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问你说什么,那么久,该怎么回答呀?” “赞美,随你吹牛,背几首诗也行。呐,三十块钱,给你电话号码我。” “这是宿舍电话和房号。天天自习,都会在。” 去哪里找马?他马的!这个工作不好做,要么打死要么磕碜死要么头疼死。 马,马,马,马戏团!西州有马戏团吗?不知道。 动物园一定有,会卖吗? 肚子饿,吃饭去。 往汽车站方向走。 眼睛瞪得大大。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缓步而行。 今天真是好日子,好日子呀好日子。 “小兄弟,买你的马。” “不卖,老师的马,出来放风!” “给你多多钱?” “多少?” 他伸出一根指头。 “一百?想买马尾辫?” 摇摇头! “一千?买个马腿还是马屁?” 还是摇摇头! “一万?一匹马养到这么大,要多少饲料,你懂吗?” 马儿继续走。 “喂,别走,等我请示一下,麻烦你给个数!” “三万!” “好,稍等。”拉住缰绳。 “大哥,迈乌龟要一匹马,下午就要!” “老板说:厉害,新招,教父不同凡响,给他!” “太贵,要五万!” “老板说:哪有这么贵的马!” “不知道,我不懂,要不您和卖马的谈谈。” “老板说:怎么个个到了元岗村就变傻?打给你三万,自己搞掂!” 老八关掉砖头哈哈大笑,:“个个都变傻?NO,NO,还有一个没傻!” “马,跟我去车站银行取钱。” 今天是个好日子,取完钱要大吃一顿,吃得饱饱的。喝点鹿鞭酒,抱欧罗巴睡一下午。 两位女生一边吃饭一边笑,笑声感染大家,个个东倒西歪。 砖头竖在餐桌上,唐朝和耀武之间,老鸟的声音铿锵有力。 “小胖子,你说,必和,你也参谋一下,倒底算不算勤工俭学?卖了一匹马给社团成员,赚了三万块。靠!从来没做过生意,一出手就是三万。靠!从来没有勤工俭学,一炮打响。三万,天河一套房子!我的天,这么贵的马!汗血宝马!” 耀武微笑:“算。只要读书期间凭本事赚的钱就算。” 必和:“你的能力一流,知道跑去华农偷马,说明有供应链管理的潜质。” “这样说来,必荷就差一点儿。翻译那么久,才三十块。” “呵呵,才夸你就露馅啦。广外那么多学生,竞争激烈嘛!” “对对对,马儿只有我有。厉害,厉害。小胖子,你提供的商机,分你一半。” “二流子泥腿子一家人,你自己支配,以后吃饭都你请。” “好,一家人不客套。哦,肚子饿。必荷,锣鼓大哥,走,吃龙虾。” 电话里传来必荷的声音:“怎么去嘛?没马儿啦!” 哈哈,呵呵,咯咯哒。 吴姐很是羡慕,当年努力一把考到本科就好啦,可以做小弟的师姐。 大师姐苏素走到店门口:“念英,小胖子又救了一个你,下午会送来。” 她举个OK姿势。 “你要看看,如果不认识的就要告诉我,免得他们残害新人。哦,其实不用,看伤口就知道。” 食客们已经养成习惯:坐下,在菜单上点菜,签名,自己拿到前台,买单也自己去收银台。 老顾客更绝,差不多时间就自己去配餐区拿食品,是自己台号的取走。 客如轮转,服务员却可以休闲。 不能裁员,回馈社会。再说,可以培养人才做新店的骨干。 四妹抱了一只可爱的小白猪回来。 “呵呵,多可爱,洗得干干净净,娃娃一样。”苏素怜爱得摸了又摸。 它哼哼唧唧的叫。 “叫啥名字?” “姜耀武!” 彭海哈哈大笑。 念英风一样跳来,抱在怀里贴脸。 蚯蚓爷爷笑着说:“这下好了,有兽医,不会病死,可以养多几只。” “别累着呢!等以后摸清规律,投资搞个正规养猪场!” “要得,要得!以后我有事干,免得老太婆嫌我吃白饭!” “哪个闲你?自己闲得没事干,除了吃饭睡觉都在猪窝。天天帮它们洗澡,比自己孙子还亲。” 爆笑声中,一辆的士停在门口路上。 走下来一位女孩,只剩一只手。 念英一阵风过去拉住她的手,比划着。 两人都流下开心的泪水。 她写到:“什么名字?” “陈杀英!”声音清脆如铃铛掉在玻璃上。 四妹赶紧问:“也是爸爸起的?” “不,小红燕起的,上午刚改的名字?” 苏素大吃一惊,指着念英:“她才是小红燕,一直没离开过。” 杀英恨恨的说:“她不是她是一起受苦受难的姐妹。” “你怎么能确定那个是小红燕?” “街坊邻居都知道,都见过。山鸡从海里救起来的小太妹,恶魔。一不顺心就斩手为乐。去年和妈妈在街上买衣服,不小心碰到她衣裳。她说我的手好看,硬要砍一只回家做标本!” 没有眼泪,牙齿咬得咯咯响。 “妈妈哀求,恳求,要用自己的手换我的手。山鸡也说算了,都是街坊邻居。她偏不,说就是喜欢我的手。” 彭海啊的一声大叫:“香江没有王法?” “英女王哪有闲心理这事?到处都是社团分子,个个比狠。谁狠谁老大谁发财。” “也就是说山鸡的人传出来那个是小红燕?”苏素冷静的问。 “是!不会错。他虽然打打杀杀可是从不欺骗街坊邻居,出名以后打的都是外面的人,从不扰民。” “长得什么样?” “和我们差不多。”杀英指指念英。 “后来大家知道,被砍手的几个女孩长得都像她。” 六妹胸脯剧烈起伏:“不可能,不可能。” 四妹:“小红燕断了一只脚吗?” “没有,好着呢!全身上下都完整,只是脸上有刀疤,破了相。活该!” “那你脸上的?” “被她割的,我估计她也是。” 念英摇摇头,写:“我不知道谁割的,昏迷了。” “我没晕,无论是砍手还是割脸,我都看着她动手,恶魔!” 彭海:“事有蹊跷,只能找到她本人才能水落石出。” 五妹:“杀英妹妹,不会骗我们吧?” “为什么要骗你?现在我自由了。她都好好的在这里生活,我应该也可以。小红燕不敢在这里动手吧!这里是大陆不是香江。” 她仰头大笑:“哈哈,我自由了。活在英国佬的统治下,提心吊胆。回到祖国怀抱,温馨温暖。妈妈一直很后悔,说不该带着我和妹妹逃港。” 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