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一见两位璧人就掏出十张大团结。 “找个高一点的,蚊子少,只是夏天热,需要大风扇。最好是独栋民居,干净卫生杂人少。小心骗子,小偷没有骗子还是有的。注意口音,房东都是本地人,广式普通话。” “妈妈师姐,骗子怎么骗人呢?” “拿了你的房租和押金就跑了。房东又来找你要房租。” “他们串通?” “不是。房子是骗子租的。拿了钱就去其他地方住了。谁住了房子房东找谁要钱。” 肖东很认真点头,这种手法第一次听说。 两人激动得到处看。 看见出租的招牌就进去问,一点不觉得累。 只是,自动避开妹子的家。 “别让妈知道,虽然不反对,可也啰嗦。” 他点头表示很赞同。 跟着一位房东大妈上楼梯。 “哩个房好,一层只有两间。另外一间也是你们华农的,一个星期只住一两天。” 低头上阶梯,天籁之音从上面罩下来。 “妹子,你们来干嘛?” 哈哈,刘云。 妹子冲上去拉着手就跳。 “师姐,你住这里?” “你也想住这里?” “我们就住这里了!” 交钱开收据签合同收钥匙。 “来,脱鞋进来。” “哇塞,真干净,好雅致!师姐好棒!” 蓝色折叠小方桌上是一瓶万年青。 靠墙一张双人床,浅绿素花被单上面叠一块四方粉红毛巾被。洁白双人条枕上面铺两张浅绿粉荷枕巾。 墙角立一个简易可拆装衣柜。 厨房只有一个长条形水泥台,水泥台上面一个电饭锅一个单口煤气灶一个洗手盆。碗筷整齐码放在一头。 空气中的薄荷味清洗干净都市喧嚣。 两人喜欢得不得了。 “师姐呀,我也要布置成这样。” “行!走,带你去买家具。师弟负责搞卫生。” 肖东拿了刘云的水桶拖把开始打扫卫生。 今晚就可以入洞房做花事,肖东笑红了脸。 水龙头哗啦啦唱歌,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地上能躺人。 洗干净,拖干水,拿了刘云的电风扇吹一吹,躺地上等家具。 枕着胳膊枕着幸福,入梦。 “哇塞,师弟做事很细心,真干净!” 刘云直夸奖。 “师傅,麻烦脱鞋!” 两位憨厚的中年人装好床摆上席梦思。 桌子凳子衣柜安静的享受新感觉。 “哈哈,天堂的感觉,今晚就住这里!” “找学生会说了没?” “没!” “我有,经常回家住,大家都知道。” “师弟,买完日用品你就回去报备,我和妹子收拾。” “咋报备?” “说好外出住宿的固定日期,最好是周六日,值班师兄容易过关。那两天记得把蚊帐放下,被子中间隆起,盖到枕头上。” “要不要说住址?” “没有手机就要。万一有突发事件好找。要邀请舍友过来坐坐。不够凳子我有。煲汤给大家喝。妹子,给一套钥匙你,我房间的东西你都可以用。存折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不能放这里。养成习惯就不好。现在没小偷以后不一定没有。” “师兄的杀鸡班不搞了?” “杀完鸡就交给阿Sir。太累人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师姐有经验,照做就是。 系学生会主席笑着伸出手。 “啥?” “喜糖!没有就不批准。” 飞快跑到三角市买了糖果巧克力一箱健力宝。 回到小窝,肉香,饭香,菜香,香香入肺。 子欢从门口经过,侧头,大吃一惊,继而大笑。 “你们也搬来了?太好,这回有伴。” 肖东的破收录机放着英文十大金曲,大家喝汤吃饭夹菜聊天,感叹美好时光。 一曲曲张学友的经典从他指下回旋而出,三人合着节拍鼓掌。 “唉,等杀完鸡也买一把吉他。” 话音刚落,电话响起,他走到外面开始指点江山。 “丢,打,西莞要打狠,无死角全方位控制。只要是有人走过的河岸都要有人去看。所有渔船登记造册。阿Sir不配合或者配合不好就告诉我。不能有一个没有身份证或者户口簿的人。” 一边打电话一边回到自己小窝,掩上房门。 妹子睁大眼睛问:“快打完了吧?” “好像在加快进度。。” “耀武师兄过去了吗?” “好像去山区帮扶工作。赖皮老贾都回来了,他还没有。” “他去不就快吗?” “不能让山鸡知道是针对他。” “对,跑回香江就抓不到。” 雨又滴滴答答淅沥在心里,洗出新的快乐和希望。 小夜灯亮出粉红的世界。 她和他相对而卧。 她摸摸他的鼻子,他摸摸她的康乃馨红唇。 她笑,他也笑。 嘴笑,眼笑,眉毛也笑。 “亲一口!” “亲两口!” 紧紧抱着彼此就是抱着整个世界,抱着整个人生,抱着美好未来,抱着一世幸福和坚强。 半夜,子欢和刘云吃惊的听见吉他弹奏的美妙旋律。 “嗨,像我们第一次那样,整夜睡不着。” “肌肉累个半死,大脑却清醒得很。听说醉茶就是这样。” “不是醉茶,是醉幸福,醉快乐!” “这倒是真的。我的感觉是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的快乐和幸福。好像活着就值了。不会白过。完全忘记父母亲给的快乐和幸福。这种快乐和幸福是自己争取的,有一种成就感。” “我的感觉是第一次有了依靠,未来很清晰不再飘渺。这种依靠不是父母无偿给予的,而是自己的付出得到的,很充实很踏实,可控。就像自己建了一栋大房子。” 两人叽叽咕咕,在吉他声中入眠。 老师在讲台上大叫一声:“肖东!” 小虫趴桌上举高手,有气无力:“到。老师,拉肚子去。” “去吧!”头也没抬:“大熊!” 志锋也趴在桌上:“到。老师,头晕发烧坚持上课,允许我眯一会。” “好吧!反正你不可能挂科。” 一位女生嘀咕:“怎么回事?两个都不在?” 小虫气愤填膺:“都被女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