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和走进来,大喜:“你们能坐起来啦?” 三人对视几眼,哈哈咯咯大笑。 “没想到,居然能坐了。” “躺了这么久,后背酸麻!” “幸亏老妈帮忙按摩。” “幸亏六条龙帮忙舒筋。” “老实说,你们能下地的时候会不会一下子就飘起来,腾云驾雾回广州。” “过几十年会,那时候人们喜欢穿越,回唐朝读唐诗呀!” 大家哈哈笑。 唐诗腆着肚子走进来,眉色飞舞,嘴里却大叫不好。 “糟糕,糟糕,护士小姐姐搞错了我的检查结果。肚子里不是一个男娃。” 必和瞪大眼睛:“我的华农霸王椰,这都能搞错。男女一个样,女娃照样可以当兵,像梦云那样。” “呵呵!”她笑得合不拢嘴:“你们猜猜?是男还是女?” “不是男的就是女的,还用猜!” 耀武感觉到孕妇的智商的确是降低了。 “呵呵,我猜到了,是龙凤胎啦!妹妹,是吗?” 唐朝激动得口水似乎渗出嘴角。 必和欣喜若狂,拉起小粉掌:“噢,双胞胎。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的华农霸王椰,一男一女双胞胎。” 耀武羞愧红脸,自己的智商还不如孕妇。 “呵呵,既是女的又是男的,量子态。而且,不止一对。” 三个人的嘴巴都圈成O,大大的O。 眼珠都在眼眶边缘,任何一点激动都会打破平衡。 “两对龙凤胎,呵呵,我牛吧!” 我的华农霸王椰,必和真想真想把老婆抱起来转圈。 就像饿了几天的人想吃饭那样想。 就像在沙漠里蹒跚的旅人看见清泉那样。 可是,不能动手,不小心动了胎气就麻烦。 唐诗一手环住他的脖子,挂住,双脚弯曲离地。 必和赶紧托住大腰和大腿。 “宝贝,别闹,别闹,动了胎气不好。” “怕啥!我妈怀我的时候还冲上敌人阵地抢救伤员呢!” 哈哈,必和一把抱住一个老婆四个娃转圈圈,幸福的圈圈。 红白双侠坐在床上流口水。 羡慕得不得了。 “宝贝,咱们好了也去照照。” “那是肯定呀。可要叮嘱护士小姐姐不要搞错。一个变四个白高兴会很遗憾。” “梦云姐姐和王秘的电话老是打不通呀,不知干啥去了。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呀。问问要一个还是一胎。” “宝贝,咱们不能把四个都给她了。最多给两个吧!咱家好歹留两个给爸爸妈妈颐养天年。” “梦云姐姐为咱们牺牲了一辈子的幸福呀。她说要几个咱们就给她几个。” “好吧,好吧!反正爸妈可以去梦云家里带孙子孙女。” “就是呀,她家大得很。随便住。” 小胖子冲着老婆说:“宝贝,咱们也这样,梦云姐姐说要几个就给几个。” “好的呀!她为了我们不要命,咱的娃就应该认她做妈!” 好像唐朝肚子里的卵细胞也能分裂成六个娃似的。 一根藤六个葫芦很常见,双胞胎已经很难得,四胞胎更是少得不得了。 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朝夕相处的两位女生同时四胞胎,可能吗? 哈哈,概率是很神奇的,只要不是零,就有可能。 必和很肯定的说:“老天保佑善良的人,你肚里也是四个娃,至少两个。” 耀武挥舞拳头:“对,辛苦耕耘那么久,少一个老天都对不起我。” 唐朝摇头晃脑的喃喃自语:“六个六个!” “为什么说六个?” “万一达不到目标也还有四个呀!” 一个破旧四合院的房间里,老十一皱着眉。 老大说先来六个忍者神龟熟悉情况,要求做好接待工作。 一个字:难。 “嗨!”大叫一声猛跺脚。 一只大老鼠刷的冲出门。 难点就在于住宿。 不是没房间住,而是会被盘问。不仅房东一轮又一轮的明察暗访,还有阿Sir的软硬皆施。 相貌没有一点问题,都是大唐后人,问题在于口音。 再流利的口语也会有日本腔。 装哑不可能,一个哑子已经够引人注目。六个?嘿嘿,有何目的? 一个偏僻的贫困县一下子来六个哑子?谁信? 那么,六个日本人来这里干嘛? 投资?扶贫?旅游?上班?做生意?娶老婆? 想啊想,想得光线躲在云层上面。 两辆破烂面包车,停在泉水镇收费站入口,这里是莲城的地界。 一辆车上全是行李。 一辆车上七个人,一个司机六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胸脯夸张的大。 粉底夸张的厚。 一位阿Sir拿着电筒照射,一位拿着身份证左看右看,死活对不上照片。 “只有五官的数目没错,其它都不像,也可以说像,你们还有什么证件可以证明身份吗?例如户口本!” 女人都摇摇头。 司机说:“我们巡回演出赚钱,哪有带户口本。走了几个县没碰到这么麻烦的事。你们县领导说要活跃乡村文化生活,不要耽误我们的事。” “误不了。这几个女的胸脯一看就是假的,有问题。” “哈哈,这还有假的?养了几个小孩了,不信你摸摸看。” 啪,阿Sir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是侮辱我的智商和人格吗?不准进,有证件也不行。” “阿sir,我们交钱。收费站不就是收费的吗?” “可疑人员的钱不能收。” “我不是可疑人员吧,我是男的,没有胸脯。“ “不行,一边凉快去。” 司机掏出两盒大中华,塞他手里。 “抽烟抽烟。我们人不进去在外面等着领导来接,设备先进去可以吧。” 阿sir挥挥手。 载货的面包车交了路费冲进弯曲山道。 一边巍峨高山,一边陡峭山谷,应急避嫌车道随处可见,到处是事故多发的标志牌。 面包车司机心惊胆战,开了几十年山路没见过这么可怕的路况。 两只粗壮的大手使劲转着方向盘,一会儿左大满,一会儿右打满。 满头大汗淋漓苦痛。 受不了,受—不—了! 老子就特么的不刹车,你吹呀! 一声大叫,猛的一脚油门,踩到底,踏到尽。 轮胎摩擦着地面碎石,冒出青烟,冲出呛人刺鼻的轮胎烧糊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