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间洒入屋中。 脸庞一阵暖意。 司马衫抬手揉着困倦的眼睛。 从酒瓶之中起身,他的动作,吵醒了沉睡的众人。 “大家都醒了啊!” 影玥眼睛眨动,看着司马衫,微笑点头。 司马衫摸着下巴,笑道:“有没有兴趣,出去看看落枫城?” “真的可以吗?” “大哥,别开玩笑了,除了任务时,我们不可以离开府的!” 有人期待,有人不信。 这时,屋门被轻轻推开,司马风轻步踏入。 众人立马全部跪地,齐声恭敬道:“拜见主人!” 司马衫回头,也立马单膝跪下。 “拜见义父!” 司马风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道:“衫儿,规矩不能破,三个月后,你就会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了!” 司马衫点头。 “孩儿明白了!” 司马风微微点头,“你们先退下!” 跪地的一众巫影纷纷起身,快速离开! 司马风轻挥手臂,地上的酒瓶被堆落至墙角。 “起来吧!”坐向椅子。 司马衫起身,站在他的身旁。 “衫儿,这本书中,是近些年来,巫影查探江湖七派的全部消息,你好好看看!” 司马衫拿起桌上的册子,认真翻阅起来。 司马风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约摸一刻时间,司马衫合山了手中的册子。 “义父,孩儿都记住了!” 司马风微微点头。 “你要知道,你只有三百巫影,死侍不会随你离开,你的八位义兄,也会随时暗杀你,你有把握吗?” “有!” 简单的回答,却让司马风最满意。 司马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有再言语,带走册子,向外离去。 司马衫凝视着前方的一抹背影,许多事情,他很难明白,包括,眼前这个义父,这个陪他最久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无法看清! 他走出了屋子,贪婪的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 影十五踏屋而来,落在了他身旁。 “影王,可以出府了!” 司马衫点点头。 与昨日相同,穿过林子,走出府门,穿过长街。 再次看到了昨日热闹的场景。 许多人见过他! 看到他居然又出现在了这里,露出惊讶恐惧的表情! “他,他怎么没有事?” “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就是这个年轻人,昨天杀了御林军统领!” “什么,就是他!那他怎么还招摇的出现,不怕被抓吗?” “傻子,你没看到人家是从国师府街出来的吗?” 这一句话,让许多人停止了议论! 看向司马衫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他们讨厌耀武扬威,四处欺人的御林军,但是比起御林军来,国师是让整个落枫城百姓都害怕的人! 司马衫低声向影十五问道:“这些人,为什么知道我是从国师府街出来后,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 “因为,国师在京城,象征着死亡!” 司马衫心中有些不解,不过,影十五知道的也不多! 二人在这复杂的眼神之中离去。 接连一个月,他们走了许多地方,司马衫也在影十五的帮助下,认识了许多事物,本就聪慧的他,现在彻底融入了这座城,不再是当初对许多事物一无所知的人了! 这一日,他们二人在街上闲逛! 途径一座茶馆。 司马衫来了兴致,笑道:“这里面很热闹,我们进去坐一会!” 说完,就直接踏步走上阶梯。 在恭敬的:“公子请!”一声中,坐在了窗旁的雅座! 影十五恭敬的站在司马衫身旁,没有入座。 “公子,您要些什么?” “上好的茶水,一些点心!”影十五轻声开口。 “好嘞,公子稍等!” 司马衫回头望向影十五,“你不坐吗?” “尊卑有别,不可!” 影十五认真拒绝。 司马衫也不再强求! “啪!” 一声醒木拍桌的声音传来。 吸引了馆中所有人的目光。 司马衫也不例外,眼中又满是好奇,这是做什么的? 之间那边,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手拿折扇。 一脸从容道:“今日,老朽为大家讲一讲,中山王和国师的争斗!” 周围一阵唏嘘。 “老王,他们的事情,你也敢说吗?不怕惹祸上身?” 下方有人提醒。 被叫老王的说书人哈哈笑道:“无妨,老朽实在心中有气,若真有祸,那便来吧!” “话说,这中山王,在冀州抵御北方蛮夷之人,战功赫赫,就在前几日,他全家都被带来京城。” “来这京城是所为什么?那就要说说我们的国师了,此人,是一名巫师,卜算之法,神乎其神。就因为他的一个卦象,显示中山王意图谋反!”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国师这个卑鄙小人,欺我大盛新皇年幼,而丞相又与中山王不和,并未施以援手。” “可怜我大盛中山王,忠心耿耿,守卫边境山河,就如此被不明不白的害死在狱中,全家几十口,只有一幼女逃脱,如今安然回到冀州。” 司马衫握着茶杯的手,轻轻一颤! 下方有人问道:“老王,既然国师打算赶尽杀绝,那中山王的女儿是怎么逃走的!” 这也是司马衫的疑惑。 老王大笑道:“这老夫就不得而知了,也许苍天有眼吧!如今少女归冀,丞相见势不对,立马提议安慰新王,允许中山王再添一万私军!” “国师本想让中山王失去军权,没想到,却又多了一万,真是大快人心啊!接下来,新的中山王必然与丞相同仇敌忾,国师怕是要日夜难眠了!” 下方的人传来一阵大笑。 “国师,妖人误国!” “他终于失败了一次,不然,我还以为这天下快成他的了!”此人说完,赶紧闭上了嘴! 祸从口出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司马衫不禁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但迟迟没有动作! “十五,给钱,我们走!” 影十五放下银两。 二人走出了这茶馆! “十五,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影十五微微摇头道:“真真假假,谁又能知道呢?朝堂之事,一个说书人能知道多少,此人背后一定是丞相,若是杀了此人,得不偿失!” “那就任由这些人玷污义父的名声吗?” 影十五轻轻摇头,“百姓关心的是,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所以,国师不在意这些的。” 司马衫本来大好的心情,被这个说书人彻底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