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劲和面仔有了分歧。问题很大。 “现在市场好,消费者手里钱多。抓住机会大赚一把。直接卖给经销商,我们的利润厚很多。据我了解,德宏至少吞了一半的钱。” “老大,话是没错。有利有弊。直接做经销商耗时耗力。看起来赚的钱多,花的钱也多。风险大,任何一个经销商出事都有可能扯到我头上,很麻烦。如果只是面对德宏一个人,他出事就干掉他,死无对证。况且,他是赊账卖,养得起面粉消费者,生意做得大。我们没那么多钱赊,缺钱的消费者只能放弃,市场做不大。” “他这是扰乱市场。一个赊个个赊,经销商怨声载道。这样不行。你跟他说,大家划市场,自己守自己的地,不要捞过界。” “老大,你是眼红他赚钱。他量大了,垫钱做,承担风险,多赚点应该。咱们做的是全国的生意,眼界要大才行。” “一个西东占了全国八成的利润,这个市场不能被他独吞。董事长的意思,你想办法。” 李劲的眼部肌肉抽紧。 “动起手来很麻烦,会引起注意。” “打头,把他收了。可以先谈,多谈几次。边谈边做。” “好,那我行动了。” “做吧!越快越好。机不可失,抓住生意机会” 包厢里,群妖乱舞,电光四射,鼓点咚咚。 李劲附在太子爷耳边:“必须划分市场,一定要。” “不可能。有胆就做。” “我来做,怎么样?” 他沉默一会:“可以。还供货吗?” “两码事。供货赚钱,生意上的事。做事市场上的事。” “做出火来,没货就麻烦。” “那是你的事。你可以考虑划分市场。” “不考虑。投了这么多钱,市场小了就亏本。” “小兄弟,不要赚那么狠。留口饭弟兄们吃。” “废话!要打做就做。” 李劲开了一辆宝马车,厂门口保安立刻打开伸缩门。 提了一袋面粉走进办公室。 前台妹妹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太子爷,太子爷,你要的给你送过来了。” 一家人从董事长办公室跑出来。 黄叶:“你不是买木线的吗?” 姜涛:“哪里来的无赖。做这些事情有这样大庭广众的吗?” 太子爷笑着说:“爸妈,别听他的。这家伙嫌价格贵。我不卖木线给他,想打击报复。” 李劲高叫:“老王,打电话,报警。说这里有异常交易。” 老王拿起电话:“喂,阿sir吗?举报异常交易,双方都在交易现场,芳村……” “等等!” 太子爷高叫:“走,办公室坐坐。” 姜涛站在窗口默默抽烟,黄叶坐椅子里抽泣。 太子爷陷进老板椅里抽烟,脚架在老板桌上。 “阿伟儿呀,家里的钱几代花不完,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呀?” “妈,别管。我要走自己的路。有话晚上再说。” “阿伟儿呀,这条路要枪毙呀!” 砰,一掌拍桌上:“收声,叫你不要说话就不要说话。” 姜涛淡淡的说:“别说了,从小就倔!” “李老板,市场的事,怎么搞?” “八个区,一人一半!” “不行,我摊子大。” “没得谈!” “滚!” 李劲笑笑,带人走了。 身后,黄叶在尖叫。 “阿伟儿呀,你要害死一家人啊。” “龟儿子,老子揍你个王八蛋。” “丢,老子大了,不怕你!” 茶杯摔碎的声音,椅子倒地的声音,声声入耳。 李劲回头打开门。 “你等着,还有更麻烦的。” 父子两已经扭打滚地上。 下午,来了几个人,拿着红油漆刷子。厂门口,围墙,大红字。 太子爷大坏蛋,姜英伟是卖面条的大坏蛋。 保安们出来阻止,被匕首逼得不敢说话。 围观的过路群众越来越多。 厂里冲了十几人出来,拿着扫把,垃圾铲,晒衣棍,驱赶。 办公室出来几个人拿红油漆把口号涂了。 太子爷派人到东南亚,谈价格,忙得不亦乐乎。 “德宏坐不住了,派人去了东南亚,你要小心。” 李劲不在乎的笑:“没事,动我的人还在尿床。逼急了才好谈。” “他手下那个大虎不是很能打吗?” “打得过鞭炮?”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放烟火。” “自然!” 太子爷约见面的地点。 李劲坚决不同意在舞厅包厢和厂里。 白雾山顶,松涛阵阵,呜呜咽咽垂死挣扎却永不停歇。 德宏大虎往松林走。 一群人拦截。 “太子爷,不好意思,老大吩咐不准带武器。” 大虎刷的举起手,德宏也举起手。 从头摸到脚,三四遍,裤裆都摸了,没有东西。 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大虎站着。 李劲身后四个大汉,铁棍垂下,鞭炮已经准备点火。 “你的人去了东南亚。没用的,收手吧!” “呵呵,万一你不给货,弟兄们总不能饿死。” “最后谈一次,八个区,一人一半。” “没问题,你说,哪四个区归你?” “好。”李劲大喜:“嗯,银河区…啊!” 一阵鼓响,他瘫软地上。 德宏跑过去躺下抱着他压在自己身上。 又是一阵鼓响,四个大汉丧失活动能力。 期间只有两声鞭炮响,铁疙瘩都打在地上。 大虎拖过两个人挡在德宏身边。 量子坍塌在松林间,一个一个清除社团分子。 李劲睁大眼睛搞不明白。 一是自己还没有断他的货。二是他在金三角还没有买到货。 难道他不怕缺货亏大本? 太子爷很痛苦,周围的人裤裆里都是便便。 很臭。 大虎高叫:“搞掂!” 德宏推开身上的李劲,爬起来。 “李老板,如果想活命,能走赶紧跑,隐姓埋名。否则你领导要你的命。” 太子爷大叫:“你们听着,我和李老板个人恩怨。事情已了,我会叫救护车。” 松涛依然阵阵,呜呜咽咽。 李劲拿出电话:“我被打瘫了,命是你的,随你处理。你把德宏逼急,我倒霉。西州怎么办,自己好好想想。” 粉仔:“算了。回老家好好过日子吧!” 想了很久,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李劲是最得力的助手。他搞不掂的事别人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