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就干

修仙奇遇下

  王山大喝一口酒,将手直直地伸向红腥的天昼星,眼神迷离,已经十分醉了。袖子落下的手臂上,一个印记也在泛着红光闪烁,似乎是在响应着天昼星。   这已经是天昼星降临的第二个黑夜,齐下镇的人向东北方看去,天昼星就挂在齐山的无名峰上。世界一片深红,看不到一个人,只有王山依旧在屋檐上喝酒。   该走了,时候到了。王山挥了挥衣袖,站起身来,便向齐山主峰飞去,一个人影在红星前一闪而过。   “杨千旭,这个红星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感觉它会撞上来。”秦扬挡开刚在窗子上钉上的窗帘,一缕红光明亮地洒了进来。   “好了,别看了,睡觉吧,明天就没事了。”杨千旭脸侧在一边,闭着眼睛。   秦扬细看天昼星,在这样一个近距离下看着如此巨大的天昼星,他看到了上面有一些红地发黑的条纹,那是什么?   这些条纹似乎有什么魔力,当秦扬盯着它时,他眼中映满红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吸引到了另一个地方。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千旭已经睡熟了,秦扬魔怔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狂风呼啸着,仿佛野兽一般。秦扬抬头看着天昼星,一步步向它走去。   一股声音似有若无地响起,“我等了你太久了!”   秦扬走到崖边,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到天空,但是他对此毫无感觉,他已经失去了知觉,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飘荡在红色的原野,一处没有任何生灵踪迹的原野,天空是血红色的,土地也是血红色的,空气无比安静,没有一丝风。   远处有一个人影,一个不大不小但是让他觉得压抑的人影。他向那处人影跑去,跑啊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影依旧在他不远处,他无法拉近他们的距离。   突然,凝固的空气开始流动,不止空气,天空,土地都开始流动,仿佛一切都被融化,被一股力量搅动着,粘稠成如星河般的墨盘。   刹那间,秦扬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往自己的身体钻进去,仿佛要把自己的胸口给钻开,仿佛要压扁自己的心肺,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贯穿了他全身。   此时王山也走了过来,看着悬在天昼星前的秦扬,他脸色十分难看,怎么会这样,我为了这一刻准备了三十多年。   天昼星的红色力量化成无数缕气息钻向秦扬的体内,天昼星的红色渐渐暗淡,而秦扬越发蕴红。   很快天昼星失去了红色,只是一片黑,月亮缓缓从一片黑色里移了出来。只有月亮的微光可以照在天昼星黑色的星体上,天地一下子又黑了下来。此刻天昼星仿佛一颗死星,所有的力量都被抽走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年轻人一点事都没有,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按理来说应该爆体而亡!王山皱着眉头看着散红光的秦扬。   “快去叫其他三位长老开会。”在连蜡烛都没有点的剑门主殿里,齐山剑门的掌门人江然看着窗外,对着自己的关门弟子成越说道。   成越行了一个礼后快速离殿,叫了一个剑门弟子分别向另外两位长老的主殿飞去。   另外有几个弟子进到殿内点烛。   “江浅,今晚的异象不会有什么大事吧!”一位正在点烛的女弟子颔首轻声说。   “我不懂这些,反正有长老们管这些事。”江浅用一个蜡烛点燃另一个蜡烛,暖黄的烛光照亮了她平滑的肌肤。   两位长老匆匆赶来,大掌门江然,看了眼进来的弟子,眼睛移到江浅身上停留了几秒,“都退下吧。”   弟子们都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按照原本的天昼星轨迹,它本应该在明早天亮时归位,但是如今却颜色暗淡挂在天边。”掌门眉头紧锁看着两位长老。“等到明天天亮,当大家看着天上还有这么一个大球挂在天上,那就有很多麻烦了。就像三十多年前那次异常一样……”   “掌门,这次天昼星异常可能又是有什么人与天昼星发生了交流导致的。”杨长老说。“可能就像魔道的传说那样,天昼星有一个恶魔,它企图利用人来祸害人间。”   如果真有恶魔,那么该是多强大的恶魔啊!掌门想到这不禁心头一紧。   “掌门,要不然我们去无名峰看看吧!”陈长老行了一礼,“问题或许就在那里。”   “好吧就这样吧。”掌门看了眼前方,思虑了一刻,自浮龙剑圣之后,无名峰就成了一个禁忌之地。“带一些弟子上无名峰。”   秦扬身上的红光慢慢消失,只有眼里满是红色,那是红血,他感觉全身都在沸腾,感觉全身都在燃烧,好像自己有着无穷无竭的力量。他缓缓从天上落回到地上,在那个高高翘起的崖边。   王山拔出青木剑,看着眼前的秦扬既恐惧又不安。他为了能够在三十年后承受天昼星的力量,修炼了三十多年改变自己的体质,但是如今天昼星的力量却到了别人身上。   他看着秦扬,仿佛看到了三十多年前那个站在海上的神。   秦扬一脸怒色地缓缓向王山走来,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在周围。   王山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的天地之气,将剑缓缓挥动,然后在一瞬之间,将力量集于整把木剑上,快速挥出。   这一剑在世间不超过十人可以接住。当年九剑孤也是在重伤下挡住这一剑。   但是秦扬只是用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至极的力量瞬间炸开,把王山打飞了出去,他的青木剑断成了七断。   这不到一秒中,秦扬就以绝对的力量把王山打成重伤,而秦扬脸上尽是轻描淡写。王山想要站起来,却已经感受不到四肢了,他全身的筋骨也如木剑一样碎了。   齐山掌门,二位长老,以及一众弟子御剑飞来。他们看着站在那的秦扬,还有远处重伤的王山。那些又高又密的野草仿佛被什么人以一种极快而利的刀切割了过去,茅草屋也打地稀碎。   秦扬转身看着赶来的众人,发狂地笑着,让包括掌门和长老在内的剑门众人感到害怕。   “秦扬?”江浅微微叫出一声,她实在不敢想这发生了什么。   忽然一束阳光照到了秦扬身上,他下意识用手遮挡,身体开始摇摇晃晃,然后倒了下去。   大家看他晕倒有些不知所措。   江然停了一刻,走上前去,摸着秦扬的脉搏,他的脉搏搏动强烈而快速,但是在慢慢减弱。“来人把他抬回剑门。”   杨长老和陈长老向重伤的王山走去,看了眼碎在地上的青木剑,“你是王山!”   王山虽然还有意识,但是想说话却说不出口,一张嘴只是大量的鲜血流了出来。   “把他埋在这吧。”江然走来站在两位长老的身后,看着已经闭上眼的王山。   “回去吧!”   大家正想御剑离开,突然塌了的茅草屋里走出一个人,头发散乱,戴着叆叇。“我是那个人的朋友,你们能也把我带回去吗?”   “杨千旭?”江浅一旁的女弟子楚烟惊出了声。   一众人看着他。掌门说“好吧!”然后转头看着成越,“带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