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就干 · 乱世的前夕

　　月亮被天昼星挡住了，夜空比以往更黑。在摘星楼的顶端，赤地国主扶着栏杆往下面看去，一直沿向进城的武帝门，原本高大的城墙看着却像黑雾里搭的小积木。虽然帝都很大，但是规划却极整齐，东西南北四天街，还有各处的百姓居住区，商业区，贵人权贵府邸坐落有致。流过帝都的祁水河上飘着很多花灯。赤地国主看着这些花灯才想起今天是祈福日，大家都在用花灯向龙神祷告保佑自己。　　作为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国主才不信这些虚无的神明，他只相信手里的剑，他也知道十一国联军很快将会来到重山关，那才是最终的决战，在堆成山的尸体上决出谁是英雄。　　“帝都果然繁华！”话语空灵地传来，接着一堆迷雾化成了人形。　　“黑袍。”国主敲了敲栏杆。“千年帝王城，是一代代雄主用全天下的财富堆积而成的世界最繁华富贵之地，北有重山关要塞，南有洪澜江天险，中间是最肥沃的风天原，就像是用盒子装起来的珠宝摆在这。哪个有野心的人不想探囊取之。” 　　“对啊！这样的局面自在这里建城的山明武王时起，已经过了一千三百多年。”黑袍头仰着向远方，黑影下那双眼睛却不知道看向何处。“所以要一直这么争斗下去吗？将天下放在诸侯和野心家的赌桌上，在一轮轮的血腥中把败者埋进土里，把胜者抬上金龙座上。让无数普通人的尸体堆成他们走向高位的楼梯。” 　　“诶……”国主长叹着气，手敲着栏杆没有说话。　　“参见陛下。”在一处没有点烛的别院中，皇帝裹着黑衣，只带了两个随从站在院中，黑衣年轻人拖着秦扬跪下。　　“他就是拥有神力的人么？” 　　皇帝将头帽摘下微微俯身。秦扬仰头看着皇帝的眼睛，在黑夜里仿佛看到了一洼死水。　　“好，很好，等到联军进逼重山关，你……”皇帝顿了一下，手拍在秦扬肩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扬。” 　　“好，孤授封你为天悬观观主，助孤讨伐叛逆。” 　　秦扬依旧有些茫然，回头看着黑衣年轻人，他对秦扬微微点头。　　“好。”秦扬将头低了下去。在来的路上年轻人跟他讲了很多，他告诉秦扬，赤地国主是谋逆之人，天下人人得而诛之，而他拥有最强大的黑光之力，希望他能够用这股力量帮助皇帝。　　就这样秦扬被安排进了天悬观，当然还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修炼之人。　　天悬观是武帝建立的招募天下修仙之人为皇家所用的地方，但是随着皇权衰微，天悬观也就渐渐收不来什么人才，现在反倒是这些被天下人称为魔道的黑光私下里进了天悬观。在其他诸侯国也有这样类似的地方，当然也有诸侯和本国的修仙门派一同培养忠心的修仙人才。　　“陛下，臣入帝都这些日子折损了许多兵马，希望陛下能够赏赐我些帝都的黑玄马。” 　　国主执剑入天诏殿，众大臣一听见这声音便都害怕地低下了头。　　“爱卿，皇都马苑只有一千余匹种马，再无其他马匹。”皇帝推脱道。　　“国都不是还有一万玄骑吗？那不就有一万匹黑玄马。” 　　皇帝看着站在大殿中央裹甲的赤地国主，仿佛看见一匹头狼安静而凶狠地伫立。他不想交出这一万玄骑，但是又害怕得不敢不交。　　“好，爱卿你要便把这一万黑玄马拿去吧。”皇帝挥挥手。　　得了旨意，国主离开了大殿，殿中的大臣都低着头沉默地像石头。　　许久，皇帝冷冷地说，“退朝。” 　　皇帝对于他这数百臣子早就失望透顶，他早已明白只能靠自己才能延续宣朝国柞。　　皇后的宫里都已经换上了新的宫女，虽然皇帝依旧是换了操控者的傀儡，但是皇后如今却成了皇帝的傀儡。皇帝恨这个女人，在她父亲掌权的时候，她侮辱自己这个皇帝许多次，那种感觉就像要强的女子看不起自家无能的男人。　　皇帝走进皇后的寝宫，命所有的宫女都出去，然后将两手张开。脸色煞白的皇后强拉着笑脸走来帮他宽解衣物。　　衣服脱下后，皇帝穿着内衣躺在床上，皇后再慢慢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把头扭过来，看着我脱。”皇帝冷冷地命令道。　　皇后转过身来，下身是一个宽松薄透的内长裤，上身是一个锦织的肚兜，她的头发盘了起来，一双丹凤媚眼，鼻子又翘又有些微尖，脸色虽苍白，但是依然无暇地像块玉，毕竟像她这样的贵家子女又何时不是养尊处优，自然处处生的白嫩。　　想当年，谢皇后可还是帝都公认的第一美女，当年在天玄街的星繁楼的高栏上，一个转身一个媚眼，迷倒了多少贵家少爷。坊间也曾有传言，谢家女与一位流连青楼的作曲先生有染。　　有其诗曰: 　　祁水游船往，　　花灯如映星。　　千姿百媚女，　　只觉黑白色。　　唯见谢家女，　　恍如天上月。　　幸得君爱怜，　　四目夜相对。　　皇帝当年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有如此美人做自己的皇后当然也是甚为开心，但是皇后实在是不喜欢他，甚至瞧不上他。　　皇帝赤脚走到她的面前，手抚着她温热而滑软的脸庞，然后又将手缓缓滑到她的腰间，将她的肚兜解开，亲吻着嘴躺到了床上。　　约摸两分钟，皇帝翻过身来。皇后转过身来，这次她的脸没有红热。皇帝看见她看着他，他觉得她眼里肯定觉得他不行。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皇后恐惧地低下了头。　　皇帝看着她这样却笑了。“没想到你也会怕我。你想李云正吗？你会想他在床上与你缠绵吗？他是不是让你更爽啊。” 　　皇帝越说越生气，用力掐着皇后的脖子，皇后的脸瞬间涨红起来，她用手打着皇帝的手。　　皇帝的眼睛仿佛要跳出来般死死看着皇后，许久才将手松开，皇后颤抖地咳嗽着。　　“你就是一个贱人，你瞧不起我，你让我丢尽了脸。”皇帝的声音很低但是说的时候青筋都爆起。　　不久，皇帝的脸色转为温和，将皇后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指甲掐进了皇后手臂里，流出来了血。“很快，我就可以把那些蛮族赶出帝都，这次我要操控天下，我要把强悍的赤地军都灭了，我还要屠灭了赤地国，让所有的诸侯都害怕我，让我宣朝的皇权重回我的手中，相信我好吗？到时候你依旧是我的皇后。” 　　皇后的眼泪划过脸庞流到了皇帝的肩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是皇帝一点也没感觉。　　之后又过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