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小姐不慎跌入枯井摔伤,一时间在菊花会上传开,谁都不知道詹雪莹怎么就莫名的掉到了枯井中,众人看到的就是肖琼拦腰抱着詹雪莹在众目睽睽中走出了‘和庆王府’。 虽然没有人敢大声议论这件事情,但也有几个尤为要好的凑在一起低低窃语着, “看到了吧,这个詹家大小姐还真是不简单,崴了一下脚,就将肖琼这个活阎王给生生拿下了。这种对待男人的法子,我们以后可真是要学着点。” “哼……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她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才使的出来,亏得二王爷如此精明的人也会上当受骗。” “就是,不要脸的女人……” 这种不咸不淡,酸唧唧的话詹雪莹是听不见的。 被肖琼就这么抱出来,吓得满月郡主追问了两句说没事,就被肖琼硬生生的挡了回去。 “郡主请回,人本王会送回詹府的。” 满月那跟上去的脚硬生生的又收了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肖琼抱着詹雪莹走出去,心里又一次祈祷着:老天保佑雪莹妹妹可不要在惹恼这个活阎王了。 出了王府大门,齐雪儿早就按耐不住的在身后喊道, “肖琼,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这般欺负我家主子?欺负女人你不是个男人。” “雪儿姐姐,” 欣月用力的拉了一下齐雪儿的手臂,吓得浑身都是冷汗,怯怯的低声说道, “你不想活了,那可是活阎王?” “怎的,他还能当街杀人不成么?” “洪举,这个丫头太吵了,” 肖琼停顿一下并没有回头,洪举一声知道了还没说完,啪……手就砍在齐雪儿的后勃颈处。 人瞪着惊恐的眼睛,晃晃悠悠晃晃悠悠齐雪儿就倒在了地上。 “啊……杀人了,杀人……” 欣月第二声还没喊出来,就被洪举一把拉过来冷声喝道, “别喊,在喊我把你也弄晕了,上车,” 早有几个侍卫逼着梁平将车子赶出来,洪举俯身将齐雪儿抱起,心说:这丫头吃多少东西,还挺重。 欣月一听只是昏过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看着主子被肖琼抱到了自己的车上,就有些不淡定了。 “大小姐……大小姐……” “送她们回府,你家大小姐本王会亲自送回去的。” 撂下这句话,肖琼抱着詹雪莹就跳上了自己宽大的马车。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詹雪莹这个时候也莫名的有些害怕了。 “别动,” 放下詹雪莹,肖琼随手拿过一边挂着的白巾递给她, “咬上。” 詹雪莹一愣,看他拾起自己的伤脚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将白巾咬在口中,而这个时候肖琼双手已经将她的鞋子退下。 就在詹雪莹以为他就要给自己正骨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人骨头的?” 我?此时詹雪莹嘴巴里还咬着东西,要怎么回答他? 正要伸手拿掉口中的白巾就听咔嚓一声。随后詹雪莹鼻翼里发出闷哼的一声,汗液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好了,” 肖琼又将她的鞋子套上,从她的嘴巴里将白巾拿出来,就那么简单的擦了两下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了过去。 “吃了。” 詹雪莹看着他那抠完土还带着泥土的黑指甲,就算刚才还擦了一下却仍旧是脏的让她作呕。尤其是看到脚下还放着那一堆刚刚带上来的人骨头,她用力的摇摇头, “我不吃。” 肖琼当然看得出来她这嫌弃的眼神,也不说什么,粗壮的手臂一挥又将她揽入怀中。 大手掐住她巴掌大的下颚处,嘴巴不争气的就张开了。啪嗒……药丸扔进她的口中,不等她吐出来,肖琼在她的后脊背一拍,咕噜……药丸就这么被詹雪莹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 “肖琼……你这个活阎王,你这混蛋,” 詹雪莹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淑女什么端庄都没有一口咬上去,在挠上几下来的过瘾。 “别想在伤到本王,” 肖琼反应极快的将她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抓住,那张邪魅的脸就压了过去。 鼻翼里的呼吸热热扑在詹雪莹不忿的脸上,她红涨着一整张小脸气呼呼的说道, “你混蛋,” “你再说一遍试一试?” “你混蛋……” 啪嗒……猝不及防中,一张厚重的嘴巴死死的堵了上去,詹雪莹她挣扎,她反抗, 但在他的大手下显得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又弱不禁风。终于肖琼在一阵刺痛中从她的嘴角上剥离开,小丫头又咬了他。 他伸出舌头带着几分胜利的笑容将唇角上的血迹舔舐干净,在她厌恶的眼神里就那么有滋有味的吞咽了下去。 “再敢和本王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你无耻,你下流,你混蛋,你……” 眼看着肖琼眼睛一闪,人又要扑过来,吓得詹雪莹双手急忙捂住自己这张该死的嘴巴。 心说:詹雪莹你疯了么?你眼前的这个可是活阎王,惹恼了他是会吃人的? 再说了,你现在是人家未过门的媳妇,亲一下怎么了? 啊啊啊……亲一下?他刚才亲了自己,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不喜欢自己么?为什么会这样?这算是他惩罚人的一种手段么? 不不不,错了,不该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混乱在这一刻让詹雪莹出于本能的捂着嘴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瞪着惊恐的黑眼睛,躲到无处可躲的车厢角落里盯着他。 她是被自己吓到了么?看着她如同一只惊慌的小兔子般,红着的眼珠内一颗一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屈辱、愤怒填满在她不甘的眼睛里,死死的瞪着自己,肖琼慢慢压过去的身子停了下来。 她骂得对,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她还是个小孩子,自己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刚刚还有的得意在这一刻消失无踪,换而变成一脸的愧疚之色说道, “对不起,对于我们的婚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她不喜欢自己,她讨厌自己。 既然这么不想嫁给自己,就等肖笙那个混蛋成了亲,自己在找父皇说了此事给她一个交代,决不能毁了她的名节才是。 车子内一时间陷入尴尬,两个人谁都不言语,任由车轮吱呀吱呀的穿过街区驶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