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物品都已经准备就绪,根据印象当中,瓦尔德经常做的最后一步就是用自己的血催动阵法的核心。 他照猫画虎地割开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流入阵法核心。 阵法核心不断闪过红光,最终还是变回原来的样子。 伊索尔德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同样的操作在他身上就没有作用。 于是他让凯帕过来。 “凯帕,你来试试,我们的准备绝不会出现错误,是按照瓦尔德提供的清单一步步准备的。” “有血祭骑士在这,不用怕那个小子。” 二十个血祭骑士给伊索尔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但知道林维实力的凯帕,却露出苦笑,走到阵法旁,做出了与对方相同的操作。 最终阵法的结果还是相同的,他们并没有传送,见到猩红之神。 看到这种画面,林维强忍着笑意,在刚才,他已经将瓦尔德的做法看穿。 纵然瓦尔德作为巫师学徒,可加入到猩红教会中,就算是白熊城的分部,也并非是他的一言堂,所以他想出这样的方法,来让其他两个骑士的手中的钱财和势力都为他所用。 而所谓的祭祀仪式中的绝大多数贵重材料,都是作为瓦尔德所需要的巫师实验所需求的,通过这种方式,他只需要在实验室中进行研究便可,材料自有两位冤大头替他搜集。 这也是林维刚才看到材料清单时,感觉有些熟悉的一个主要原因,对方需求的一些材料,与他此前的药剂实验或者是符文融合的材料有所相似。 至于其中的器官和人血,大概与传送之后的事情相关。 “到底是什么原因,说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伊索尔德的脸色不复原本的冷静,变得急迫起来,他催动手中的催眠哨,血祭骑士将林维给包围起来。 【血祭骑士】 【介绍:融合了魔物的血液,身上出现排异反应的骑士,最终无法控制自我,化为傀儡。】 真理之眼简单地将血祭骑士的信息展露,与林维所猜测的相同,瓦尔德定是通过抽离血液还能维持生命的手段,将这些骑士的血液与魔物血液融合,可他并未解决这种操作下的副作用,最终导致骑士们都化为疯狂的傀儡。 虽然有大骑士的实力,可对于巫师学徒来说,不过是失败的产品。 想来这种失败的实验,并未给瓦尔德带来更多的寿命。 下一刻,林维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黑曜石剑,上面的炽焰斩法阵被点燃。 在伊索尔德震惊的眼光中,靠得最近的几位血祭骑士,全部被劈开两半,火焰的温度连他们身上的血液都烤干了。 在林维晋升二次巫师学徒后,他施展的法术威力就获得了提升,况且这些血祭骑士已经无法称之为人,所以他下手也没有留情。 凯帕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巫师都是些怪物,这些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如果刚才他有反抗的心思,怕是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你是林维?” 伊索尔德向后退去,同时对于林维的身份进行了猜测,在附近的城池中,只有另一位可能存在的巫师学徒,同样是杀死瓦尔德的凶手。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顷刻之间,林维就已经将剩下的血祭骑士全部除掉,只留下伊索尔德和凯帕二人。 血祭骑士们的身体大多断成两截,掉落在地板上,被斩断的骑士躯体断面露出蠕动的黑色血管,火焰灼烧时发出油脂爆裂的“滋滋”声,焦臭味弥漫在空中。 伊索尔德几日前的轻蔑,在此刻彻底化成悬在头上的利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维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杀到白熊城来。 而且二十位大骑士级别的实力,就这么被轻松地灭掉,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同样作为巫师的瓦尔德能做到吗?伊索尔德的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若是能够做到,他的头颅也不会被高挂在灰狼城的城门上。 伊索尔德看向身旁的凯帕。 “你付出什么代价,能换取活下来的机会?” 这个时候,伊索尔德想的不再是祭祀,而是如何活下来。 但他没有等到回答,林维施展冰冻射线将其困在原地,下一刻锋利的黑曜石剑就取下了他的头颅。 杀死伊索尔德后,林维就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看向地上的法阵。 精神力在他的操控下,不断填入地上的法阵。 在整个能量的灌注过程中,蜘蛛雕像血钻一般的双眼开始发光,直至整个法阵都被填满后,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你正在经历一场传送,对于空间的感悟+1】 甚至在传送的过程中,林维还收到了意外之喜,同时他对于传送法阵的理解更深了一番。 下一刻,他们出现在猩红之森中。 “你继续带路,到了这里你应该就熟悉了。” 没有击杀凯帕的原因,就是为了传送后能够有一个熟路的人。 凯帕也知道自己的作用,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闷着头在前面带路,很快两人就来到一个同样的蜘蛛雕像前,这里的雕像并没有教堂中的血红色宝石。 却带给林维不一样的感觉。 但他的关注点很快就不在雕像上,在不远处他看到了一间简易的屋子,他的心情开始激动起来,很显然这间屋子绝对是瓦尔德留下来的。 其中说不定有他此行的目的,一个七十岁的巫师学徒所储备的所有知识,这让林维如何不激动。 而凯帕的脸上则是一脸困惑,以往的时候,瓦尔德都将他们带到这个雕像面前,然后等待雕像赐下恩惠。 怎么会出现一间屋子在这里,一年时间,这其中竟发生了如此变化吗? “你进去看看。” 为了安全起见,林维没有选择自己进入,而是对着一旁的凯帕说道。 林维的语气不容拒绝,只要凯帕拒绝,他的黑曜石剑就会毫不犹豫地取下对方的头颅。 凯帕见状,来到木屋前,推开木门。 下一秒。 他被什么东西捆了进去,只是发出一声惨叫,便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