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经痛!” “兄弟姐妹们,我们先回!” 大家挥手告别。 必和德宏不在学校,子欢一个人很少踢足球。偶尔木工兽医联谊踢一踢,或者华师华工广外联谊踢一踢。 已经不主动。 别人邀请还要有面子才行。 系队坚决不参加。不是系队不好。 而是, 上场就想传球给德宏,老是在人群中寻找必和的身影。 踢个鬼。 “去饭堂吃饭?” “唔,大师姐!” 拉着刘云的手穿过一排粗壮绿黄葛,高大树冠遮住满天红霞。 “赖皮呐,看准再打。老贾再挨你一铁棍非进医院不可!” 耀武的声音好像在昨天。 心有点酸。 为了理想,为了爱情,为了剑和远方,必和耀武德宏都离开了温暖的校园。 而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战场。 大师姐店里屋外都是人,各种身份年纪的食客无一例外大快朵颐。 有的优雅有的粗鲁,最终目的都是填饱肚子,享受满足的快感。 子欢夹起一个饺子,蘸点混合香醋的辣椒酱,塞进玫瑰花心。 她蠕动腮帮,吃不露齿,满意得舒开眉眼。 “喂,市桥一定要搞掂,李刚,市桥灯红酒绿最有钱,是重点。有困难告诉我,阿sir会配合。什么?有本地村民参与?那就先不打。摸清楚哪个村,什么名字,告诉我。问不到?你等等,别挂。” 浓眉皱起! 她低声说:“阿虎!” 竖个拇指。 “我把你的电话号码给阿虎,一位断脚的英雄,老兵,他会帮你!” 陈刚见他打电话,远远站着。打完电话才走过来。 “欢乐英雄哥,资料和照片。” 他认真看,不错,应聘表上贴了照片,电话,住址都有。 “不错,有脑!怎么拿到的?” “四姐五姐帮忙联系了那边的小姐。拍照,电话,住址都是她们帮忙。” “好。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你们别动手。中大会动手,阿Sir好做笔录。” 陈刚点点头。 “吃,想吃什么随便点。” 陈刚乖乖的走到远远一张桌点菜。 一会儿阿虎过来。 他和刘云恭敬站起打招呼。 阿虎憨厚笑笑,拿了电话号码和资料就走。 子欢知道,明天,资料上的死硬分子会陆陆续续一瘸一拐到派出所自首。 阿虎会派人到市桥偷了那些本地人的身份证。 这些身份证会经过自己的手送到当地派出所。 这些本地人除了拘留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泰山压着呢! 陈曲在远处大叫:“刘云,省着点,我肚里娃还没吃呢!” 小腹藏了一个小鼓似的,居然跑飞快。 赖皮大叫:“慢点,慢点。宝宝颠出来了。” 刘云笑趴在桌上。 陈歌也跟着叫:“曲儿,别跑太快,注意安全。” 老贾:“怕啥,我妈怀我八个月还挑一百斤稻谷!” 妹子竖起拇指:“阿姨厉害,难怪贾师兄跳得这么高。” “哪有肖东高?” “哈哈,我妈是跳高运动员,省退役。” 子欢说:“龙生龙,凤生凤,天生老鼠会打洞。” 大家哈哈笑。 桌子不够,大家坐在椅子上等。 肖东说:“我去帮忙一个钟,这顿饭我可以请。” 起身走进后厨。 子欢:“别吹牛!” 妹子骄傲的说:“是真的。做饺子机器。” 愁眉苦脸的店面经理看见肖东就像看见奖金。 “快,饺子皮和馅,机器来了。客人不要等了。” 一个个饺子就像猴子猴孙似的从肖东手里蹦出来。 耀武可以一边打架一边吟诗,他可以一边飞快包饺子一边说话。 “怎么会缺人的?” “这几天太忙,几个熟手累请假。” “多招人!” “你们学习忙,又不肯放弃运动时间,勤工俭学的人少了。” “生活条件好了一些,同学们不缺钱就愿意多学习和运动。” “只能多培养专职。” 食客们等到饺子,吃饱喝足满意离开。 桌子终于有空。 哈哈,饺子够坚持到打烊。店面经理点了数,给了一百元。 肖东把钱递给妹子:“你熟,待会儿去买单。” 知道买单要抢来抢去,不想麻烦。 “呦,才一次花事就管钱了!好幸福。” 刘云啧啧啧! 妹子:“云儿姐,你都做家产继承人了,大家不赶上咋行!” 肖东好奇的问:“我们没有种花?哪来花事?” 刘云哈哈大笑:“就是洞房的事呀。” 肖东的脸又像红木棉:“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歌故作神秘:“夜浓如铁,雾白似漆,遮蔽了星星和月亮。” 陈曲低着小脑袋,眼神左右看:“我在朦胧间听见送子观音的哝哝碎语,千万细绳拉着魂灵飘进小树林!” 肖东脸色大变。 妹字贝齿轻咬下唇,忍住不大笑。师姐们的游戏白看不厌。 黄叶:“啊,你看,看见了爱和激情。” 刘云:“曲儿啊,你听,听见了誓言和欢歌!” 四位师姐一起说:“我们都看见了!” 肖东的脸烧起来,站起就跑。 女生们的笑声追过红绿灯路口。 老贾:“完了,跑了。” 赖皮:“这么怕丑,和身高不相符,儿童似的。妹子,需要多多锻炼。” 她敛住笑声:“没事呀,会适应的。” 子欢按掉电话:“会不会不回来?” 刘云:“走了两天两夜都还会回来弹琴。” 只见一个大男孩在不远树下呆立。 女生们又笑。 陈歌:“妹子,敲键盘,下命令。” “东哥哥,饺子冷了呀,快回来吃呀!” 妹子大声呼唤! 大男孩红着脸走回来坐在伊人身边埋头吃。 子欢又拿起电话部署战斗。 老贾:“厉害,打到东莞了。” 赖皮对着刘云说:“我认为你的傀儡合适做官,而且会做大官,你要鼓励他。以后,只要你拉拉线,世界跟着你转。” 老贾喝口酸辣鱼片汤:“很佩服。没离开华农,整个西州搞掂。手下有一个师的人马了。” “我说不动。你们多说说。他说抓完鸡就解散杀鸡班,毕业好好做高管,坚决不当官。” 肖东抬起头:“师兄这么多人马,老大,佩服。能不能给支人马我锻炼一下。” 赖皮:“你手无缚鸡之力,没人服你!” 老贾:“等总教头回来,跟他学学。” 赖皮:“他没这个资格,跟小袋鼠学学还勉强。” 肖东的脸又红起来,赖皮师兄的字词就像草地上的刺猬,很容易伤人。 妹子微笑不说话,让心上人自己好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