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陆地神仙了,还是大秦第一帝!

第39章 无生教高手

  这里人迹罕至,实在是处理善后的一个绝佳场所。   虽然有一些狼虫虎豹,但是哪里敢逼近陆地神仙的领地。   因此嬴昶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就连小鸟也不敢过来打扰。   就在他要成其好事的时候,怀里的那个女人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要在这里,你让我安置他一下,然后怎么做都听你的。”   嬴昶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就直接放开了她。   这个女人来到了自己的丈夫身前,看了看她的气息,发现丈夫身体冰凉,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气绝身亡了。   她神色肃穆的朝着丈夫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   “国以乐灭,谋以险成,忠于教主,有死无生!”   念罢以后,突然在那男人身上撒了一些药粉,这些药粉也相当的奇特,见着风居然着起了火。   几呼吸间,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男杀手,就这样化为了灰烬,然后就随风四散,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女人做完这一切,又到旁边的山涧里洗了一把脸,这才来到嬴昶的身前。   “我的牵挂都解决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原本以为她除了冷血的杀手以外什么也不是,但刚才的事彻底的刷新了嬴昶的三观。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明艳如雪的女子,看着那娇好无双的脸庞,忽然叹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蛇蝎美人!”   那个女人一脸鄙夷,说道。   “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你到底来不来呀?”   到了这时候,嬴昶就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缓缓朝女人走去。   一团白气和一团黑气相互缠绕盘旋,形成一个炫彩无比的光晕,瞬间笼罩住两个人的身体。   大自然的天籁和地籁相互和合,宛如一曲粗犷动人的情歌。   不一会曲终人散,一对已经整理好衣衫的男女从嬴昶布置的光幕中走了出来。   女子非常疲惫,几乎是完全贴靠在男人身上,声音里带有一丝幽怨。   “我可以走了吗?”   嬴昶脸上没有表情,缓缓地取出一粒丸药:“吃了它,我不会再干涉你。”   女人脸色一变:“三尸脑神丹?”   这东西在仙界太出名了,传说除非你在服用之前就达到嬴昶那种聚则成形散则成气的境界,否则它的噩梦会伴随你修成大罗金仙!   “吃了它,我不会问你来历,也不会强迫你做我奴婢,除了每年找我领一回解药外,你可以继续做杀手,也可以选择隐姓埋名。”   “你不是在骗我?”   嬴昶微微一笑。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改变不了结果。”   这话是那么的熟悉。   刚才他也说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丈夫死了,自己选择拒绝了,但他直接用强了……   的确,无论怎么选,都改变不了结果。   听到这句话,她选择了主动配合,对方给她喂药的时候,她甚至主动吻了对方一下。   当然,这无关爱慕,更无关于忠诚。   试想一下,都穷得去做金主的刀了,还谈什么爱慕与尊严。   现在她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   钱对她来说固然是美丽的,但自己的小命更美。   如果金主是爹的话,命主则是爹的爹。   爹的爹叫什么?   是爷爷!   阮若柔仿佛听到冥冥中有个稚嫩的童音提示她。   嬴昶却无瑕顾及阮若柔内心的敬畏与疲惫,亲眼看到她吞咽以后,又把她抱在怀里,等了一个时辰。   这期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顾及那药丸已经无法用催吐的方法吐出来了,这才放过她:“你走吧。”   没有说不要继续做恶,也没有说下次别遇到我,看到她接近山林的时候,已经瞬间和山林融为一体,便消失不见,这才站起了身。   对着冥冥中苦笑一声:“这群人阴魂不散呀!”   他祭出了占星盘,输入了阮若柔的形象,突然发现她的衣服居然和周围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如果不是占星盘特意在她身上标记一下,用肉眼几乎非常难以分辨。   他祭出飞剑,踩了上去,第一时间来到阮若柔上空。   就在这时,突然发现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传送门。   他心念一动,第一时间驾飞剑冲进去。   等他进去许久,阮若柔才疲惫地进来。   她进来以后,还非常警惕地环视一下四周。   只不过嬴昶境界实在高出她太多,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   时空之门关闭,她面前出现一个黑袍女子。   “白杀一号,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黑杀十九号和他几个手下呢?”   嬴昶大吃一惊:原来他们无生教杀手都是用代号称呼的,她是白杀一号,她丈夫一定是黑杀十九号了,其余的都是跟随她们夫妻打酱油的。   果然,阮若柔声音变得非常低沉。   “点子太扎手,他们都死了,是被三昧真火烧死的,没有尸首留下来。”   那个黑袍女子相当的恐惧。   “听说高境界的仙人都会隐形之法,该不会是随着你一起进来了吧。”   阮若柔脱口而出:“不会的!”   黑袍怒道:“为什么?”   “他是个很骄傲的人,擒住了我,都不屑于逼问我的来历,更不屑于抢我身上的东西,怎么会愿意做偷袭的事呢?”   嬴昶一阵无语:我不仅没有抢你东西,还送你很多吧。   黑袍的脸色有些阴沉:“你确定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阮若柔再次走神了:“就是很疲惫。”   黑袍抓住她胳膊,说道。   “他究竟做什么了?”   阮若柔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的事,对于本教可都是禁忌。   “没……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叫我不停地搬动山石,累的我浑身无力而已,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傻还是高傲,真是一个怪人!”   嬴昶心说:就你疲惫吗,我才是最疲惫的好不好,我说什么了吗?   黑袍女子觉得有些古怪,拉起她就走,一边走一边说。   “教主要见你,记得好好搭话,免得有性命之忧!”   阮若柔对黑袍女子有些怕,又有些依赖。   “老师,教主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