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眼睛享受也可以满足胃口,特别是持续没钱而且饿极的时候。 吞口水也觉得饱。 眼睛鼻子都在吃着云吞,虾面,烤鸡翅鱿鱼,萝卜牛腩。 “下午拿到钱咱们吃个痛快,放开肚子吃。” “好。”脸上伤口刺痛。 拐进一个小巷,一排几个小铁锅,炒面。两个阿婆冷冷守着一个个装满冷面的纸盒。 放下两枚硬币,一人端一盒吃起来。 冷水素面,没有一滴油,和尚尼姑都不爱吃。 她吃得很带劲很满足。 脸上伤口很痛。 楼梯口分手,走下狭窄阴暗的楼梯,拿出钥匙打开门,小猫扑上来。 “小乖乖,昨晚抓到老鼠吃了呀!想面面呀?啧啧啧,贪吃鬼。” 关上门,墙壁就是世界。 床头几本金庸古龙,他打发闲暇时光的好工具。 都是港版老字无删节,黄色片段很多。 滋滋有味却又无比艰难的看着。 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美好难实现。 看着看着睡着。 门敲响,开门,两人进来,哈哈大笑。 一麻袋的港币! 他的胳膊滴血,大虎大腿一个窟窿。 “三虎四虎先带回去姜家堡,我们继续干!” “这边的力量不是小了?” “没关系,先保住胜利果实。况且,我们在这里,山鸡以为钱还在香江。” “叔,我服了。你总是为大家考虑,不怕死,我听你的。” “走,包扎,租别墅。别墅没人查,大家舒服点。红燕,先呆着,租了别墅再回来接你。” “知道啦!你们这样上街很危险,钱我也要守着。” 实在太多钱,一大麻袋。 一点不觉得兴奋,所谓的别墅只是独立村屋。 两栋民居住满人。 她和他睡一楼杂物间,总算有个小窗户和充足的阳光。 二三楼摆满架子床,女住房间男住客厅。 一楼吃饭和娱乐。 没事干的时候,录音机放最大声,打牌。 标分是他们最喜欢玩的游戏。 输一把贴张白纸条在脸上。 她总是脸上贴满白纸条只能欠着。 他总是抹一把干净的下巴哈哈得意。 有约定的那一天,兄弟姐妹们会陆陆续续出去,按照计划到达指定位置,或接应或伏击。 伤口愈合得很好,一道疤痕永远留下。 一天晚上,她弓身睡得知足。女人总是容易适应环境,不管好和坏。 被小腹憋醒,听见他的缀泣。 身体被他紧紧抱住。 深深感觉到雄壮。 满胸腔的男子汉气息浓烈刺激迷人。 “红燕,对不起你,一定带你回家拜堂成亲生一堆娃。你就是脸上有十条疤都是我的老婆,唯一老婆。” 她低声说:“来呀,要了我。阿伟,不能等,这事儿不能等,等着等着就没了。现在打架,没人能保证我们可以回家。” “不,听妈妈的。再坚持一段时间,咱们就可以回家。如果我回不去,你就告诉我爸妈,我出国打工,赚到钱才会回来。” “如果我回不去,你也这样说。滚,本蛮女要小便。” 事情很顺利,山鸡的本土精锐被干掉大半,又是一麻袋的钱。 “叔,你和婶娘先带钱回去,这边回去没人管,只有傻瓜才会回去。四虎已经回到姜家堡,钱都交给奶奶,大伙儿有饭吃有学上。”大虎眼含热泪。 大家鼓掌。 二虎大声说:“值了,我死在这里都值了,死在这里的叔伯兄弟值了。” 大家又鼓掌。 “我不能回去,二虎带着你婶娘回去。” “你不会我也不回,你想一脚蹬了我娶关之琳张曼玉,没门。” 大家笑了又哭了。 “说好全听我的才让你来,言而无信,小人一个。” “我是蛮女不是小人,从不听别人的。” “好了好了,随你。大虎和二虎一起回去。这次的面额大,钱更多,注意安全。回到那边马上找地下钱庄换钱。人在钱在,钱不在了你们就回来继续赚。” “好。” 人已减半,退了一栋民居。 最后一战的日子订好。 “最后一战,不管能不能拿到钱,保命第一。我的信号枪一响,你们就撤,自己撤,不要管别人。回去几个算几个,知道吗?” 然后是详细的作战部署。 接下来几天,胡吃海喝疯狂玩乐。所有男人不管是否成家都允许去红灯区找自己最喜欢的姑娘。 吸毒赌钱绝不允许,死了都不行。 她骑在他肚子上,掐着他的脖子:“去,快去红灯区,要不要本蛮女带你去!” 摇摇头,微笑:“有你在,天下粉黛无颜色。” “骗子,大骗子,你还不要了我。我死了你才要我吗?” “咱们一起走,你不会死。” “我会死,会死在你面前。到时候,你就后悔了,你就来不及了。” 她尖声嚎叫,附近每一棵小叶榕的叶子都在颤抖。 战斗初期很顺利,只是山鸡失约,一麻袋的假钞。 信号弹升起的时候,大家没有听话独自突围跳海游泳回家。 全都聚拢在他逃跑的路上接应掩护。 山鸡找到了一网打尽的机会。 一对孤寡老渔民看到海面上漂浮的她,撒下渔网。 上岸往医院送的时候,山鸡已经赶到。 看着娇媚蛮横的脸庞,口水滴答。 她眼睛睁开,自己还活着,还在医院。 这是哪里的医院? 我,靠,山鸡。 射死他。 “哈哈,拔枪,百发百中的小蛮女。来,一枪射死我。真是,眼睛睁开就想杀我。哎,我就纳闷,哪点比不上姜英伟。花了那么多钱和人,千方百计把他干掉,就是为了你。你还不知足?我是知足了。他的人都死了,他跑回家了,留下你给我了。哈哈,我赢了。” 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恢复很快。 全球顶级美容专家齐聚香江,小红燕没了刀疤变了脸。 “我得不到你的心也得不到你的人。他好一点,得到心,但是我让他得不到你的人,你现在不是小红燕了。” 镜子里的唐朝,浅浅的笑。 “几次大战,你也看到,钱,他拿了很多,人也回到莲城,你还有什么可恨我的?” 她走到他跟前,眼神直视:“的确,你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哥阅女无数,从不失败。唯一输给你,很佩服。我是独苗,想认个妹妹,让妹妹开心是我快乐的事。” “好,哥,我认。谢谢你,过去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