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路过‘盛德龙’的时候,詹雪莹让欣月下去买些米糕回来,真的是好久都没吃‘盛德龙’的米糕了。 上一次还是梁凤月兴兴捧着来被自己给了虎子,想起之前和她梁凤月一起吃米糕的事情似乎就在昨日一般,年少还真是好,只知道开心的大笑哪里会预知明日的困苦。 等了半响也没等到欣月回来,詹雪莹就莫名的有了种不好的感觉,莫不是又碰到梁凤月和肖笙两个混蛋了吧? “大小姐,欣月好像和人吵起来了。” 梁平在车外面说着, “我过去看看。” “是梁凤月么?” 詹雪莹问的时候已经掀开车帘看过去,却没想到这一眼看过去竟然见到欣月被三四个丫头围在中间,你一嘴我一嘴的不说,竟然还有人暗戳戳的私底下对欣月下黑手。 詹雪莹一阵气恼,起身就下了马车。 “欣月,” 人还没走到跟前,詹雪莹就喊了一声,那几个围着欣月的大家小姐一看詹雪莹走过来,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是笑的更加的猖狂了。 “詹雪莹我们还以为你没有胆量下车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大笑的不是别人,正是罗丞相的二小姐罗玉欣,跟在她身边的也都是那日郡主府‘赏菊宴’上被赶出的那几个大家小姐,此时真应了那句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里没有郡主护着你,我看你詹雪莹还猖狂到哪里去,” 其中一个小丫头狠狠的说着,一想起那日被满月郡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狗一般拖出去心里的气就上下乱串,恨不得立刻就给詹雪莹几个大巴掌甩过去。 “有什么话和我说,为难一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见欣月还被她们围在中间,詹雪莹冷冷的对着身边的梁平说道, “梁平,将欣月拉过来。” “是,大小姐。” “小子,你过来试试?” 有人一把拉住欣月的手,瞪着眼睛和梁平叫着号。梁平先是看了看詹雪莹的眼睛,见主子一个点头,脚步也不停,直愣愣的就冲了过去。 “哈,詹雪莹就你家里的狗会咬人,我们家里的照样会。” 罗玉欣说着,也对着自己带来的车夫喊着, “你们都傻了么,看不到有人都欺负到你们主子头上来了,还不快点过来,快点给我打。” “主子,不要,不要。” 罗玉欣的小丫头欢儿吓得一边拉着自家主子一边说道, “二小姐您忘了老爷和夫人是怎么交代的了么?快住手吧,这样是要惹祸的,主子……” “滚开,你这下贱的东西,你到底是哪一伙的,给我打,打死这个小贱妇。” 詹雪莹一直不明白,这个罗玉欣上一世与自己不和,为什么这一世还是看不上自己?自己哪里的罪过她么? 好像没有吧?哦!是罗玉婷活着的时候,自己曾经和她走得太近,她才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眼看着她们打成一团,罗玉欣已经朝着自己扑过来,詹雪莹急忙一个闪身警告道, “罗玉欣你可是丞相大人的千金,你这般当街大打出手真的不打算要你的名节了么?” 詹雪莹知道罗玉欣泼辣,可没想到她竟然泼辣到这般没脑子,自己当然不会当街和她对打。 眼见得四周的人越围越多,这件事情用不到晚上就会传的满大街都是。 踏踏踏……有人骑马从人群里走了过来,罗玉欣那抬起来要挠过去的手在看到来人时瞬间就停在了半空中,脸颊僵硬的有些难堪。 “当街打架成何体统?都给本王住手。” 马背上的人一声大喝,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刚才还打作一团的大家小姐们,这会也都吓得急忙回转身连连施礼。 但,这个男人只是冷冷的扫了众位一眼,就径直朝着詹雪莹走去。 “二嫂,没事吧?” 二嫂?詹雪莹一愣,她知道肖琼和肖展的关系很好,但也不至于上来就叫二嫂吧? 这肖展还真是个奇葩,到弄得詹雪莹脸颊涨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半响才算是缓过神来,微微躬身施礼道, “见过,四王爷。” “哎呀!二嫂,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的。二哥不再,四弟护送你们回府,我看谁敢在拦着你们。” 那语气直接就朝着罗玉欣飘了过去,吓得罗玉欣忙收正了身子躬身施礼道, “参见四王爷。” “罗玉欣你们罗家为什么还留到现在,你不明白,你爹心里明镜的。回去好好问问你爹,如果他连你们这些儿女都教不好的话,我看他这个丞相大人也不要在做了。二嫂,我们走。” 詹雪莹真是无语了,只能给了梁平和欣月一个眼神,这才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回去告诉丞相大人,肖展就算是一辈子不娶老婆,也不会要你们罗家的丫头,爷的命可不扛你们这般折腾。” 肖展回身,看到詹雪莹她们上了车,也急忙跟了上去。 “四王爷您忙您的吧,我们不用护送,谢了。” 詹雪莹见他过来急忙推脱着。 “那怎么行,您是我二嫂,路上再遇到几个这样的泼妇,我日后怎么和二哥交代?” 见他执意要送自己,詹雪莹笑了笑。 “那就有劳四王爷了。” 一个点头,让梁平赶车,这才回头赶紧抓过欣月的手问道, “怎么样,她们没打疼你吧?” “没事主子,我这身子结实着呢,唉!” 想起刚才那一幕,欣月就有些后悔地说道, “如果雪儿姐姐跟着我们就好了,一定把这些个臭丫头都扔到大街上去。” “你说得对,下次还真得带着雪儿。” 为毛每次一出来就要遇到这些事情呢?动不动还要过上几招,男人也就算了,这些女人怎么也这么凶狠? 唉!世风日下,大家小姐不守女德,竟然当街撒泼打架,这样的笑点只怕用不了多久满王城的角落里都会传遍的。 詹雪莹这话还真是没说错,罗玉欣和那个几个小姐当晚回去就被家里责罚,轻的祠堂跪了一晚,重的就像罗玉欣这般,直接送入庵堂思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