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门前,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殷月礼打开了门,看着外面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脸阴沉,视线从自己的头顶越过投射到房间里: “茜茜公主?” “你们在外面等着。” “是!” 似乎是听到了茜茜公主的声音才放心,他们看着床上盖着被子的茜茜公主,倒也没有说什么,退出去之后殷月礼补充道: “我是代表净土来和她谈判的,你们最好掂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要以为在秽土你们可以为所欲为,对净土也是一样的了。” 说完,殷月礼狠狠地关上门,她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渐渐松了口气。 来到床旁边,将其中放着的手机拿出来—— 好在自己见到茜茜公主的时候谈话就已经处于录音状态,她刚进屋的时候对保镖说的话倒是都被录了下来。 看着女孩儿的尸体,殷月礼必须在保镖发现异常之前提前离开。 “从门走?” 这还真是一个大胆的决定。 如果现在能随意地运用灵魂能量就好了。 殷月礼虽然还不是很了解自己的灵魂到底能做什么,可总觉得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的强。 抱着尸体来到窗边,殷月礼将女孩儿直接扔了下去,而后扯下窗帘,在桌腿上系了一个死结—— 保佑我吧,神明! 站在窗边浑身都颤抖着,殷月礼重重咽了口唾沫,已经是深夜,虽然街上已经没有人,但殷月礼却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是摄像头? 不,这感觉很不对劲儿。 她猛地抬起头,突然,天空中的月亮变成了一个眼睛的形状。 “什么!” 捂着嘴连忙退回到了屋子里,她躲在窗户下,偷偷地再次朝着天空的方向看过去—— 是我眼花了? 此时,天空中挂着的月亮还是那样皎洁无暇,完全不是刚才那颗红色的眼珠。 舔了舔唇让自己放松下来,殷月礼再次来到窗前,闭着眼睛拽着床单绳就下去了。 来到楼下的房间外,踩在窗台上,她先窥视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一脚拿着茜茜公主的枪瞄准了路灯。 伴随着路灯被枪打碎,她同步踹碎了玻璃窗。 而在枪声的掩映下,玻璃碎裂的声音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玻璃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小腿,此时,殷月礼也听到保镖几枪打碎了房门锁冲进楼上房间的声音。。 她捂着自己额嘴,拽住窗帘不让它飘出去,担心保镖会注意到自己的逃跑路线。 而此时,保镖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坠落在楼下的茜茜公主身上,两个人连忙冲了下去,三个人把守住了宾馆的所有出口,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消息:从房间里逃出去了。 坏消息:可能没办法从宾馆跑走。 腿上的伤让殷月礼举步维艰,她大口大口穿着粗气,在房间里寻找着药箱,想要将玻璃碴子清理出来之后包扎好伤口。 “这个时候……” 要是能有人来帮我一把就好了…… 靠在床脚,殷月礼感受大了一股压抑和委屈—— 我都干了些什么…… 刚想到这儿,突然,这间房门也被人给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