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一百六十六 真假小红燕2

  神龙倒地,哪有那么容易被打?   缩团一滚,出圈。   一拳击向黑腿,没有咔嚓响。   只有啊一声。   黑人倒在地上向他抱来。   白影滚动,三声嘶叫,四个黑人在地上向他滚来。   论滚的功夫,耀武天下第一,黑人算得了什么?   没有哪个黑人滚着抓老虎狮子。   因为鳄鱼一般不上岸捕食。   胸脯肉多,改打小腹。   一直打到四个黑人清空大肠里的便便。   推着轮椅经过广外大门,穿过人行道,小跑起来。   大师姐已准备关门。   “小胖子,又救一个,真的假的?”   他低头凝神:“再说一次!”   “英伟,带我回莲城。”依旧嘶哑含糊不清。   摇摇头:“不说话还不好认,仔细听就假,模仿声音比模仿笔迹难得多!”   “万一模仿了呢?”   “那就多说几句,聊半个小时。”   “厉害!”   “麻烦你们了,明天再来看她”   “没事,好好复习功课,没事可以不来。”   “嗯,挂科绝对不会。要来聊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呵呵,唐妹说你太骄傲,每个学期都挂科,看看这个学期挂哪科?”   “我的天,难道还会有意外情况?不可能。回去睡觉,再见!”   沿水管爬上二楼钻进冲凉房。   敲敲宿舍门,粗声:“睡觉了,睡觉了,再不睡觉没收蜡烛!”   没人吱声。   烛光依旧在,几度书苦读?   嗯,赖皮也还在悬梁刺股,明天向班长汇报!   德宏笑着说:“衣裤扔了吧,很重的便便味。哪来的?”   太激动,一路跑,没留意。   “黑人的!”   跑,钻出窗户,沿水管滑下。   脱掉衣裤扔垃圾堆。   什么神龙万滚?   蚯蚓乱滚。   每次都脏兮兮,哪有杨逍的样?   搬了一天花瓶,身上都是灰尘。累,小蝶坐在沙发上不想动。   临近年底,客户多了,芳姐奶奶都忙个不停。   客户口味多样,档主们一会儿说这个缺货,一会儿那个缺货,   宝宝小蝶忙着把富余的花瓶从这个店调到那个店。   他冲完凉走出课堂看电视。   她挣扎起身拿了换洗衣裤进房冲凉。   热水洗去一天的疲惫。   冲完凉出来,一身香喷喷。   回忆起火车上肮脏不堪的日子,两厢对比,很舒心。   终于过上安静祥和的正常人生活。   努力,加油!   “小蝶,看一会儿电视,休息一下。”   她微笑摇手:“宝宝哥,你看吧。”   走进妈妈和宝宝房间,把昨天换下的衣物收出来,走上天台,放进洗衣机。   放洗衣粉,按启动,它簌簌抖起来。   拿了拖把桶到一楼花园,加水,浸湿拖把,开始拖一楼的地。   宝宝不好意思再坐沙发看电视,开始拖二楼的地。   其实,人的居家活动范围不大,平均30平米就够。   三个人住个三房,实用面积120平米,够爽。   房子大了,打扫收拾很麻烦。   请保姆不仅花很多钱还要带来很多纠纷,人与人相处很不易。   芳姐回来,很开心。   “小蝶,天天都是你打扫收拾屋子,辛苦了,真是乖女儿。宝宝,你不帮帮?”   “妈,宝宝哥干活了呀!比我干得快多啦!我只拖了一楼的地,他把二楼三楼都拖完了呀!”   从洗衣机里抽出宝宝内裤,穿进衣架,挂晒衣杆上。   “嘿嘿,我是男人力气大。”   “呵呵,好样的小蝶,把我儿子调教得好了。”   “宝宝哥主动的呢!孩子大了就会自觉呢!”   “呦呵,感情我又多个妈?”   芳姐笑得前俯后仰。   小蝶咯咯笑得小母鸡似的。   他对着念英笑:“不错,才几天就健步如飞,练过?”   小红燕似的大眼睛忽闪,摇摇头。   方圆脸型的姑娘都显得眼睛大,额头小。   她突然上前抓住他的手,轻轻摩挲一会,放开。   “你是小红燕,我敢确定。”他又泪流满脸。   她笑笑,摇摇头,指指轮椅上的另一个小红燕。   他握着她的手,揉一下,放开,叹口气,走向轮椅。   苏素叹口气,推着碗碟小车进后厨,彭海正飞快洗碗。   “小妹妹,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能保护我吗?”嘶哑   站起身:“六妹拿弓箭。”   百米外,肉拳一下下击打树干。   树叶纷飞而落。   十发连珠箭嗖嗖。   捡回箭,走到轮椅前。   她看见箭头都穿一片树叶。   开心点头。   “小妹妹,你是哪里人?”   “香江。”声音嘶哑。   “也被培训了?天天看录像?学走路说话?”   点点头,指着念英的背影。   “和她一起,还有好几个。”嘶哑。   “在哪儿?”   “尖沙咀!”嘶哑   他的心突然缩小。   “昨晚黑人动你没?”   摇摇头!   “为何只穿裤衩?”   摇摇头。   “为何乱了衣裳!”   “灰衣男扯了一下。”嘶哑。   现场的确有个灰衣男,还有几个杂乱服装的男人。   没出手,只是冷冷的看。   以为是民工,没在意。   狡猾的山鸡!   “你原来是干啥的?”   “歌手!”嘶哑。   小姑娘大哭起来,撕心裂肺,山崩地裂。   食客们都含着眼泪。   “报警,报警,大师姐,报警抓他们。”   “香江的事,咱们阿Sir管不到。”   “快了,再过两年回归,大军开过去,把社团全部抓起来,枪毙!”   “砍头!”   “太简单,凌迟处死!”   “千刀万剐!”   “气死我了,又饿了,小妹妹,再来一盘苏素荷花饺!”   念英一阵风似的端盘水饺过来。单脚俯身在菜单上打个✓。   “哦,忘了你行动不便,应该自己去端!”食客一阵懊恼。   她摇摇头,双手比个心,送给他。   “在元岗村里住了多久?”   “好久,一两个月吧!天天呆屋里。”嘶哑   “前几天有没有被转移?”   摇摇头。   山鸡厉害。大脑赛过老鸟的数学模型。   嗯,各有千秋!   “村里面还有没有你这样的?”   “不知道!”嘶哑。   “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真的小红燕?”   点点头。   “说,慢慢说,详细说!”耀武瞪大眼睛,一只手紧紧抓住扶手。   “不记得什么时候,晚上,屋里热,同屋男人打开门透气。黑夜里突然一声大叫,很大声,整个村都能听见。”喉咙动动。   起身大步走到前台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迟疑又放回去。拿了一瓶不冰的。   她喝口水。   “一个男高音:小红燕,你要嫁给我,等了你三年多。死人也要被感动。”喝口水。   “一个女声,很尖锐但是嘹亮:你做梦,一万年休想。我要嫁给他,死也要。”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