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突然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唐朝:“师妹啊!前面那个精神病,快走,我们保护你!” 哈哈哈。牛蛙们刹那安静。 他张开双手:“啊,啊,啊,呵,呵,呵!让我跳到唐朝同学的心海里,春暖花开。” 她也张开双手:“啊,啊,啊,呵,呵,呵!让我跳到耀武同学心海里,扑通扑通。” 唐诗笑弯腰。 男生唱起黄家驹的大地。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亦记载了风霜。 秋风秋雨的度日,是青春少年时。 迫不得已的话别,没说再见。 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唏嘘的感慨一年年。 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吓得街边老鼠乱窜。 女生捂住耳朵。 题字石前,分手。 干部培训楼拐角处一大棵红花羊蹄甲。 她开始打拳。 他坐在路边看老人与海。 高中语文课本上有一段,考试还出过题。 当时感觉是内容枯燥乏味,找不到拼博奋斗的力量,只看到坚持,老人坚持网鱼作者坚持写字。 海明威想写出海的感觉。 平静的海面下蕴藏无穷力量。 简单平实的文字,白开水一样的剧情。 只是告诉大家必须为生存而奋斗。 虽然结果也许像老人拖回港口的大鱼,只剩骨架没有食用价值。 但是精神永存。 青春不喜欢白开水,喜欢啤酒可乐。 速看一遍,没有情绪波动。 再细看,慢慢研磨语境。 还是只有反复无常的大海和老人的顽强抗争。 也许,翻译偏离了原著构建的意境。 算了,看书名就知道,既不会是红楼梦也不会是丧钟为谁耳鸣! 他不知道,再过三十年,回看这本书。看到结尾,看到大鱼只剩下骨架,泪流满面。 咦,拳击的声音很舒服。 “停,看看!” 昏黄灯光下,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凹坑。 拦腰抱起,在羞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抱她。 幸福的闭上眼睛,期待嘴唇也来一下。 他却放下:“很好,进展神速。看来几个月拳击打好了基础。一拳可以打断肋骨。” “有奖励不啦?” “有!” 两人紧紧拥抱。 四片嘴唇轻轻摩擦一会。 回宿舍,两只粗手紧紧相扣,任凭汗水滴下。 “哎呦,神拳侠侣回来啦!”舍管阿姨笑得花一样。 “阿姨,以后谁欺负你就告诉我。”她举起粗拳。 “啊呀,怎么搞成这样?粉嘟嘟的小拳头变成石头了呀!唉,跟着耀武真受罪呀!” “阿姨,不怕!为爱而战!” “好好好,你们幸福,阿姨开心。” 开开心心往前走,潘阳路边的绿黄葛树笑着张开巨大伞冠。 留学生楼门口的白玉兰花香飘来,沉醉。 一辆自行车顺着斜坡疾驰而下。 经过身边时,双手扯了一下车后座的人。 巨大冲击力把他带趴下摩擦水泥地。 车上两人翻滚着,七荤八素。 站起大叫:“抓小偷,偷单车。” 两个贼已经爬不起来。 巡逻队师兄跑得飞快。 “哈哈,耀武,好事都落在你头上。” “运气呗!” “盯了多久?” “碰上的。” “怎么知道是小偷?” “哪有同学骑没锁的车,深更半夜这么快?” “真狠。万一抓错怎么办?” “和小偷有缘分呐!错不了!” “要不要去校医院,手脚都滴血!” “不用,血干就不滴。” “真勇敢!” “师兄,真是小偷。老虎钳,钢丝剪!” “佩服,佩服。以后还有抓小偷的机会别忘记我!” “好,下次出方案就在饭堂贴告示,招兵买马!” “吹吧你,每次都偷偷摸摸。其实,我们抓了几次!连女朋友也抓到。” “就知道您逗我。恭喜师兄。回去冲凉。再见。” 一瘸一拐走上坡顶拐角宿舍区。 师兄们敬佩的目光一直跟着。 爬上水管,翻进铁窗。 宿舍里,烛光晃动。 听歌,喝茶,看小说,聊天,就是没人睡觉。 “耀武,流这么多血,滴地上了。”赖皮哼着郭富城。 老贾眼睛离开废都:“怎么啦?手脚都烂?唐朝打你了?” “没有。没事!碰到两个偷车贼!” 子欢从蚊帐里伸出头:“受伤重吗?贼在哪里?兄弟们揍他一顿。” 德宏喝杯茶:“还要你出手?” 必和也从蚊帐探出头:“你和唐朝抓贼去了?怎么不告诉我?” 耀武详细说一遍。 赖皮竖起拇指:“成精了。如果设一个抓贼奖,特等奖就是你的!” 子欢:“这种情况我绝不出手。抓错了问题大!” 德宏:“艺高人胆大。在耀武身上不算冒险。” 子欢:“丢,肚子又饿,出去买打包炒粉回来。谁要吃我请客。” 大家都举起手。青春吃不饱! “呐,这里一百块,谁去买?” 鸦雀无声,光影瞳瞳拉长扭曲的躯体,青春也很懒。 没有外卖的大学时代,哪个没有饿着入睡的经历? 肚子饿,懒得走路。 “好,我自己去买我自己的。” “我陪你去。”耀武举起手。 翻墙而出。 咦,茶山路口新开一家粥粉早餐宵夜店。 “老板娘,六份炒牛河,打包。” “好嘞!”妙龄姑娘转身走进厨房。 水蛇腰! 她提着两袋打包好的牛河出来,子欢买了单。 “你是六妹!” “大家叫我大姐!” “不怕我报警?” “哎呦,小弟弟,不要吓着宝宝,宝宝胆小。开个小店,警察就抓我?哼,光天化日之下,没有王法了?” 法律这个词不懂,王法是戏里的词。 “你是小偷,有人认得你!” “你叫他来。叫警察来。什么时候偷谁的钱,说清楚。说得清楚,要杀要剐,随便!” “行!你等着!” “等就等。天天开门,早上五点开始做早餐,晚上三点关门。你们随时来杀来剐!” 黛玉似的的脸上流下两滴清泪。 两人都有点不忍心。 “不好意思哈,可能认错人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有亏心事就好好开店。有了证据我会来找你。” 耀武提起牛河就走。 翻过侧门,听取蛙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