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二百一十三 苦,痛,乐

  木铃斜躺,揉揉太阳穴和眼眶。   心,莫名,酸!   枕边床边靠墙位置,一摞摞文学名著,散发对人类终极关怀的光辉。   抽出华南农业大学的信纸,纸香墨香幽幽而出。   木铃妹妹你好,期末考试结束,终于有时间写信。   没有去年的欣喜若狂,一切尽在掌握,都在规划之内。   包过。   木铃,心,酸消。   他很辛苦,很辛苦,不是肉体,不是打架,是心。   山鸡展开一轮又一轮残酷的心理战。   找了十几个样貌酷似小红燕的香江女孩,有的砍一只脚,有的砍一只手,有的毒哑,让耀武去救。   木铃啊的大叫一声。   舍友们从蚊帐里探出头。   “怎么了?”   “对不起,忘情!特么的要派军队过去香江抓坏蛋才行。”   同学们没兴趣,脑袋缩回继续文学梦。   考试前一天晚上,耀武被约去谈判,只看到一具尸体,高度疑似小红燕。   他晕倒在考场上,挂了一科。   无边泪雨潇潇下,木铃不敢再看信,抱着被子蜷缩。   一棵小草,在沙漠边缘顽强生存。沙石撞过,狂风摇曳,依然葱绿。   捏紧拳头,直起身子,继续读信。   知道吗?每救一个小红燕,都要血战一场。   我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他总是笑着说:“没办法,爸爸的基因,姓姜。”   改革开放好久了,为什么家族仇恨要延续?   他笑着说:“等你回姜家堡就知道。”   暑假我一定要进姜家堡,死也要进去。要弄明白,什么是家族仇恨?   他说有疯子冤王等着我们,我不怕。   爱他的小红燕为他牺牲,他也为爱他的人奋斗牺牲。   我愿意为他豁出去。   我要和冤王疯子比生孩子,看谁生得多。我们死了,孩子继续战斗,化解仇恨。   曾经和他探讨过不报警的原因。确如我所想,一是小红燕在敌人手上,二是敌人狡猾,火力强大,担心伤亡太大。   所以,不到最后一战,只能自己扛。   一直不愿意最后一战到来,因为一定是生死一战,也许是他也许是山鸡。如果是他,我们还没有孩子呀。   木铃捧着胸口,身子一个劲的抖,眼里却没有晶莹。   又希望最后一战赶紧到来,早点了断,这样继续下去,他会疯的呀。木人都会被搞疯的呀!   每次在病房,为他出谋划策宽慰舒缓情绪,我们三个小伙伴都觉得心碎,想劝他放弃,因为我们自己想放弃了呀!太难,太残忍了呀!   我们尚且如此,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呀!   相处时间越长,了解越多,越看不懂他了呀。   这个高大伟岸身躯啊!已没有轮廓。   考完试,马不停蹄陪舍友去河南提亲。舍友一时冲动擦枪走火,女生很可能有了宝宝。我们只能先让他们举行结婚仪式取得双方父母谅解。   女方在少室山脚,少林寺的地盘。只能让他去,只有他会武功。   如果不是妹妹生病一定陪他去。   希望此行顺利,当做旅游放松。河南下雪了,逛逛雪景是人生乐事。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天大喜讯,妹妹有宝宝了。   医生说,如果做手术,宝宝会有问题。如果不做手术,妈妈会有很大的概率提前离开我们。即使不提前离开,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不可控。   妹妹不想拖累我们。在医院VIP病房呆一年,要多少钱呵!幸亏爸爸有。   我坚决要孩子,目标是大人孩子都保住。至少能保住孩子,那是诗的延续。   妹夫的妈妈姐姐也来照顾,在隔壁租了一间VIP病房,医院特许可以做饭。   一家人开开心心一起煮饭炒菜拉家常。上课时间专心看课堂笔记,预习复习功课,互相交流难点督促重点。   虽然没有了课外活动的时间,但是读书时间多了很多。   所以,一点不当心挂科。   那天,小胖子第一次吃到住家饭,哭了,想把爸妈接过来一块儿过。   啊,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另外,无法保密了,救了十几个假小红燕回来,华农华工广外都知道。   至于是否会传到家乡,只能听天由命。   不聊啦!睡觉觉!   祝颂安琪!   明天再回信,无法承受这样的沉重。   梦里,耀武被敌人打了三枪,唐朝血人似的站在眼前。   “妹妹,照顾我们的孩子。”   红白双影离去。   泪水打湿枕巾!   耀武睁开眼,咦,枕巾怎么湿了?昨晚梦见什么了?   他在人行道外侧,她在内侧,两颗心安。   前面一棵大树上,趴着两个人。   “喂,又想撒网?这次的网结实吗?”   两人各自打开塑料袋,洒下白色粉末。   耀武一手掩住她的鼻子,自己闭气。   实属没有必要,老天照顾有情人。   大风转个向,粉末都吹到两人脸上。   扑通两声,地上两个人。   唐朝咯咯笑着打了120。   今天,他凿石不再霸道,认认真真凿成四方块。   保安大哥很开心,还能回收。   她也开始凿石。   两人练起江寿教的伏公虎拳。   虎虎生威,红白二虎互相扑跃。   晨练老头老太们鼓掌喝彩。   旁边门市开多了两家早餐店。   人流大,旺铺开。   早餐,猪肝杀酒,赖皮家的客家娘酒。   唐妈吴妈吴姐都学会了客家菜。   爽。   耀武吃得满头大汗淋漓。   老八揉揉眼睛,终于确定远处走来的是小胖子。   欧罗巴指尖的刀依旧不停跳舞。   “你是小胖子还是老寿星?”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帮忙打木桩呗!”   “好嘞!”   马儿嘶鸣而去。   教父们昂首挺胸,精神饱满,开心又紧张。小胖子没有弃之而去,坐飞机回祖国有希望。   队伍整齐,鸦雀无声。   耀武拿着纸片开始抽查,已经忘记写了啥。   每一位教父都流利背出纸上的文字。   他点点头表示很满意。   “明天再给你们一些纸片,背到过完年开学。”   “yes,sir!”   一个标准的美式军礼。   “小胖子,船正月二十靠岸,唐最后三个儿子都来。”   “日期确定?”   “前后不超过三天。”   “好,上次说会带来火器?”   “是!全是M1216散弹枪,还有五百个手雷。”   “好,来得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三个教父没有白死。”   “是否最后一战?”   “看看再说。”   山鸡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饭菜热了第三遍,分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