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鲍鱼,鱼翅,无不展现金钱的力量。 “吃,龙虾!” 盘子刚放到桌上,他抓住头尾,放到四妹碟子里。 “不是普通龙虾,不是澳洲龙虾,空运来的南极深海龙虾!” 一块肉嚼烂吞下,震惊:天底下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 鲍鱼刚上桌,抓一个放她碟子里:“吃。这鲍鱼,不做大项目吃不到。太平洋最深的海沟挖上来。” 又是震惊:嫩,豆腐一样。居然还弹牙! 一盆鱼翅炖粉丝抬上来,立马躬身打了一碗给她:“吃。百年老鲨鱼的鱼翅。芳村海产市场只剩半斤,全在这里了!” 坐在他另一边的六妹恨得牙痒:身材相貌都不输四姐,自己还嫩,为何他没正眼看过自己? 可恨三个男人睡客厅,不然光身子钻进他被窝。抢先一步,生米煮成熟饭。 吃完饭,三个男人出门办事! 门关上不久,屋里炸开锅。 “两位姐姐,这样不行,受不了。好事都你们占。尤其四姐,占了两个男人。有文化的,有钱的,一锅端。” “六妹,我是为你们想。工地仔有血光之灾,只是吊着,拿了钱就走。” “走?这样子还走得了。你看他的眼神就像狗看见肉骨头。嘴巴说得好。摸摸自己的良心呀!” “不然怎么样?让给你?有看过你一眼吗?你们面对面眼睛都在我身上啦。” “还不是你!你在这里和他甜蜜,别人还敢理我吗?” “呦,嫌我碍眼是不?要不我退出,明天回老家,你们自己干。” “没人要你回去。你就不能把她让给我?你就不能撮合我。整天说耀武大学生,武功一流,味道无双。还占着锅里的干嘛?” “万一他不喜欢你,怎么办?人烦起来,翻脸走了怎么办?” “可能吗?五姐,不要不说话!你说,哪一点不如四姐?我还年轻,哪一个男人不喜欢黄花闺女!” 五妹不吭声,觉得无聊。 “好,成全你,明天和他翻脸。要是人钱都得不到,要你好看!” “凭什么?说这种话,对得起爹妈?” 两个人都哭起来! “好了好了,亲姐妹吵成这样,值不值呀?四姐不要翻脸也不要理他。我们撮合他们,六妹长大了没要过男人,思春了。” “怎么撮合?” 三个女贼一阵冥思苦想! 夜深,水蛇们蜷在沙发上慵懒欲睡。 德宏开门进来:“走,帮帮忙,今晚货多,人手不够。” 国防大厦人行道上两部车。 德宏,四妹,阿鼓一部。 五妹六妹阿锣一部。 交货收钱的时候出了问题。 阿鼓拿出的不是手枪,而是雷明登。 推开车门,身体弹出,站直。 左臂弯曲,枪口架上面,砰,一声巨响,远处几声惨叫。 四妹尖叫碎玻璃。 阿鼓一边开枪一边消失在黑夜里。 德宏拉着四妹冲出车外:“走,拿钱!” 跑进一间破屋,他扛了一个大麻袋,她扛半麻袋。 远处枪声激烈! 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好不容易跑上车,她大喊:“司机,快跑!” “不行,等阿鼓!”德宏面无表情。 “你疯了!敌人追来,大家都完蛋!”歇斯底里! “生死一起!” 阿鼓出现,开了最后一枪。扔掉雷明登,全速跑。 德宏下车,拉开副驾门。 五六个敌人出现,子弹尖啸划出美丽光线。 阿鼓冲进车里,门还没关上,车就加速。 终于平安到家。 天蒙蒙亮,阿锣他们也回来。 三位女贼的脸苍白。 麻袋打开,钱堆得小山一样。 德宏明白了一件事:耀文的背景很不一般,很不一般。那么,耀武呢? 仿佛听见耀文说:“不是想要钱吗?开开眼界吧!” 大家倒头就睡。 德宏在冲凉房洗澡,六妹在门外低声说话,声音像猫叫春。 “工地仔,内裤还在里面,麻烦开门,我进来拿内裤。” “等我洗完不行吗?” “这事不能等呀!宝贝,开门呐!” “不行,我光着屁股!” “就是要你光屁股呀!” “抱歉,不习惯。” 柳眉竖起,真想一脚踹开。 四妹心里好笑:思春的女人比猴急! 独眼龙问:“多少钱?” “不知道!堆成小山包。快千万了吧!” 他激动不已:“干,明晚两点。刀疤脸,三角眼一起。团团围住,苍蝇飞不出去!” “怎么分钱?” “平分!” “好!” 睡了两三个小时,耀武起床刷牙洗脸完毕走出冲凉房,迎头撞上赖皮。 “干啥去?” “跑步!” “好同志!” 跑到女生宿舍门口,红蜻蜓飞出来。 两人做着高抬腿从高大的尖叶杜英树冠下跑过。 几个月没有锻炼,他胖了不少。 几个月的高强度锻炼,她身材匀称,健硕。 除了脸不圆,其他地方圆滚滚,第二个含香。 三千米结束,她一步不落。N多次超过赖皮时,还高喊加油! “唐叔叔肯定跑不过你了!” “名师出高徒!总教头的老婆不行能行吗?万一遇见高衙内怎么办?” 一粗一细两声高啸,相偎相依。 打坐,练拳。 相思树叶子簌簌响。 “今晚开始练铁拳头!” “欧耶!”竖起小粉拳! 很骄傲,正式成为姜家堡一员。 很多姜家堡的媳妇,结婚生娃都不算姜家堡的人,拿了铁拳头就算。 这也是奶奶没有把宝藏秘密传给妈妈的原因。 木工楼与长江路之间一小片树林,十几棵塞楝间孤独一棵柠檬桉。 “看我打!” 拿出一对铁拳头,一人一个。 “呐,这样握!使用方法很简单,所以需要保密!” 她笑了! “练习方法也简单。呐,上打,下打,左打,右打!会了吧!” 点点头! “给你竖一个目标!看好了!打!” 一道寒光闪过,冷月清辉反射的光,如电。 砰一声闷响,他被反弹出几步。 “我,靠,好久没打,站不稳了。” 她被深深震撼,难怪那么多腿骨会被打断! 树干上三个深深的凹坑。 “出了多少力呀?” “不到一半吧!以前打树,拳头抜不出来了!后面都是打石头!” “嗨!”她右手打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