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三百二十一牺牲

  姜家堡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   两大高手都在床上,危险!   唐诗坐在书桌边翻译红楼梦,汉译英。一本厚厚的牛津英汉词典成了中西方桥梁。   习惯是先译字词,再按语法组合成句,最后按中文意思增加或修改字词。   揉揉太阳穴,眯一会儿眼,拿起水杯喝一口。   老寿星在桌对面静静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姐姐和姐夫的感情深入骨髓,真的会不在乎梦云姐姐生娃吗?   当然,如果是平时,会在乎。姐夫也不会和别人生娃。也就是说假设不成立,没必要多虑。   梦云姐姐在为大家做出牺牲的情况下,生个自己的娃,会得到普遍尊重和支持。   如果不是她做诱饵,山鸡和冤王疯子找的就是姐姐。即使躲在姜家堡也会千方百计找上门。   这个宝藏实在太大了呀。   尤其是山鸡,宝藏就在他地盘上。只要知道入口位置和方法,就富可敌国。   冤王疯子缺钱就会找姜家堡要,一百多年的惯例。为此,大家亲戚,互相残杀,死无数。   其实可以理解,饿肚子,左右是个死。   一个祖宗的兄弟,有的富得流油,有的饿得要死,不打架才怪。   梦云姐姐客观上是为姐姐做出了牺牲。   做诱饵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唐朝更合适。她武功高强,自保的能力大。   梦云只会打枪。敌人一旦近身,她肯定牺牲。   数学模型显示,耀武的牺牲有99%的概率。无后顾之忧才能放手一搏,提高生存机会。所以他决定要个孩子,而且只跟唐朝怀娃。   孕妇不能上战场。   只能梦云姐姐上火线。   其他人,例如苏素,芳姐,更是不可能。谁都不会傻到相信耀武会娶她们。   四妹五妹更是如此。   唯一有能力做钓饵的只有梦云姐姐。   所以,主观上她也是为了唐朝和小胖子做出了巨大牺牲。   那么,为了纯真的爱情理想放弃生娃机会,是否值得?   一名女性的社会责任就是传承养育后代,而不应该是追求纯真爱情。   当然,两者合二为一是完美。   完美的事稀少所以可贵。   如果她是真的爱上耀武,那么纯真爱情必然不可能得到。   在没有时间机会移情别恋的情况下,正确的选择就是生娃,尽繁衍生息的义务。   突然,唐诗傻眼,大脑嗡的一声,大珠小珠落玉盘。   假使梦云姐姐怀娃了,从情理上来说,应该唐朝去做钓饵。   同样是孕妇,唐朝才是姜家堡的媳妇,承担保护家族宝藏的责任。   那么牺牲的就是唐朝。   梦云一点危险没有。   如果最后一战早点打,一尸两命,再加上耀武,一家三口全部牺牲。   如果娃儿出生了再打,孩子就没有父母,做孤儿。   梦云姐姐确实是为耀武一家人做出了牺牲。为了唐朝和耀武的娃儿有妈妈,做出了牺牲,为唐朝做出了牺牲。   何其高尚!   既然没有完美,那就放弃。   为爱而奉献生命。   巾帼!   该为梦云姐姐树碑立传,尤其是姜家堡。   从大的方面说,如果打赢了,宝藏拿回来,就为国家做了巨大贡献。   不简单,这个董事长不是白做的。   唐诗走到卫生间,洗把脸,继续红楼梦。   姜家堡女人们的唾沫星子里都是耀武梦云的洞房香艳。   她们兴奋的变成喇叭。   村里讲村外也讲,到县城赶集更是口无遮拦。遇见熟人能站着讲半天。   仿佛她们就在婚床边看着他们翻云覆雨,不足之处还要点头评足指导一番   女人们嗤之以鼻。   下贱,做妾,还当什么董事长?还是什么曾国藩的后人。   肯定是来抢宝藏。   谁不知道曾国藩的湘军是太平天国的死敌?   真奇怪,阿sir怎么不管管?   一群女人跑去派出所,举报姜耀武重婚罪   “领导指示,做姜耀武同志思想教育。坚决遵守一夫一妻制度。大学生,不能知法犯法。”   “请问你们是姜家堡的人吗?”   “不是。”   “那么请回吧!这段时间外人不能进去。”   “一视同仁!”   “不行,一定要进去面谈。”   “有事实婚姻吗?”   “群众说洞房了。”   “证据?拍了照片没有?”   “没有。洞房里面只有两个人。”   领导挂了电话。   局长愣了好一会,摇摇头,不再下指令。   喝着市场买来的水酒,名副其实的水酒,水加酒精。   脸红耳赤脖子粗。   嘴角是花生碎渣,一地花生壳。   “特么的艳福比海深。   “大哥,天天打听那个姜耀武的消息,肯定是要干掉他。早点动手。好事都被他占了,哥们不爽。”   老十一阴阴的笑:“爬得越高摔得越痛。死之前让他痛快,死后就知道难过。”   “他的背景太厉害,   “可能出来了我们不知道。”   “那怎么干?”   “请高手,以后会有超一流高手。”   “有什么用?人都看不到。”   “这些高手能看到地下的蚂蚁窝。”   “这么厉害?”   “花了重金!”   “特么的,咱们工资这么低。”   “谁叫你以前不好好读书。董事长说本科文凭工资三倍。华农大文凭工资十倍。”   “华农大是什么学校?”   “西州华农大学!”   “早几年说,回家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读。”   “你从幼儿园开始读都考不到大学。”   “唉!还是文凭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