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幸福路：画笔为媒，真心为聘 · 第 45 章拒斥富贵

　　清晨的会展中心还没完全热闹起来，陶娟娟就已经换好了米白色礼服，站在指定的展台前对着镜子调整姿态。礼服的裙摆刚及膝盖，领口是温和的圆领，没有过分的暴露，踩着主办方提供的低跟高跟鞋，虽然不如运动鞋舒服，却也不至于让她难以支撑。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拂过裙摆的褶皱——这是她靠自己劳动赚钱的第一天，心里满是踏实的期待，连早起的困意都消散了大半。　　上午九点，展会正式开始。人流渐渐涌入展厅，陶娟娟按照培训时的要求，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会对驻足看车的观众点头致意。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车身和她的礼服上，泛起柔和的光泽。有观众举起手机拍照，她也只是礼貌地配合，没有丝毫扭捏——这和前世在酒吧被客户强行拍照的屈辱不同，此刻的她，是靠正当劳动获得尊重，每一个微笑都带着底气。　　站了将近三个小时，陶娟娟的脚开始发酸，高跟鞋的鞋跟硌得脚踝隐隐作痛。中午十二点，到了休息时间，她脱下高跟鞋，揉着泛红的脚踝，找了个没人的休息区坐下，从包里拿出王中波早上给她准备的三明治——里面夹着她喜欢的番茄和煎蛋，还细心地去掉了她不爱吃的生菜。咬下一口，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陶娟娟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连脚痛都缓解了不少。　　就在她吃得正香时，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陶娟娟抬头，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泛着油光，手里拿着一张烫金名片，正用轻佻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小姑娘，长得挺标致啊。”男人的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把名片递到她面前，“我叫李富贵，是这次展会的赞助商之一。看你这么辛苦站一天，赚不了几个钱吧？想不想赚更多？” 　　陶娟娟的目光落在名片上“李富贵”三个字时，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前世那些被酒精浸泡的夜晚、被威胁的恐惧、被欺骗的愤怒，瞬间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就是这个男人，用“快速赚钱”为诱饵，把她拖进了酒吧陪唱的深渊，让她失去了尊严，也失去了王中波的真心。　　她强压下心里的颤抖，指尖冰凉地捏住名片，没有接，而是抬眼看向李富贵，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谢谢李总，我做车模是为了赚钱，但我只做我该做的事。” 　　李富贵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油腻的笑容，把名片往她手里塞得更紧：“小姑娘，别这么死板嘛。晚上跟我去酒吧陪客户喝几杯，不用做别的，就聊聊天、敬敬酒，一次就能赚 2000块，比你站一天车模赚得多吧？”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靠近一步，酒气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让陶娟娟胃里一阵翻涌。　　陶娟娟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靠近，同时把名片用力推回去，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好意思，李总，我只做车模这份工作，陪酒、应酬之类的事我不做。请你把名片收回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周围几个休息的模特和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李富贵的脸色僵了一下，大概是没遇到过这么直接拒绝他的女孩。他收起笑容，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烦，却还是没放弃：“2000块不够？那 3000！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想赚快钱就得懂变通。你要是跟我好好处，以后我还能帮你介绍更高档的展会，甚至帮你找个轻松的办公室工作，比你天天站在这里强多了。” 　　“李总，”陶娟娟打断他，眼神里满是厌恶，前世被他欺骗、威胁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闪现，让她再也无法保持表面的平静，“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做除车模以外的任何事。请你尊重我，也尊重这份工作。如果你再这样纠缠，我现在就去找主办方投诉——我记得展会规定里，明确写着‘禁止赞助商骚扰工作人员及模特’，对吧？” 　　她说这话时，特意提高了音量，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富贵身上。李富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女孩不仅不贪钱，还敢直接搬出主办方来压他。他确实是这次展会的赞助商之一，可也清楚主办方最忌讳“赞助商骚扰模特”的丑闻——一旦闹大，他不仅会失去这次的合作机会，以后在会展圈也会名声扫地。　　李富贵攥着名片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却不敢再多说一句。他狠狠地瞪了陶娟娟一眼，嘴里嘟囔着“不知好歹”，转身狼狈地离开了休息区，连头都没敢回。　　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陶娟娟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她扶着旁边的椅子坐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面对李富贵时的坚定，其实是用前世的血泪撑起来的。如果不是经历过那些痛苦，或许这次她还会像上辈子一样，被“3000块”“好工作”的诱惑打动，再次踏入深渊。　　“你没事吧？”旁边一个穿蓝色礼服的模特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那个李总经常这样，之前好几个模特都被他骚扰过，你别往心里去。” 　　陶娟娟接过矿泉水，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我没事。幸好有展会规定，他不敢太过分。” 　　“是啊，主办方对我们模特还挺保护的。”那个模特在她身边坐下，小声说，“不过你刚才真勇敢，好多人被他缠上，要么不好意思拒绝，要么被钱诱惑，像你这么直接的很少见。” 　　陶娟娟握着矿泉水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不是我勇敢，是我知道，有些钱不能赚，有些路不能走。一旦踏错一步，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她想起前世那个在酒吧里醉生梦死、被李富贵控制的自己，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这次，她守住了底线，没有重蹈覆辙。　　下午的工作，陶娟娟比上午更专注。她不再因为脚痛而分心，也不再在意偶尔投来的打量目光，只是认真地站好每一分钟，用最得体的姿态完成工作。偶尔看到远处李富贵的身影，她也只是冷漠地移开视线，没有丝毫畏惧——她知道，只要自己坚守原则，对方就不敢再来骚扰她。　　傍晚六点，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陶娟娟换好自己的牛仔裤和白衬衫，拿着主办方结算的 500块现金，走出会展中心。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她掏出手机，给王中波发了条微信：“中波，我今天顺利拿到工资啦！晚上想请你吃你喜欢的番茄炒蛋，咱们还去那家家常菜馆好不好？” 　　没过多久，王中波的回复就来了：“好啊！我正好下班，现在就过去接你。对了，今天工作累不累？脚疼不疼？”后面还跟着一个心疼的表情。　　陶娟娟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脚步也轻快了起来。她握紧手里的现金，心里满是踏实的喜悦——这 500块，没有掺杂任何屈辱和妥协，是她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每一分都带着尊严。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夕阳，心里默默想：李富贵，还有前世那些痛苦的经历，都已经成为过去。这一世，她不会再被诱惑，不会再被控制，会靠自己的双手，一步步走向光明的未来，和王中波一起，把日子过成最踏实、最幸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