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萱描述过后,沈岳一口答应下来:“萱儿,这件事交给爹就好,爹明天一早就联系人织网,几天时间就能织出来。” 沈萱点了点头:“爹,我拿一张渔网给你看看,就按照这个样式来做。” 沈萱说着,走到推车的位置,借着推车做遮掩,把空间里围海用的渔网拿了出来。 她空间里只有这一张渔网能用来围海,不然也不需要再找人织网。 这渔网网眼细密结实耐用,是前世的时候爷爷亲手织的,只可惜她到底没跟爷爷学会织渔网的手艺。 回头看到她现在的亲人,沈萱收拾好伤感的情绪,把渔网拿到沈岳面前:“爹,您看一下,就是这种网。” 沈岳接过渔网仔细看过,点了点头:“放心吧,萱儿,这种网爹能找人织出来。不过像这样的大网,一共要几张?” 沈萱盘算了一下空间里虾苗和扇贝苗的数量,斟酌着开口:“先织六张出来。爹,网的底部要像这张网一样绑上重物,上面一边连到浮球上,这样网下在海里,能自己围成一个单独的空间,里面养的虾不会跑到外面去。” “萱儿,爹明白,”沈岳点点头,听沈萱的描述,他已经知道这网要怎么下,“等网织好了,爹直接去把网下到海里。爹打过鱼有经验,也有力气。” 沈岳既然主动提了出来,沈萱也没反对。 “爹,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您再问我。” 只要渔网按照这个方式织好,下网并不是多难的事。 况且她要养的是虾和扇贝,只有虾的网需要严实一些,扇贝不会跑,倒不用过于担心。 白天忙了一天,沈萱早已疲惫不堪,洗漱过后,沾了枕头很快便睡着了。 即便没有闹钟,翌日一早,沈萱惦记着开店的事,也没睡懒觉。 起床之后,陈氏早就准备好了早餐,怕他们吃不饱,又另外用食盒装了一份,给他们带着路上吃。 东西都装进背篓里准备好,王桂香和吴翠花两人便到了,和她们一起的,是沈萱昨天晚上让陈氏帮忙通知的两位女工。 “萱丫头,我们去县城做活,真的涨工钱?”即便听说方家两个儿媳妇有一两银子的月钱,两人也有些不相信。 毕竟方家两个儿媳妇有做吃食的手艺,她们却不一样,只能做些粗活。 “婶子,是真的,”沈萱开口解释,“到了县城,你们还帮忙处理海鲜,每个月给六钱银子。” 这个工钱,比他们之前足足涨了一倍! 两人连声道谢:“萱丫头,你放心,交给我们的活计,我们肯定给你做好!” 正说着话,马老六赶着牛车也到了。 “萱丫头,咱们什么时候走?” 沈萱连忙招呼顾淮舟把东西往牛车上搬:“马大伯,咱们这就出发!” 牛车虽然不快,但总比走路要快一些,也更省力。 马老六赶着车,没一会儿就把几人送到了鲜味居的门口。 帮忙把东西都从车上搬下来,马老六笑着开口:“萱丫头,晚上我再过来接你们!” 和马老六道别之后,沈萱带着几个婶子进了店,开始安排活计。 店门外面,顾淮舟和几个伙计把带来的东西都搬进了后厨,走到沈萱身边:“萱姐姐,我出门一趟。” 沈萱正忙着做麻辣小海鲜,听到顾淮舟的声音,抬头应了一声:“淮舟,你注意安全。” “好。”顾淮舟答应着,转身出了鲜味居的门。 出门之后,他很快在鲜味居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小乞丐。 “公子,你来啦?”早在牛车到鲜味居门口的时候,小乞丐就凑过来等着。见到顾淮舟,他眉开眼笑地问道。 昨天这位公子,可给了他十文钱! 顾淮舟点了点头,又问:“昨天夜里,可有人来过?” 小乞丐警惕地张望了一眼周围:“不瞒公子说,昨天夜里,我们哥几个远远地就看到珍馐阁的人过来。他没瞧见我们,还想翻墙进院子。” “不过公子你放心,我们哥几个都帮你看顾着,看到他要爬墙,就在一旁丢了几块石头。他知道被人发现了,没敢翻进去。” “你怎么认出是珍馐阁的人?”顾淮舟又问。 夜里光线那么暗,这小乞丐竟然能把人认出来,莫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小乞丐嘿嘿一笑:“公子,那人叫李三,是珍馐阁的伙计。之前我大哥去珍馐阁讨剩饭,就是被他给打了一顿。不只是我,昨天我们兄弟几个都认出来了,绝对不会错!” 顾淮舟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走吧,带你去买吃食。” 说着,顾淮舟带小乞丐去了卖包子的摊位,买了四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又塞给他几个铜板:“辛苦你昨晚帮忙留意这些。” “这四个包子你和你的同伴先吃着,等鲜味居中午忙完,我再让姐姐给你拿几份吃食。” 接过包子和铜钱,小乞丐连着道谢几声,身影快速消失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大哥,公子给买了四个包子,还给了钱。”小乞丐说着,把食物和铜板都交给了年龄大一点的那个乞丐,“而且公子还说,中午过后给咱们拿鲜味居的吃食哩!” 他们兄弟一共四个人,顾淮舟买的四个包子正好够分。 吃到热腾腾的肉包子,几个乞丐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鲜味居的公子仗义,再遇上珍馐阁捣乱,咱们兄弟一定多帮一帮!” “好,我们听大哥的!” …… 鲜味居的后院,几个乞丐对顾淮舟的看法,顾淮舟一无所知。眼下,他正忙着加固鲜味居后院的院墙。 这才第一天,珍馐阁的人就想着翻墙进来了,看来萱姐姐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过,有他在,想翻墙进萱姐姐的铺子?简直是做梦! 后院的院墙上面,顾淮舟插上了一排带尖的碎瓦片,院墙里面的地上,也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一头削减的木棍。 若是再有不长眼的想翻墙进来,光是这院墙的布置,就够他们疼上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