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生两大乐事,洞房花烛夜,儿子娶媳妇。哈哈,臭小子们,今晚不醉无归。” “呵呵,女儿们,今天拼了。跟老爸喝酒,一杯一个9999足金戒指。” “老妈,不公平,儿子呢?” “儿子跟我喝酒,一杯一条金项链。” “妈咪,不公平呀。金项链克数大过戒指很多呢!” “噢,对,那就都给金项链。” “老妈,有那么多金项链吗?” 吴爸说:“嗨,全部给金条,管够!” 哥哥姐姐们鼓掌。 唐诗低头抬眼,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脸笑嘴翘心儿跳。 戒指,项链,金条,一点不惊奇。唐妈家里多得很。 “弟兄们,金条摆上来。” 保姆端了一个盘子上来。 大姐不客气拿了一根:“老爸,记着一杯酒,我先吃一根。哦,不对,有客人。哈,小妹妹,来,吃根金条。” 她拿根金条剥开一半包装,送到诗嘴边。 “谢谢大姐呀!” “呵呵,娇滴滴的,大姐喜欢。金条好吃吗?” “嗯,真好吃,甜,糯,香,滑,下酒神器呀!” “好!吴家媳妇的样子出来了。”吴妈轻拍桌子。 “呵呵,小妹妹,以后我教你做。还有足金项链,足金戒指,更好吃,都是祖传下酒菜。” “好的呀!一定认真学呀,做出姐姐妈妈一样的口感耶。” “好。小弟有口福。哈,菜怎么还不来。口渴了,老爸,能饮一杯无?” “不行,菜上齐才能喝酒,喝茶先。” 姜妈把姜爸的碗斟满糯米老酒,自己斟了小半碗,妹妹的碗点几滴。 淡黄酒液冒出深深香气。 老爸抬起碗:“干杯。” 三个碗聚一起发出清脆响声。 妹妹一口喝完,皱眉吐舌:“好辣好辣,呛鼻子,不好喝。还是紫菜蛋花汤好喝。” “先吃鸡腿!”老爸捏一只放她碗里。 “记着啊!先吃饭再喝汤,对胃好,吃得饱。” 正式进高三,备战高考,妈妈已经把妹妹捧手心里。 像朋友一样和女儿说话。 像保姆一样包揽所有关于妹妹的家务。 只要妹妹考上重点,一门四人三重点,妈妈的人生大事阶段性完美谢幕。 “来来来,多吃点青菜啊,补充维生,对视力有好处。呐,你的至爱。” 老妈夹一片荷兰豆停在女儿嘴边。 妹妹嘴一伸,叼住。咯吱咯吱,清脆多汁,豆香满口。 老爸夹一段鸡脖子,慢慢啃,骨头嚼碎吞下肚子。 咕咚一口,半碗酒干了。 “唉,不知道耀武问了派出所没有。一定要打听清楚疯子的来龙去脉。” “什么疯子?” “传说中的疯子。” “就是那个疯子出,血成河?” 凝重点头。 “信上没提到。明天写信问问,这种传说不可信,我们都没见过。哪条街上没有一两个疯子?没见血成河。别说血成河,死一个就枪毙,他不怕?” 老妈喝口酒,皱着眉,夹一块鸡胸肉放进嘴里,夹一块鸡中翅放到妹妹碗里。 唐朝夹一块鸡中翅放到耀武碗里,记得他说过家里的鸡翅膀都被妹妹吃了。 唐妈喝口老火靚汤,霸王花煲猪脊骨。 “唉,今年是诗第一次不在一起过中秋。吴必和也真是,怎么不安排在国庆。国庆假期长,我们一起去,助助威。” “老妈,你以为打战呢!打战爸一个人就够,咱们都是累赘呀!” “呵呵,宝贝好幽默。她去男方家里是不是要谈彩礼?” “老妈,哪有那么快呀?您不是说不准早恋吗?恋爱都没有就谈彩礼?您真逗呀。” 耀武也笑起来。 “早恋肯定要禁止呀!同学关系可以保持呀。彩礼可以先谈好呀。谈好了继续同学关系。谈不好,就不做同学。免得毕业了还要来闹分手,多难过呀!” 咦,好像有点道理哟。 唐爸的杯碰了碰耀武的杯,没有说话,干掉杯中酒。 夹起一只鲍鱼,嚼几口,感觉到了甜静,吞下肚。 望着天边几块乌云,沉默。 会不会下雨?看得见月亮吗? 耀武喝了一半,酒量一下子上不来,还是要保证能走下白云山。 “叔叔,建筑这一块,原材料主要是钢筋水泥沙子吗?” 点点头。 “装修成本高吗?” “高,费用很大。房子做好只是第一步,装修好了才能住。” “木质材料多吗?” “多,门地板,吊顶,橱柜,线条等等。” “海阔天空,大有可为啊!” “怎么?木材加工就是读这些?” “对,还有家具!四虎们工作的板材厂是其中之一。” “噢!可惜。你才大二,还要三年才能毕业,毕业两年才能成熟。唉!来不及。” “说不定,我成熟得过早呢!像比尔盖茨那样?” “比尔盖茨是谁?” 唐朝噗呲噗呲笑。 “爸,搞电脑的呀。世界首富呢。不过也是坑蒙拐骗偷的家伙。大二就辍学下海,买别人的程序改改再卖出去发财呀。爸妈都是富豪,有钱得很呢。” “哎呀,大诗人,可不能学他。骗了我家宝贝不够还要坑我家老头。” “妈,耀武才不会学他骗人呀,他的意思是可以早点介入社会呢。” “对。阿姨,大一大二基础课,难。大三大四专业课,相对简单。两个计划,一是拿奖学金,二是勤工俭学。工作领域首先就是木材加工。去工厂流水线上干干活,或者卖家具,做设计,都行。” “这还差不多。有志气,早赚钱。”唐妈表示满意,夹只龙虾放进他碗里。 “妈,怎么不帮我夹肉了呀?” “不是减肥吗?” “不减啦!天天运动啦!看我有多余的肉吗?” “难怪,还以为减肥成功了呢!来,宝贝,大龙虾。” 陈爸站起,躬身夹起一只大龙虾放进刘妈碗里:“来,大姐,食龙虾。” 陈妈黑着脸哼一声。 “什么?怎么待客的?给我吃死虾?”刘妈啪一声放下筷子。 子欢赶紧赔笑:“老妈,不是死的啦!我和云去市场上买的啦!大钳子会咬人的啦!” 情绪激动,满口广东腔。 “娘,你怎么无中生有?明明你也看到是活的。” “亲家公自己说死的。” “我系说食龙虾啦,不系死龙虾啦!” “你听,你听,还不是死龙虾?” 哎呦,哎呀,笑死人不偿命啦。黑脸陈妈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