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昶对着端木蓉微微一笑说。 “端木仙子你也听到了,天下第一剑客盖聂没有死!但是你也要小心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捏造他的死信,打你的主意!” 虽然他没有提太子丹的名字,但每句话都往他的身上引,这下子太子丹终于气急了。 “你胡说,我和端木仙子之间清清白白这是,有目共睹的!” 嬴昶看上了旁边事不关己的高渐离。 “高兄,他在笑你是瞎子!” 原来高渐离自从国家灭亡以后,一只跟随雪女躲在机关城里。 不久前,六公子大破机关城,而高渐离也被秦始皇慕名接到宫里,他吩咐人弄瞎了高渐离的眼睛,然后留在宫廷给他当乐师。 自从他的好友荆轲死在秦始皇的手下以后,一直想要为好友报仇。 但这个人的方法却相当的愚蠢,在他的乐器里藏了一块铅块,想要给秦始皇开瓢,谁知却被秦始皇察觉了。 失败之后的他被秦始皇命令太监们拖出去,乱刃分尸。 没想到,这个太监头领原本根本就是秦始皇的仇人,他找了一个替死鬼当成是高渐离,乱刃分尸。 却把真的高渐离给救了出来,通过某种渠道送到了墨家机关城雪女的身边。 眼见开始还英俊非凡的意中人,去了一趟秦宫,居然变成了一个瞎子,雪女也相当的痛心,害怕高渐离寻短见,一直在开解他。 他们这对情侣之间的状况,嬴昶一直就放在心里。 他心里也知道,弄瞎高渐离眼睛这事都是赵高干的,目的就是要挑拨嬴昶跟机关城的关系。 因此,他也一直想离间太子丹和高渐离之间的关系,这时候抓到太子丹的一句话,再次把战火引到了高渐离的身上。 高渐离的眼睛虽然瞎了,但是耳朵却越来越好使,听到了嬴昶的方向,抱起了怀中的筑,恶狠狠地朝嬴昶扑了过去。 但是他的眼睛已瞎,行动哪是那么方便的。 嬴昶毫不在意的将手在空中轻轻的一划,在地下顿时多了一条弯曲的路径。 说来也奇怪,高渐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顺着这条弯曲的路径,扑了过去手中的柱,恶狠狠的砸向了面前的人。 这条路径朝向的方向正是太子丹的方位,太子丹也吓了一跳,还以为高渐离受了嬴昶的挑拨,对自己下了毒手。 本能的一挥手,啪的一掌,正好拍到高渐离的额头上。 高渐离虽然会阳春曲,凭借这推动魔法,但如果不凭借魔法,他的实力就大打折扣了。 这一掌只拍得他脑浆迸裂,死尸软软的倒在地上,那张叫做筑的乐器,当时摔的四分五裂。 这张筑,是高渐离回到机关城以后重新补做的,里面并没有铅块。 嬴昶站了起来,叹息了一声。 “巨子大人,你太冲动了,就算渐离兄对你有些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看到意中人这么个惨样,雪女也受不了了,站了起来将玉箫放在了唇边,就要奏响白雪之曲。 太子丹赶紧解释:“雪女姑娘,冷静一些,不要伤及无辜!” 雪女俏丽的脸庞露出一丝寒意。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渐离死在你的手里,我要替他讨还公道!” 太子丹唯恐自己背了这个锅,不遗余力的为自己澄清。 “雪女姑娘,小心中了嬴昶那奸人的奸计!” 雪女冷笑一声:“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要不是你用言辞侮辱渐离,他会袭击你吗?” 嬴昶来到了雪女跟前:“你先冷静点,这位毕竟是你们墨家的巨子,应该给他留点情面。” 这话说出口,雪女心中的恨意更浓,放在唇边的玉箫,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大家分明的看到,一股真气形成的箭头,流星一般冲向了太子丹。 雪刃! 这是雪女多年隐藏的一种压箱底的本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出来。 两个人距离相当的近,雪女的实力又不在他之下,太子丹暗叫一声不好。 忽然发现了,离他身边最近的墨家弟子宋公子,危机之中用一扯,就把宋公子挡在自己跟前。 噗的一声,宋公子心脏被这股气剑洞穿。 然后器件中所包含的冰寒之气彻底发作,把宋公子冻成了一座冰雕。 这个行为当时引起了众怒,一位墨家元老墨春当时站了起来。 “宋公子前辈乃是我墨子祖师的小徒弟,虽然他的修为不过是天人初级,但辈分比在座的各位都大,巨子大人为什么要对他下毒手?” 太子丹也没法解释刚才本能的一个作为,于是他哼了一声。 “一切事情的是非曲直,我会禀报闭关修炼的孟胜前辈,请他老人家给主持公道在此之前,谁敢挑动内讧,按墨家规矩来办!” 墨家的组织性还是相当强的,巨子也在这个组织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这些人虽然对太子丹有些不满,但还都自觉的遵守了墨子的门规,自然不言语了。 雪女看了一眼旁边的端木蓉,这才冷笑一声。 “刚才的事,如果巨子大人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休怪属下替墨子祖师清理门户!” 说完之后,她哼了一声,抱起了高渐离的尸身,转身出了议事大厅。 眼见墨家内部的矛盾已经被自己成功的挑了起来,嬴昶这才心满意足的说了一句。 “也对,墨家还有硕果仅存的第二代巨子,今天就到这吧,什么事明天再议!” 现在机关城全体投靠了秦朝,太子丹心里虽然暗恨六公子挑拨离间,但仍然把自己的住处整理出来,奉献给六公子作为下榻之处。 嬴昶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做个结界,然后才对蓝冰说。 “我说是你父亲的朋友,并没有骗你,听说他惨死的事,非常同情他……” 蓝冰制止了他的话。 “他和秦国之间的恩怨,咱俩都没有出生,我也不想计较,但我父母都是死在燕国的,我一定要报仇!” 说完,又解释说:“没有主人我还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这份恩情比什么都大!” 嬴昶点了点头:“多谢你深明大义,我自然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