,称心的媳妇好过孝顺的儿。” 一位顾客走进来,店员迎上去。 一阵指手画脚,顾客跟着店员进办公室付款。 芳姐隔着玻璃看见厚厚一叠钞票,笑着说:“今天第二个大单。” “经济真的是在高速前进。以前没见过这么多钱。” “到处工地遍地工厂,经济不好才怪。” 宝宝接了小蝶回来,小军小团高兴得扑上来。 都扑在宝宝怀里。 “呵呵,小男子汉就是喜欢大男子汉。奶奶妈妈好!” 小蝶一边打趣一边打招呼一边走向厨房,喜欢亲自做菜,老妈事情多,不能累着。 锅铲快乐的跳起舞来。 小军小团都围上来打下手。 “盘子!” “花生油!” “酱油!” 三姐弟配合默契。 小军小团端出一盘盘香喷喷的菜肴,端出幸福端出温馨。 芳姐和奶奶师姐都在抹眼角。只要两个小宝贝端菜,晶莹就习惯性出现。 爸爸妈妈都在坐牢呢! 宝宝哥和小军小团又为了洗碗的事逗嘴。 “你们去写作业,我洗碗。天天没得洗碗,手痒得很。” “姐夫,中午不是洗了嘛!骗子。” “晚上没得洗,不舒服。” “你是大人,洗碗是不务正业。等你变小了就洗碗。” “等你们不要写作业了再洗碗。” “我们的作业一会儿写完,次次优秀,不影响洗碗。” 小军抱住姐夫的脚,小团一溜烟进厨房。 小蝶呵呵笑:“打不过了吧!来辅导我的作业吧!” 奶奶师姐呵呵笑:“有把握考到园艺系吗?” 宝宝哥笑着说:“肯定能,我这个老师不是吹的。” 小蝶又笑:“奶奶师姐放心。当年我是考上的。妈妈去世了才放弃,哦,说顺口了。” 芳姐和宝宝都捧着肚子笑不出声音。 归树坐在窗口,默默看着灰黑的云层在沉思。 两只鹰的动作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四岁开始习武,每和人过招一定会记住每个细节。 夜深人静的时候,揣摩吃透变成自己的营养。 五指成鹰爪,按住水泥地面,滑行,水泥成软泥。 这一招可以教给宝宝了!他已经把他看成是亲弟弟,和归钟一样。 老妈看到邮递员送来厚厚的包裹就知道是媳妇同学的课堂笔记。 很佩服这些年轻人的团结精神。 在她那个年代是不可想象的事。 偶尔的互相帮助可以做到,如此长时间大规模很不可思议。 尤其是女生。 两个专业加起来十几门课,每个星期都特快专递。 到值班室打电话,一会儿必和就上来提着两大捆纸下去。 拆包的时候唐朝说闻到了洪泽湖的味道,唐诗说看到粉笔白灰。 必和:“啥都没有只有爱!” 吃完午饭,两位准妈妈陪老妈妈看了一会儿午间新闻就上床午休。 唐诗越来越喜欢睡午觉,经常睡到三四点。原因是四个娃不安分,凌晨三四点就在肚子里打架吵闹。她只好捧着肚子在房间里转圈,好言安慰。 实在生气的时候拍着肚皮骂:“等你们出来看你们爸爸怎么收拾你们!” 必和把小铁铲插进厚厚的鸡粪下面,抬起,满满一铲,倒进畚箕。装满就倒进斜坡旁的垃圾堆。 就是那个假装卖茶叶的杀手掉进去的垃圾堆。 满头大汗清理完鸡粪开始清理鸽粪。 鸡粪臭鸽粪脏,脏的是白屑,一种鸽子羽毛和皮肤上脱落的细胞聚合物。 说不清楚是啥,小雪片似的到处飘。 清理完鸽粪清理煤渣。 老妈看见了很不好意思似的说:“必和同学,别累着,回头唐朝会清理。” “阿姨,锻炼身体减肥。整天吃完睡睡完吃,要被拉到市场去卖了。”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会踢足球吗?” 点点头。 “学校刚组建了一支校队,体育老师都没踢过足球,新老师还要下学期才调过来。教导主任上午还在我那里诉苦。要不你帮忙带带?算是减肥?” “行,不影响学习就行。” “不会,他们也要上课。” 队员们看到体育老师带来的足球教练,笑了。 除了身体壮实面相老成外,没啥优点。身高还矮过大部分同学。 “同学们好,我是临时教练。踢足球什么都不重要,只有进球重要。” 咦,不错,没有啰嗦直奔主题。 “好,分成两队,我也算一个。来个热身赛。麻烦王老师做裁判。” 滴一声哨响,久违了足球。 一脚射门的时候,晶莹满眼。 热身赛就是表演赛,发泄赛,鼓劲赛。 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盘带过人,急停冲刺,挑球过顶,单刀吊角,任意球直接破门,看得大家头晕目眩。 可以说,他想进几个球就能进几个球。 队员们跪服。 周围聚集的同学无不惊叹,有的高中女生甚至流露出爱慕的光。 “大家想踢出这样的足球吗?” “想!” “好,练体能练技术。但是我没有时间教你们基础,等你们老师来了再教。只教你们比赛,咱们就在比赛中提高技术和体能。” 大家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