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蒙眼更不行,跑不准,撞墙!” “你们只会吃便便,吃便便去。三万块钱拿不回来全部剁手跺脚。” 四妹笑着说:“哗,发大财了。怎么回事?” “仙人跳搞到一头大猪,钱都摆床上,没人进得去。” “哟,碰到武林高手?比那个被我捅一刀的小胖子还厉害?” “不知道。邪门歪道!个个进去就发疯跑出来。十八妹第一个,还在满街跑,边跑边哭,邪门了!” “谁呀?这么厉害?” “不知道。这点小事没注意。老八,老八,那头猪是哪里的?住哪里?什么时候来的?打听清楚。” 陆陆续续不同的人经过窗口看进来,守电话的大娘,发廊的黄姑娘,等等。 德宏还冲她们挥手sayhello。 “阿锣大哥,千万别把我也看疯了!否则女朋友会哭死!” 两人哈哈大笑。 “他们是贼,心虚,经受不住正义的眼神。普通人,再怎么看,也没事!” “有一次抓小偷,一眼瞪去,那小子裤裆湿了。” “你们是警察叔叔?”兴奋得在床上坐起。 阿鼓摇摇头,喝杯茶,不说话。 阿锣:“别猜,你们大学生不一样抓小偷?我们佩服得很。” “哈哈,可以舒舒服服睡觉喽,有高手做保镖喽!眼神杀疯坏蛋,张三丰都自愧不如。” 两人微笑。 “什么,工地佬?那个天天想我的工地佬?满大街姑娘都看不上的工地佬?” “是。老情人还和他打招呼,错不了。” “有问题。明明看不上别的姑娘,怎么会去仙人跳?” “还不是想你疯了,用钱钓你出来洞房。你走一趟,三万块。这家伙肯定是搞工地项目,太有钱。” “风险很大,便衣怎么办?” “大个球!打听了,小胖子没死,在医院。这家伙,很出名,叫什么姜耀武。说是华农八千农军总教头。周围发廊妹常听学生议论。他的事,一点风吹草动,五山街全知道。” “可以,三万块,值得冒险!五妹,明早去见见老情人。” “不去,自己去。我喜欢那个吴必和。”她记起耀武叫吴必和回去。 “哈,还扮纯情!” “就是纯洁。搂搂抱抱而已,哪个男人真的干过?” “我今晚就试试!”独眼龙一把搂住水蛇腰。 “哎呀,哎呀,说笑,别当真。”喉咙被两根兰花指卡住,脸胀成紫。 夜深人静,阿锣回屋睡觉,阿鼓也奏起鼾声。 世界真奇妙,看来四妹明天要来。是抓还是留? 抓,独眼龙就再也不回来。留,会很辛苦。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警察叔叔在上床,踏实。 老鼠蟑螂都不见,睡得真香。 阿锣买了肠粉回来,大家欢快吃完。 生活看起来简单重复。 两人继续喝茶,或坐或站或踱步。 一人看书听歌抽烟。 其实螺旋式上升。 两人已基本摸清小偷路数,毛贼而已。 一人已取得初步成果正在展望未来。 阳光照进深巷,已正午,阿锣起身准备买快餐。 一水蛇腰扭进来。 赵飞燕似的腰身,不是四妹就是五妹。 瓜子脸,樱桃小口,黛玉似的弱不禁风。 和五妹一样的古典美。 德宏腾的跳下床,冲上前,拉住一双葱兰小手。 “要多少钱,你说,马上干。” “三万!” “好,三万就三万。阿锣阿鼓,你们出去把风,老子要干活。” “急啥,饿了,请我吃饭。” “干完再吃!” “吃完再干。” “好好好,随你。阿锣,岗顶酒店订个VIP。” 他急不可耐的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被一把甩开。 “你这个骗子,到处说我们工作过,我们什么时候上过床?” “嘿嘿,还不是喜欢你,想找到你。” “怎么认识我的?” “你男朋友太多,忘了我啦?你的腰,你的脸,大街上一见就把我迷倒。天底下再没有这么好看的小蛮腰。要说有,只有古代四大美人之首,赵飞燕可以比得上。” 最后一句话很实在也很迷人。 四妹笑着看他一眼,这工地佬有趣,和以前那些好色之徒不一样。 “到处污蔑我做鸡,就不怕本姑娘杀了你?” “她们都说你弱不禁风良家闺秀,只是哥哥辛苦把你养大。我也是这一行,知道不容易。” 明显拍马屁。 说话间,进包房。 酒菜上齐,大家落筷。 “你要是便衣,活不过今晚。” “我要是便衣,你已经在派出所。哪个便衣有三万块,哪个便衣请你吃过饭?你以为自己是毒枭,你以为自己开了赌场?” 四妹脸一红,的确,自己这点小生意,便衣可不会花这么多钱抓自己。 如果是命案,早就动手,还吃个鬼饭。 “来来来,美人,喝一杯,说好了,三万就干。” 干了一杯,都红脸。 “这两人干啥的!” “我本家兄弟,抢地盘好手。我们项目大,金多,动起手来,水平差一点就没命。” “难怪这么厉害。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人就疯了。” “过奖过奖!” “三哥的事你知道,我们缺钱。” “我不缺钱,就缺你。” “人就在这里,拿点诚意出来。” “明天晚上,做个大项目你看看。带你去工地开一车钢筋出来。” “老大,今天晚上就有。”阿锣说。 “好。一言为定!” “江湖人,牙齿当金子用。走,干,干完给你三万。” “本姑娘对大项目有兴趣,对三万块没兴趣。” “这不行,我只对你有兴趣。” “想和我长久吗?” “你以为我的钱是捡来的?” “想长久,一起做项目,结婚。” “好,爽快。” “三万块给我!” “长久了就给你。” “你还有欠条在别人手上!” “怕个鸟?老子动动指头,哪个有命?” “不怕照片寄回老家?” “都是为了你演的戏,黑人还怕黄片?如果为了三万块钱找我的麻烦,大家都麻烦,值不值?” 咯咯笑起来,笑得好看,笑得纯情。 说实话,差点气质,差点聪慧,否则真和大学生一样。 难怪吴必和会上当,仓促之间,谁能细细品味。 看一眼这林黛玉似的脸,哪个不以为是纯情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