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退出去以后,嬴昶从帘子里面走了出来,跪坐在嬴政面前。 上下打量了儿子许久,秦始皇叹了一口气。 “赢昶有大儿之长,没有大儿之短,原本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只可惜他的母妃死的太早,在外又孤立无援,唉!” 就在这时候,一个宦官带着几个军士,抬了一筐竹简送到了秦始皇的书案上。 自然有小太监帮着他抖竹简,叫他查阅。 等看到这上面的奏报的时候,气的嬴政狠狠的一拍桌子。 “什么妖孽,简直岂有此理!” 嬴昶非常纳闷,就问秦始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始皇也没有隐瞒他,说道。 “朕正想派你去帮助你大哥,既然你向我问起,就提前跟你说了吧。” 原来最近得到潜伏在匈奴的线人来报,那边今年大旱,导致马匹牛羊等饿死不少。 原本打算趁他们今年灾荒,叫蒙恬率领士兵把他们再往北赶一下。 哪知道,最近匈奴的马突然多了起来,这些人骑着新来的骏马过来向扶苏他们挑战。 本来双方的骑兵势均力敌,几轮战斗之后各有输赢。 然而,却发生了一件令人目瞪口呆的怪事。 交战中,他们射杀了许多匈奴的马匹,等到进前查看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原来,中箭的哪是什么马匹,分明是大秦被俘虏的士兵和平民!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些匈奴人明明是骑着马过来的,并没有看到他们挟持俘虏一起来,为什么凭空在战场上多了这些俘虏的士兵和平民呢? 有人说,大秦遭到了妖怪的诅咒,恐怕国运也不长久了! 听到秦始皇说完这些事,嬴昶也陷入了沉思。 秦始皇看了他许久,忽然问道。 “朕也听说过,墨家的那些人有不少都是修仙的,皇儿居然能够打败他们,想必也懂得不少修仙之术,你能知道那些匈奴人使的是什么邪法吗?” 嬴昶低沉着声音说。 “儿臣没有身临其境,还不好说,但既然是邪法,自然能有破它的办法,这点把握儿臣还是有的。” 秦始皇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修建阿房宫和离山陵墓的事,暂时先放放,事不宜迟,明天就带着你的那些人赶到上郡,帮着你的大哥处理一下这些事吧。” “儿臣遵旨!” 嬴昶回了自己的公子府,他的那些兄弟们听说他回来了,都纷纷过来拜访。 大家又寒暄了一阵,就在这时候,中车府令赵高忽然来到他的跟前。 “六公子,老奴在家里准备好了盛宴,想要给公子接风洗尘,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赏脸?” 两个人曾经在血池那里交过手,互相都知根知底,嬴昶笑了笑。 “听说令爱赵红书最近在娘家住,孤也仰慕已久,正想去拜访一下。” 想当年,赵高的女儿赵红书也是咸阳里有名的美人,秦国的公主公子们有许多想要娶。 不知为什么,赵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阎乐,叫许多人都非常失望。 但是最近非常诡异的是,赵家小姐似乎和阎乐的感情也不太好,不管后者怎么往回叫,都不愿意回去一直在娘家住着。 有人传言说阎乐其实已经变成了阎公公,叫赵小姐非常失望,所以才不愿意回去。 但是赵家父女对此都讳莫如深,抓到有胡乱议论的,直接派人杀掉了事。 听六公子也这么说,刚开始赵高有些生气,转念一想又一脸谄媚地说。 “最近六公子名动天下,小女也是仰慕的!” 于是,赵高就邀请嬴昶坐着他的马车把他迎进了自己的府邸里。 这时候,阎乐仍然在皇宫里值宿,家里也只有赵高一个人。 刚刚摆上酒宴,突然发现一个妩媚妖娆的女子,从内宅里走出来给嬴昶敬酒。 嬴昶原本跪坐的身体直起身来:“这位就是赵小姐吗,果然美貌天下无双!” 心里想的却是:“好久不见,她更好看了,如果有机会和他私下相处一会也好。” 赵高察言观色,就命令自己的女儿在这帮着嬴昶倒酒。 赵红书见着嬴昶,天生的就有些畏惧,倒酒的时候极尽讨好之能事,有意无意的将身体贴近他,拿着酒杯送到他的嘴唇跟前。 嬴昶接酒杯的时候,也有意无意的抓着人家的小手,给人家研究起了起手相。 看到眼前这一幕,赵高刚开始有些生气,转念一想,不妨给自己留个后路,于是他假装不胜酒力,先要告辞,吩咐女儿伺候好六公子。 然后又对六公子说:只要公子您喜欢,这里就是您的家一样,叫红书给你铺床吧。 说完以后,告辞出去。 赵高来到了自己的密室之中,突然发现这里多了一个蒙面的女子。 “赵大人,你当年曾经许诺我燕山的一段长城拖延工期,叫我们的天狼军能轻而易举的突破,长城进关内抢粮,为什么你食言了,反而叫秦军杀了我们许多人?” 赵高阴沉沉的说。 “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我既然答应你们阏氏,和你们合作,自然给你们留出了充足的时间,你们自己办不到,为什么过来怪我?” 那个人冷笑一声:“当初你可说,保准我们能抢到粮,却暗中埋伏了一些修真者!” 赵高解释:“那些修真者是我们朝廷六公子的人,事先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去,更何况是你们匈奴技不如人,怨我何来?” 蒙面女子沉默了许久,这才问。 “这位六公子什么来历,很厉害吗?” 赵高没有完全说实话:“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他是一个窝囊王子,谁知道最近他崭露头脚,他的修为至少是天人初级!” 蒙面女子冷笑一声:“告诉我他的住处,只要把他的脑袋拿回去见我们胡阏氏,我们就有交代了。” 赵高摇了摇头:“其实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最近十天之内,他要带人赶往上郡帮助扶苏公子,你们设下伏兵在路上袭击他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