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坐在轮椅上冥思苦想:考完试还不来战斗?难道想耗光我的钱?难道心死放弃?哼,死燕子的效果一定爆炸。 “老大,医院的人说没来医院,宿舍和大师姐也不见人,可能回家了。” 回家过春节?还有心思回家过春节? 这小子在想啥? 去医院抓人?把唐朝也绑了。 不行,上次全军覆没已犯众怒。 况且社团成员已经搞不掂唐朝。 山鸡不想离开轮椅,秘书只好定制一张矮桌。一桌子菜都凉了,再热第三遍。 太平间好冷,好冷。老九两排牙齿直打战。 除了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结果就是昏迷。 醒来时已经在派出所。 “你想偷尸体?” “有人看着,怎么偷?” “想抢?” “我是正常人。” “那是为啥?” “他们欠我钱,死也不能好过。” “侮辱尸体也是犯罪。” “大哥,哪只眼睛看见了?” “收殓老头说的。” “同志,没有证据链。” 四人先后走出派出所回家洗澡。 一身尸臭,马子都跑了。 两个白大褂推着两辆小车,上面躺两个人,白布蒙头。 一位白大褂缠着鬼老头聊天。 一位白大褂接电话:“喂,什么!还没确定死亡?已经推到太平间。啊!推回来。丢那星!大蛇,主任说推回去。” 两人推着小车出去。 鬼老头嘟囔:“啰啰嗦嗦的神经病。” 抱起一具尸体塞进冰柜。 突然,一具尸体坐起来。 鬼老头软下地。 两具尸体大摇大摆走出太平间。 唐.迈克尔看着照片,眼睛潮湿。 儿子们不是拳头打死的,更像是大铁锤砸扁的。 脑袋那么大的铁锤。 中国人怎么用这么大的铁锤做武器? 军师提醒:“岳飞的儿子岳云,还有李元霸。” 他点点头:“抓到小胖子也用铁锤砸,如果用枪打死就砸尸体。把款付给山鸡,还有一个儿子要回来。” “没有脑袋,认不出!” “拍照片来看看。” 河南下雪了,小气鬼会不会拍照片回来呢?如果顺利,肯定会。 肯定会堆个雪人,插根红萝卜做鼻子,爽得不要不要的。 前面一棵大树上趴着两个人,不知干啥的。 掏鸟窝?鸟儿还没生蛋呀!睡觉?不冷吗? 跑过去,仰头:“喂,你们干嘛呀?危险,别掉下来。” 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两人一阵欢呼,小心翼翼从树上下来。 咚咚,人皮鼓响。 捂着胸口坐地上。 “哼,一张破网想困住娘娘,做梦吧你们!” 西州的人行道树郁郁葱葱,少室山脚的树光秃秃。 不,有一棵树不光。 一团量子坍塌在上面喘气如牛。 “乖孙孙,下来。” “下来继续滚。” 三十六个白胡子爷爷围着大树叫。 空气好新鲜,比西州好太多。吸饱吸足,开口唱起歌谣。 “乖孙孙,骑龙公,娶媳妇,大屁股,生堆娃,守宝藏!” 一位爷爷大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太公铁拳是王,家族老大。明天你带我们去看女娃,当面说个清楚,做个了断。” 扑通,小罗汉掉在雪地上,脸儿埋雪里。 刺骨寒冷冰得大脑异常清醒。 想站起来却做不到。 一位爷爷抱起他进屋放床上,灌下几口白酒一个药丸。 “谢谢爷爷。请问你们何时从姜家堡搬过来?” “往事雪溶,不再追忆。” “爷爷,回家去看看吧!孙孙们都挂念你们,家族奶奶还在念叨旧日恩情。” “我们的家就在这里。” “小色狼,以后咱们在这里买房子?” 六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光,春水荡漾,波光粼粼。 “估计不行。师兄们都说西州未来不给养猪,可能会到顺德高明江门一带工作。” “好,就到你工作的地方买房生娃,顺便开个大师姐连锁店。” “好主意,时间到,自习。” “一起,初三数学不懂的问你。” “好。有时间把师兄翻译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背熟。” 点点头。 手拉手走进教学楼。 陈琪拉着小袋鼠的手:“走,带你去看看华农校园夜景。” 她点点头。 杀英羡慕不已,暗恋自己的那个他,去了哪里呢? 杀伟抛出一块石头:“姐姐,专心练飞石。” 杀姜:“姐妹们,老妈说明天有高手来教我们武功。” 砍英砍伟鼓起掌来。 爱伟一边鼓掌一边用标准白话吆喝,花市人流如过江之鲫,其他小袋鼠收钱搬花忙个不停。 芳姐感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生意,往年花市很多花卖不完只能扔珠江。 明天叫宝宝再买一个保险柜。 赖皮陈曲堆了一个小雪人,插一根红萝卜做鼻子。 村长帮忙拍照。 四位荷枪实弹的阿Sir眼神四处扫射,随时开枪击毙疯子。 一行人走近,前面是陈爸小罗汉彭海,后面是三十六个疯子和归树归钟。 小罗汉赶紧说:“同志,他们不打架。” 话音未落,四团白影已坍塌至陈曲跟前弹起。 “女娃,你是陈曲?他是赖皮?你有身孕?你们结婚?” 她点点头。 “你看不上归钟?” “我不认识他!” “没喝定亲酒?” “我在西州读书,怎么喝吗?” 一双手突然掐住赖皮脖子:“抢别人老婆,信不信我掐死你!” “我们自由恋爱在先,是他抢我老婆。有本事你掐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枪口全都指向这边。 小罗汉大叫:“爷爷们,说好不动手,姜家堡的,说话算数!” 四团白影坍塌到陈爸身边。 赖皮赶紧说:“同志,小心枪走火,疯子那边去了。” “你是陈曲的爸爸,收彩礼定亲酒都不告诉娃?” 他点点头:“说了就黄了,闺女嫁人爹妈说了算。” “那是你的不对。” 啊,一声惨叫,陈爸抓着手指蹲地上。鲜血滴滴答答白雪上,朵朵红梅花燃。 “归树,你们回去,这门亲事了断。钱要一分不少拿回来。” 三十六团白影消融于漫天鹅毛中。 王秘迅速送陈爸去医院。 阿sir们感叹:这种速度,子弹赶不上。 江归树长叹一声:“你们等着,我去一趟太室山,不信没人讲道理。” 小罗汉的腿抖起来:还有更厉害的? 视线四射寻找最高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