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汉拈花参禅,剑飞上天。 秦景高叫一声:“妙。当世无双!” 公孙大娘高叱:“秦将军,你不杀敌袖手旁观还好,为敌喝彩助贼气焰,有负皇恩。” “你看清楚。他不是逆贼安禄山,如果是,早被你刺死。” “皇上要杀的是杨玉环不是安禄山。” “不是一起杀吗?” “安禄山还有用。贱妇已是破鞋,必须销毁。” “果真欺负妇孺。李隆基,老子归隐不问世事去也。” 背影消失,漫天杨树花在寻找新归所。 “叛贼,等我回禀皇上拿你株连九族。”公孙大娘朝着背影啐一口。 “安禄山,快滚。本姑娘不杀你,只杀你怀里的破鞋。” 杨玉环大叫:“大娘,我不是破鞋,我还是处女。” “哼,大庭广众之下又搂又抱还吃男人口水,怎么会是处女?拿命来!” 六把小剑似毒蛇信子忽闪,结成圆阵,飞向耀武脑袋。 公孙大娘手里的剑已到杨玉环胸膛。 计算非常准确,的的确确第一剑手。风清杨,令狐冲,杨过,没有一个比得上。 小罗汉要拈花参禅挡杨玉环胸口一剑,自己脑袋就被插六剑。 躲避六剑救自己,她的胸膛就是透心凉。 这种速度,杨玉环没有出手的机会。 小罗汉眼睛眯起,拈拳参禅挡住她胸口的剑。 脑袋半低,六把剑已到。 三把闪了过去,三把钉在老寿星额头厚肉。 杨玉环嗔:“程将军,打架还摸我胸脯?呀,你色字头上三把剑。” 公孙大娘大喜,双手展开,十二把剑似蛟龙全部飞向耀武。 只要他死了,她岂有不死之理? 一团白影坍塌到公孙大娘脚下。 眼睛依然眯起,下手毫不留情。 两条玉腿俱断。 “你想杀我老婆,手段毒辣。看在杜甫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只是,以后不要再站着跳剑器舞。” 挥动双手。 咔擦两声,两腿再断一截。 “爬回去,叫皇上自己来杀。” 拉起杨玉环的手,走进茅草屋。 “老奶奶,皇上要杀你。咱们赶紧跑。” “放肆,污蔑皇上。我一农村老妇,杀我做甚?” “老奶奶,他说的是真。您见过我,皇上要杀人灭口。” “奸夫淫妇,皇上圣德,岂会如此?” “安禄山,杨玉环,出来。打残公孙大娘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公孙大娘,还能舞剑否?” “罗诚哥哥,世间再无公孙大娘。” “大娘,不可自杀!哎呀,我的未婚妻啊!安禄山,拿命来。” 小胖子傲然而出:“银枪将军罗成的孙子?尉迟敬德的孙子?” “少废话,杀!” 双锏当头劈下,银枪当胸刺来。 尉迟敬意如断线风筝般飞出,胸口凹陷一块,不可恢复。 他站起,头只顶到罗诚下巴。 他连连后退,左右闪避,始终无法躲开下巴下的脑袋。 “你爷爷罗成,隋唐七条好汉。唇红齿白,何等英俊潇洒。两破隋朝大阵,救义军于水火,何其慷慨豪杰。回马枪杀杨林,为民除害何其壮哉!怎么到了你身上,夫妻二人来杀妇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杀我未婚妻公孙大娘,血海深仇,势如水火,不可放过。要么杀我,要么放了我日后必来杀你。何必戏弄?” “哼!很讨厌你们假仁义道德。大丈夫该有所为有所不为。你爷爷罗成也不是一根筋做事情。秦琼领军攻打铜棋阵时,你爷爷不听你公太的话,临阵倒戈,反杀许多隋军,破了铜棋阵。你不知道吗?” “爷爷是爷爷,我是我。隋朝腐朽,大唐清明盛世,形势一明了然。唉,你这样始终站在我身前什么意思?” “现在大唐还能清明盛世?唐玄宗年老昏庸,政治腐败,社会矛盾激化,土地兼并集中,流民蚁聚,百姓民不聊生。李隆基却迁怒于一个弱小女子,派你们锲而不舍的追杀!哪里还有清明盛世?” 杨玉环拉着老奶奶的手在门口静静的听。 罗诚面如死灰,拔出一把小剑,剑上刻着隋唐第七条好汉罗成之剑。 噗嗤,剑插进小腹,拔出。 噗嗤,再插进小腹。 小胖子竖起拇指。 “好汉!可惜!” 耀武背起老奶奶,拉着杨玉环,匆匆赶路。 没有地图,没有方向,离开这里再说。 不能走官道,不能走小路,走向稀树草原。 陕西哪来的草原?都是黄土高坡才对!难道,真的是唐朝? 月朗星稀,她累,大家休息。 肚子咕噜咕噜叫。 饿! 耀武没费多大劲就找抓到一只野兔。从斜挎包里拿出火机,点起篝火烧烤。 杨玉环很好奇:“什么东西?按一下就生火?” “火机。里面是石油。” 她接过火机,哒一声,火苗弹出。 陷入沉思。 兔油滴滴掉进火中,腾起一阵阵烟火,焦香冲击味蕾,三人都吞口水。 她脸上红影流动,美艳不可方物。 他看痴了。 被肚子咕咕叫醒。 撕下烤熟的兔腿:“老奶奶,您先吃。” “你这奸夫,还挺有礼貌。不错,除了淫,其他不错。” 摆好兔子位置,继续烤。 她眉毛一扬:“难道我真的是唐朝?不是杨玉环?” 他大喜:“对!你就是唐朝。广东揭阳人。家里有父母亲和妹妹。在广州华南农业大学读书,现在大二园艺专业。我的新婚妻子。” “是吗?”熊熊火光在她眼中变成小火苗。 “唐朝,不怕,慢慢回忆。只要你不抗拒,总有一天会从剧情出来。” “好,你帮我!” “那是肯定。哈哈!我的唐朝要回来了。” 一跃而起,撕下一只兔腿,拂去两点焦灰,用牙齿撕去焦黑兔皮吞进肚,递给她。 老奶奶笑着说:“你这奸夫,真细心。我饱了。睡觉!” 躺在草地上,打起呼噜。 厉害,这个老奶奶的声音是男演员扮的。但是身子不是,轻得很,阿婆的体重无疑。 他撕下一只兔腿,狂野撕咬,真的是饿。 唐朝又吃了一个兔腿。 他把余下的兔肉吃完,能咬碎的骨头都吞进肚子。 肚子咕噜咕噜叫。 不是饿,是胀。 “宝贝,有没有带纸?” “呀,上吊自杀哪记得带纸呀?” 他大喜,唐朝的味道出来了。 “再说,野地里哪用纸呀?我们都用草,抓一把草就行。” 唉,又变成杨玉环。 “草,怎么干净?手指弄脏了怎么办?” “多抓几把草呀!” 我的华农霸王椰,团团转,肚子实在胀。 要命的是:没纸!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