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栽倒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几个收了对面铺子老板的钱,想要挤兑黄这家杂货铺,租过去对面老板要用这里的店铺。 谁成想胳膊袖子是撸起来了,可这脚还没跨进去半步,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扔了出去。 要是将自己扔出来的是个膀大三圆的汉子也行,可竟然是个小丫头片子,这就让他们老脸挂不住了。 “死丫头,你竟然敢扔老子,看老子今个不弄死你的。” 说着,那个为首的大汉起身就朝着齐雪儿扑过去。 要说这人如果手上拿着兵器的话,齐雪儿也许还会忌惮几分,但论蛮力这方面就算是男人她也没有服过谁的。 也不闪躲,看着这个大汉扑过来,齐雪儿却很是兴奋的一笑,眼看大汉的两只大手就要抓在齐雪儿的身上,围观的人也是一阵惊呼。 却不想明明已经就要伸到小丫头眼前的手不知怎么的反被死死的抓住,随着齐雪儿那兴奋的再也掩饰不住的一声怒喝。 “起……” 齐雪儿硬生生的将这能将自己装下的大汉,掐腰抓臂举了起来。 人群中再次传来一阵惊呼声。 “我的天呢!这是大力士来了么?” “这个小丫头好厉害啊!” “大梁怕是找不到比这个丫头更厉害的人了吧?” 霎时人们从惊恐变为叹服,很快潮水一般的掌声响起,并一同的高声喊着。 “好样的,好好好……” 齐雪儿哪里受过这般的赞扬,手里还举着人,就觉得脑袋开始漂浮似有腾起的感觉。 “小心……” 一声惊呼,有人在这个时候猛地跑过来,就看一根手指粗细的木棍被虎子死死的抓在手中,而木棍的那一头差一点就落在了齐雪儿的头上。 “去……” 只听齐雪儿一声大喝,被举起来的大汉如同一块狗屎般被扔了出去。 本就是个大坨子,再被这么狠狠的一扔,人已经躺在地上站不起来,哎呦哎呦的嚎叫着。 “好了,都住手吧。” 詹雪莹掐住时机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杂货铺子被吓得不轻的老板也看明白,这两个厉害之人背后的主子就是眼前这个绝色的小丫头。 看样子就是个大家小姐,抖了抖衣摆上的灰尘,堆满笑容急忙走过来躬身施礼说道, “这位大小姐,真是感谢,感谢您今日的出手相救。” “嗯” 詹雪莹冷冷的点了一下头,并没多看老板一眼,转身朝着地上躺着的汉子走了过去。 “欣月,给我二两银子。” 欣月很是不解的从袖兜内摸出二两银子,递给了詹雪莹。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说出来,你今个受的伤算我的。” 原本还在地上哼哼呀呀叫唤不停的汉子,一听说给银子,两眼一下就冒出亮光来,连嘴里的喊声都忘了。 “是,对面铺子让我们来找茬搅合的,” 詹雪莹扫弄着那个躲藏的身影,极为狼狈的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店铺走去,给了虎子一个眼神,几大步就将这个奸诈的老板给抓了回来。 “大小姐,” 虎子一声不吭的将人拎了回来,对付这种瘦弱如小鸡的人,虎子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哪怕他此时还欲挣扎,竟如同大人手里的小孩子般又滑稽又好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詹雪莹冷冷的逼视他,这老板终于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索性喘着粗气停了下来,看向詹雪莹。 “不是我,他们本就是泼皮无赖,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砸这家铺子?” “哦!” 詹雪莹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被几个人从地上扶起来的大汉,笑着说道, “听到了吧,他说你们是泼皮无赖,看着你们挨了打不管不顾就要推卸责任不说。怕是你们被打坏这药费如果我不出的话,你们今个也是白白挨了这顿打,我就不知道了,他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够疗伤的么?” 说到这里,詹雪莹看了看欣月又说道, “在拿十两银子,人是我们打的,我们敢打人也能付得起这药费。” 欣月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詹雪莹,却还是摸出了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递过去。那大汉接过银票的手都是抖动的,就听他身边跟着的几个小罗罗说道。 “大哥,这个狗日竟然耍我们,是人家不和我们计较,如果出了事他还不把所有屎盆子都扣我们头上啊?” “是啊,大哥,我们可从没被人这么耍过,如今人家大小姐大人大量,但我们自己个可不能糊涂。” “妈的,” 大汉一声怒吼,露在外面的肚皮都颤了颤,突然看着眼前这个奸猾的老板向他走了过来。先是对着虎子一个躬身施礼,又说道, “这位小兄弟麻烦将这个王八蛋给我,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了他。” “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可是收了我的钱了。” 这奸诈的老板似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一把将这个瘦如小鸡子的老板连拖带拽的抓过来,大汉脸上露出一抹黑沉的笑意说道, “好好好,别站在人家门口耽误人家的生意,拿了你钱是不是?” 大汉拖着他一边走,一边给了詹雪莹一个诡异的笑。 “那我们就回你的店里好好的算一算。” “你们要干什么?救命……救命……救命……” 几个小罗罗也气恼恼的围在大汉身边,拖着这个已经快吓尿了的老板回到他的铺子后,砰的一声房门被死死关上。 原本还等着看热闹的人,以为这下可没什么好看的了,正欲四下散去,就听又是一声震天响地的哐当…… 对面铺子的窗户被什么东西砸开,接着就有更多的东西从窗口飞到了街面上,吓得众人又是闪躲,又是朝里面不停的观望着。 “啊啊啊……别砸了,别砸了,求你们了,别砸了……” 詹雪莹冷冷的一笑,转过头来看着几个陆陆续续过来的铺子老板,冷声说道, “都来了,那就进去说吧。” 这一刻,刚才二铺的老板这回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大小姐不会就是白家老太太说的那个詹家大小姐吧?街道对面的茶楼上,洪举看着主子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上的笑意,又一次愣住了。 自家主子最近是怎么了,竟然学会了笑,而且每次似乎都和这个詹家大小姐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