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流星划破红褐色的晚空,蜻蜓游离四方。 仍未前往东南方的鸟儿停在木栅,树木上。 徐星的话语如破天之剑刺入青天。 时不择待,就算仅仅只有一晚上,那也要全力以赴,夺得一个好名次。 “紫嫣师姐,周灵雅师姐呢?难得见火烧云,见青云怎不见她?” “她出门寻觅知己去了,估计’没有两日‘,不会回来了。” 紫嫣微笑着,听完徐星的话语,她很欣慰,脸上所表现的那种自豪,是发自内心的。 几天了,原来周灵雅已经有知己了。 看着柿子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自己却一直把她当成单身。 “那新生大会是如何评定的呢?” 留给徐星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迫切的想知道该怎样才能取得好的名次。 争取踏入前十名! 只有这样,才可以帮紫嫣夺得神元秘法,自己也能夺得更好的修行资源。 “有三种,第一是测试灵根,这个周灵雅师姐已经和你讲过了,这个是与生俱有的,无法改变。” “其二,就是御物,这个你好像已经能掌握了,我见你那日已能御剑。” “其三,就是武力比试,这才是重头戏,前面得只是表明天赋,最后一项,考验得太多,心境,应变,基础,等诸多因素。” 徐星点头,默默记了下来,自己的灵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御剑,是那日通过血脉之力才激发而出,自己对御剑还并不是很熟悉,应当更加努力。 至于武力测试,到现在只会焚文秘法,和那剑中所领悟的剑法。 好像还未曾有什么秘法可以学,记忆中找徐海偷学的功法,都学的太浅了。 想到这里,徐星不禁头疼。 现如今,只好找紫嫣师姐学习一点功法,以此来充当自己的实力。 “师姐,你能教我功法吗?”徐星询问着。 “不,这不行,命令规定了,新人在入院之前,所有引导者不得透露其本身功法,以免有些功法过于变态,会影响比赛的公平性,如果我和你的功法一模一样,那你就相当于弃权。” 紫嫣无奈的回答道,周灵雅曾经说传授给自己功法,可现在她人呢? 紧要关头,跑出去卿卿我我了? 没有办法,那就只有刻苦打磨自己的剑法,争取一剑之下,就能击溃所面临的人。 如果说其他功法无法修的,何必不苦练一招,使其化神入地呢?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打开门,来的是两位男子。 他们身材魁梧,估摸着五尺左右。身上穿着的服装刻着一个白色的‘海’字,应当是北海书院的人。 “紫嫣,同我们一起前往北海书院吧。” 门外人发出有些喧寒的声音,紫嫣撇过头,微笑着看着徐星,上前轻轻抱了下徐星。 被抱住的徐星,感觉身体每一处都溢出着暖洋洋的感觉。 徐星举起手,也准备抱住紫嫣,却发现自己抱了个空气。 紫嫣已经收回双手,踏门而出,回头微笑道: “明日我会来接引你的。” 说罢,徐星目送着紫嫣离开,看着树荫婆娑与那曼妙的身姿。 徐星开口了,不知说了些什么,含糊不清。 紫嫣回过头,似百媚生,笑着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那美人湿了,呸,那没人事了,你走吧,师姐,我定当如一颗璀璨的新星,绽放出属于我的那一抹光彩!” 紫嫣在消失的最后几秒钟里,她对着徐星隔空笑着,笑得很甜,还说着: “师弟,没事的,名次这些无所谓了,认识你,我就很满足了!” 一切都已落下尘埃,紫嫣已离去,如今该沉下心来,好好修行! 掏出朽木块,仔细琢磨着,这块朽木块到底有什么来头。 试着将灵力注入其中,这时,腰中的佩剑竟然鸣动着作响。 “这是,怎么回事?”徐星吃惊着,继续将灵力注入其中。 这一刻,海啸般的记忆再次插入大脑,一些模糊的记忆逐渐被掀开。 那是他被封存的记忆。 先天六天赋,自己具有金木水火土混沌,六大灵根。 几年前,踏入卓定书院,测试灵根之后,夺得卓定书院第一名。 一举成名,叱咤风云在卓定书院。 这件事,引得海城三大书院后的三大宗门的注意,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能进入卓定宗门时,突发变故。 李纯一利用自家关系,陷害自己说是服用禁药。 在一番阴险手段后,使得自己被当成作弊者,不被三大宗门承认! 本应出道即巅峰,却被如此打压,传出的名声变得腐臭。 如今的他,在其他人眼里是依靠禁药来寻求功与名之人! 一怒之下,将李纯一痛扁一顿,将其打至奄奄一息状态。 当初的李纯一实力还不及自己的一半。 那时的李纯一还有李家为其撑腰,李家知晓这件事,勃然大怒。 派出数量庞大的高手,一路追杀自己。 生父徐长江施展出所有关系,将此事打压下来,让自己得以苟活残喘至今。 曾经一次出行游玩,被李家派出之人打到记忆模糊,全身经脉全断,生命垂危。 后因高人相救,才足以活到现在。 这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仇! 越来越清晰了。 父亲是因为自己才踏上那神秘莫测的海上,为此谋取利益,来请各大高手来保护自己! 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纯一! 李纯一的仇,徐星已刻在骨子里。 直至徐星倒下,不再呼吸,直至他葬在海里,直至世人已忘了他的名字,他徐星也不会再忘却。 就算李纯一把【天】请下来,他徐星,也要将【天】给他撑上去。 徐星咬牙切齿着,拔出宝剑,在院中挑剑伴风起舞。 大风起兮云飞扬。 直至身上最后的力量耗尽,双眼昏花,直至天完全暗沉,他才停了下来。 行人走过此邸院,莫名的能感受到从院中传出的那滔天怨气。 柿子树上的枯叶掉下,随风掉落至繁华的夜市。 一位练气圆满的修士仅仅一碰枯叶,叶中所带的冲天剑气就让他重伤,昏迷不醒。 夜。 起风了。 邸院之中的枯叶随着风,飞向大街小巷。 修士们仅仅是看了一眼这随风而动的枯叶,就能感受到那莫名的压迫感。 这一夜,城中被莫名的恐惧所笼罩。 树叶飘落,如蒲公英被风带往四方。 那些习剑术之人,看着飘起的枯叶,深处的灵魂颤抖不已,他们腰中的佩剑,竟为了枯叶而鸣动。 这一夜,城内下起了雨。 每一滴雨中,带着的都是剑气,都是怨气,是一位少年的怒气! 雨在上山修士所呆的地方下。 下山平民所呆的地方没有下雨,但下山城池却被打湿。 空沫站在一棵枯树下,注意到已湿润的地表。 他先是疑问,随后惊愕着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 “奇怪,上山下雨,怎会淋湿下山呢。” 思虑了良久,空沫仰仗一根木棍,叹息着。 “上山的人,怎会感动下山的人呢?” “不会.......是那个毛头小子体内血脉之力爆发导致的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 “喂,小子,起来喝酒。” 疲惫的徐星听到‘酒’这个字,慢慢苏醒了过来,他看着围墙上的空沫,震惊着: “你个老头,怎会跑到这里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别管,这次我可是带了好酒来的。” “上酒!” 空沫入院,徐星睡意全无。 二人躺在摇椅上,饮酒着,看着清澈的池子,徐星灵感大发,将里面的几条红鲤鱼抓了起来。 “快呀,老头,架火,架火。” 炊烟从院中升起,一股鱼香味从院子中溢出。 “你别说,这周灵雅养的鱼,真不错。” “味道好极了!这鱼干下酒,天长地久呀!干了!”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