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二百二十五 干杯

  耀武用闪电般的速度斟满,滴酒不漏。   “甘都得?”她微笑摇头,不再讲规矩。   站起:“第一杯酒敬主人,叔叔,您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干杯!”   老妈说了一声:“你…”   停半秒:“好厉害!”   他知道她想说啥,肯定是我家的酒要借,罚三杯。   这杯茅台酒的归属问题必定要旷日持久的谈判才能解决。   老爸想:我先干两杯,倒了就儿子上,不信酒量真的好过父子兵。   爽快拿起杯子:“祝姑娘的公司红红火火誉满全球,干。”   “好,豪气,格局大。”   两块玻璃发出清脆的响。   老爸憋气喝完,暗叫,好酒,好酒。酱香绵厚深沉,酒液饱满圆润,回甘回香明显。   真正的飞天茅台。   老妈假装热情的招呼:“来来来,吃菜,菜少,不成敬意。”   耀武哈哈大笑:“老妈,不是咱们家的菜。”   老妹开心的说:“一样,地是咱家的,地主之谊应该的。”   三位姐姐都竖起拇指。   说了这么久,不饿才怪。   吧唧声四起。   纯正客家风味家常菜,舒服。   他心想:幸亏不知道莲城的风俗,否则,大家入席三杯,只有她一人还能站着。她的酒她说了算。   王秘帮她舀了一碗牛肉米粉羹。   稀里呼噜喝完,耀武能确定一块块牛肉被她硬吞进肚子。   “阿姨,这杯酒敬您。理由和叔叔一样,培养了一个好儿子,为社会做了大贡献,干!”   老妈满脸春风得意笑意急。   “承你贵言。管耀武很辛苦,教育还是靠老师,以后你多多鞭策帮忙。”   “好,王秘,明天买根鞭子,狠狠的抽,抽成栋梁。”   大家哈哈大笑。   两人一饮而尽。   这回开心,大小杯开了头,稍后回敬可以循例照办。   不信干不倒你这个自大狂,老妈下定决心。   “来,木铃妹妹,干杯。”   “谁帮我喝酒呀?”   “肯定是小胖子呀!他要测试酒量呢!你帮他点数呀!”   “好的呀!祝姐姐越来越美丽大方端庄典雅,干杯。”   “美丽大方就行,端庄典雅很娘炮,不喜欢。干!”   耀武接过杯子喝一口,咦,不错,好喝,客家老酒一样的口感。   几大口喝完一杯。   “就是嘛!本姑娘的情报不会假,看看,多爽快,老底喝出来啦!”   “你才厉害,三杯有一瓶的量。脸不红心不跳,您是…”停半秒:“钓鱼台国宾馆特级陪酒员?”   大家哈哈大笑。   “老哥,什么叫娘炮?”   “就是拖拖拉拉不干脆,说话大声干活慢。”   “很形象,老妈买菜就是娘炮,一分钱讲价半天。”   “我不讲价你有裙子穿?”   “阿姨,以后不用,小胖子存折还有二十多万,叫他取点出来给你。”   他可怜巴巴的问:“人文学院你有间谍不?我还能去那儿拍拖吗?”   “去啊!我的人不拍照,绝对不侵犯隐私。”   “那我的存款怎么回事?”   “算出来。一杯酒就变傻了?来,小胖子,本姑娘第一次佩服除了我爸以外的男人。干,两杯!”   “姐姐,能不能间歇性干杯?让我再尝尝贵厨师的美味。”   “行,先喝一杯,吃完菜再喝一杯。王秘看着,不许耍赖。小胖子狡猾大大的,不比山鸡差。”   两人干了一杯。   耀武一边啃着兔头一边端正似乎正在倾斜的脑袋。   她滋滋有味嚼蒜苔,深呼吸刺鼻香味。   老妹站起:“各位姐姐慢慢吃,我自习去了。”   一溜烟跑了。   老妈松口气。   “吃足了吧!还剩一杯,干。”   “干就干,不信男人喝不过女人。谁说好男不跟女斗,哥今天就豁出去。”   “好,现在才有八千农军总教头的范,干。”   哇塞,真是好酒啊!斟满斟满。   耀武的手居然还没抖,一瓶了耶。   木铃心想要是鞋跟在就好。   “曾董姑娘,回敬一杯,祝你回眸一笑杀百花。”   “好词,谢谢叔叔,干!”   老爸第二杯酒下肚,赶紧喝了一碗酸辣鱼片汤醒神。   梦云手指竖起,青烟袅袅。   “你的武功哪来的?吃了百年蛇血?”   “哈哈。我,现在,现在敢说了。姜家堡,学的。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每次回老家,奶奶就叫我参加村与村之间的械斗,打出来的。”   老妈横老爸一眼。   老爸觉得灯泡在晃动。   “是,是不是地震了?”   “叔叔,是您头晕了,休息去吧!”   老爸摇摇晃晃走进房间,睡觉。   “不可能。打再多的架,拳也不可能那么硬。看过你在花园里打的石头,比铁锤还硬。王秘,拿他的拳头来。”   她起身抓住他双手,拖到她跟前。   “真丑,粗糙的老皮厚茧,真不知道唐朝怎么拖得下手。”   葱兰白指这里按按那里划划。   木铃也借机认真看,好畸形的手,指缝特别大,手背手心手指都是肉。   对,像熊掌肉球。   “耀武,唐姐的手也变成这样了吗?”   “快,快了,大概半年左右,也这样。”   “这样的手能打石头?不可能。来,打树给我看看。”   大家走到院子,欣赏闻名遐迩的总教头神功。   他扎好马步,一拳快如闪电,一头撞在树干上。   砰,一声大响,没有树叶簌簌落下。   树早就秃顶,正在酝酿新芽。   龇牙咧嘴摸着额头大包,本来就没消,更肿了。   木铃很失望。   “姐,你的情报员为了赚工资,虚报了吧!”   “第一次我以为是。后面天天拿望远镜看,错不了。以为自己眼花,爸爸叔叔姑姑阿姨都到现场去看,还拿铁锤砸了他凿碎的石头。错不了。”   “姐,你把他灌醉了,打不准。”   “没醉,再打一拳。”快如闪电又是一拳。   脑袋再一次和树干痛吻。   摸着脑袋蹲下。   老妈赶紧拿出姜家堡精油。   “小胖子,故意的吧!这种水平还能和少林寺扫地僧的三十六个师傅打个平手?”   “我,我输了,打不过。喝,再喝一杯。”   “好,看你什么时候倒。”   老妈说:“你们喝,光顾着高兴,忘记喂鸡!”   王秘得意的说:“阿姨,鸡鸽兔都喂了。我们在,你就像客人一样,睡觉吃饭就行。”   老妈不信,走到鸡箱鸽窝看。小动物们都在安详打盹,食槽里还有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