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初 · 都市之初（一百一十一）

　　奶奶的到来，让愤怒地许平，立即堆起笑脸。　　“妈，您干嘛来了” 　　“我不来还得了，有人敢动我的大孙女” 　　“您看，我只是吓唬她”许平端过一杯茶说。　　“吓唬，不能好好说吗？婷婷是个懂事的孩子” 　　“知道，您说多好的机会，到日本深造，全校就一个名额，还不珍惜，要开店。” 　　“开店未必是坏事，你看陆芳芳不是非常赚钱吗？就这两个月比你十年赚的还多。” 　　“那倒是，妈，我觉得完成学业，再开店也不迟？” 　　“那样机会不是错过了吗？”婷婷插嘴说。　　许平瞪了婷婷一眼，奶奶一看说“怎么着，还想打啊” 　　“不是，妈，您就别管了” 　　“婷婷的事，我老太太说不好，告诉你，打不成” 　　“是是”许平连连应允。　　第二天下午，高寒约婷婷出来。他们坐上公交车，准备去动批。　　“爸不同意，还拿笤帚要打我”婷婷委屈地哭了。　　高寒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我昨天想了一夜，失去深造的机会太可惜了，要不，技工学校我不上了，我开店” 　　“不行，我们结婚要有房子，你只有上班单位才能分你房子。你不能放弃” 　　“我不能不上学，你不能不出国，我们又不能不管我大哥，这怎么办好呢”高寒无奈地说。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我上初中时，有一个男同学，他现在在家没事干，我们开店让他帮忙照看，你看咋样。”婷婷望着高寒说。　　“男同学，该不会是初恋吧”高寒醋意十足问。　　“是初恋，可是我们分手三年了，他上完初中，本想接父亲班，上班没半年，店倒闭，他一直失业在家，父母对他不好，经常打骂他，他想出来找份工作。” 　　“他干什么的？” 　　“副食店专卖牛羊肉” 　　听到婷婷说那个小伙子专卖牛羊肉店倒闭，高寒突然意识到，京城各行各业正在发生深刻变化。未来的京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谁也说不清，只有抓住机会，才是硬道理。这更加坚信他要开店的决心。　　高寒突然说“婷婷我们不去动批了，我们去找你那个同学” 　　婷婷开始疑惑，过了好一会儿明白过来，拼命地点着头说“对，是应该找他去” 　　高寒和婷婷下了公交车，到对面坐公交车，往回走，又倒了几趟公交车，在定福庄下了车。　　“他搬家了”婷婷说。　　“你都知道？” 　　“知道，分手之后，我们关系一直不错，来过他家一次” 　　“京城的男孩女孩跟农村男孩女孩是不一样。农村男孩女孩分手之后，老死不相往来，京城还可以做朋友” 　　“这算什么，你没看过电视剧，说一个女人跟两个男人，今天和这个结婚，离婚之后又跟那一个男人，跟那个男人离婚之后又回头跟这个男人结婚的故事” 　　“太离谱了，故事是编纂的” 　　“编纂的也好真实故事也罢，在京城的确发生过，有的比这更离谱的呢。这就是恋爱自由，不受传统道德约束”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恋爱自由” 　　“不爱的人，干嘛一定要在一起呢”婷婷诧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