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第二天五点多在床上醒来他走到客厅坐在套着防尘布的沙发上。这个公寓看上去一片素白,没有任何额外的东西。大落地窗上的帘子紧闭。
看来这里也不安全了,我得离开这里。
秦扬也很快就有了对策。在监狱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大人物,尖刀帮前帮主严齐。
他这身好身手就是他教的。而且他还给了秦扬一个狼牙玉佩。他说,拿着这个到尖刀帮的大档口,事不说多,提个要求,尽可满足。
可是尖刀帮的档口在哪呢?这还得去打听打听。秦扬决定去地笼城了解一下。那到处都是道上的人。
秦扬头戴一个鸭舌帽,身穿一件灰卫衣,在单薄又略显紧缩的卫衣下,很容易就看出秦扬身体健硕。
他两手插兜走在人来人往的拥挤小道上两边破烂的门面里,商贩都在叫卖。
那些穿着花里胡哨,看着流里流气的人几个几个走在一堆。
以前秦扬就听别人说,打听道上的事就得问这里的小贩,他们互相通气,道上消息最为灵通。
秦扬瞅准一个亭子式的小烟店,拿出张十元大钞,从窗子里递进去,把头凑进去小声说。
“你知道尖刀帮的档口在哪吗?”
那小贩本想丢包相思鸟给他,但一看是打听消息的,就停下手上的动作。用手搓了搓。示意得加钱。
秦扬只好再在口袋里掏给他十元。
“这尖刀帮的档口,我知道,但是这是不能乱说的啊。你要去了惹了什么事我可担不起的啊。”
“再说,你知道在哪,你也进不去。”
秦扬看着他说。
“你别管这么多,快告诉我。“”
小贩接着打太极。
“真不行,那可是尖刀帮啊,宁川第一帮,它的档口可是个敏感的地方……”
秦扬接着又丢了一张二十。
小贩犹豫了一下。
“城南码头,七号港口的商务大楼。”
码头上,海风阵阵,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秦扬来到七号港口,走到商务大楼前。那里围着一群人,看着秦扬靠近,就纷纷围了过来。
秦扬也不慌,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把帽子摘了,仰起头把狼牙玉佩放在他们面前。
“我要进你们档口,有事所托。”
大家一看就兴奋了,围地更紧,仿佛面前是一块大肥肉。因为秦扬正是追杀榜前三之一。秦扬见情况不对,晃了晃玉佩说。
“这可是你们帮主严齐的玉佩。”
那些人一脸不屑。
“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值三百万。”
“哈哈哈……”
大家很快就对秦扬动起手来。还有几人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秦扬敏捷地躲过前面几人的挥刀和拳头。然后寻着机会便是一个右勾拳,接着一个扫堂腿,一边打一边退。打地有来有回。
突然一人拿刀刺来只见秦扬爪着他的手腕快速这么一扭,伴着一声惨叫,他的刀就被秦扬躲过。双方展开对峙。
秦扬知道自己还难以战胜这么多人。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两边都被包围了,只能向后跑了。
后面是停在港口的大渔船,情急之下秦扬跳到了捕鱼船上。而那些尖刀帮的人也很快跳了上来,再次将他围住。
从驾驶室里走出来一个人。
“你们这是干嘛呢,要碰坏了我的船,我可就跟你们没完。”
尖刀帮的人看着他收敛了一些。秦扬也微微看向后面。
“又是谁闹事,信不信我打断他的腿。”
二层楼上,一个女的走到外面,扶着栏杆嚣张地说。她看上去很年轻,身材很廋,穿着一个短裤,头发有些凌乱。配着这跋扈嚣张的性格,显得有些俏皮又有些火辣。
走来的人用说教的语气说。
“把刀收起来,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不知道哪天就把命给玩没了。”
大家纷纷听话地把刀收了起来。也收起了打架的架势。虽说秦扬有三百万的诱惑。但是尖刀帮的规矩还是很严的,不听话的剁手剁脚,没命的也是有的。
那人接着说怎么回事。
秦扬回头对他掏出玉佩说。
“这是尖刀帮帮主的信物,我拿它有事相求。
那人一看,眼神立马有了变化。他叫李成,是严齐的好兄弟,两人年轻的时候一起混道上的,一起干过架,喝过酒,赌过命。不过自严齐坐牢后,他也就逐渐隐退了。
“你是刚从监狱出来吧。”
“嗯。”
“严哥在监狱里咋样啊。”
“身体挺好,就是有几件事相托于我。”
“哦……”
李成接着对那些尖刀帮的人说。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快滚下我的船。”
然后把秦扬招呼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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