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西游团队当笔杆子

第二十八章：梵音炼心，太一执念

　　“虚空藏……” 　　东皇太一残念传递出的信息，带着万古积淀的刻骨仇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让林墨瞬间明白了眼前老僧的来历与可怕。这并非寻常堕入魔道的佛修，而是上古时期就背叛了秩序，与混沌为伍，甚至不惜将自身炼化为归墟门户一部分的古老存在！其境界，深不可测！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林墨面对那足以让大罗金仙道心崩坏的恐怖梵唱，以及虚空藏那蕴含着终极虚无意味的眼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混元道韵在体内奔腾流转，识海中暗金星图光芒大放，将侵袭而来的精神污染强行隔绝、解析、乃至部分同化。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清晰地穿透了浩大的魔梵之音： 　　“大师口中的岸，莫非就是这门后，那吞噬一切、万法归无的混沌深渊？若那是岸，林某宁愿永堕苦海，搏那一线生机！若解脱意味着同化与消亡，那这解脱，不要也罢！” 　　“冥顽不灵。”虚空藏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虚无之眼，仿佛漩涡般加深了吸力，“执着于虚妄之‘我’，便是众生皆苦之源。放下，方得自在。” 　　他合十的双手缓缓分开，右手抬起，食指与拇指轻轻拈起，仿佛拈着一朵无形的花。随着他这个动作，整个归墟之眼的力量仿佛都汇聚于他指尖，那惑神梵唱的威力骤然提升了数个层级！ 　　不再是单纯的音波与精神冲击，而是化作了实质性的法则侵蚀！林墨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坍缩，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不堪，连他体内的仙力与道韵运转都受到了强烈的干扰，仿佛要脱离他的掌控，归于那永恒的“静寂”！ 　　“噗！” 　　几名靠得稍近的神雷使，哪怕有雷法护体，也在瞬间眼神空洞，周身仙光溃散，血肉元神如同风化的沙雕，悄无声息地湮灭，化作最本源的粒子流，被吸入白骨巨门的缝隙之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武曲星君与闻仲天尊脸色剧变，全力爆发仙力与天眼金光，才勉强抵挡住这无形的法则碾压，却也感到道基动摇，寸步难行！ 　　这就是接近圣人之威吗？！仅仅是一个起手式，便已近乎言出法随，改天换地！ 　　压力如山崩海啸般集中于林墨一身！他感觉自己的混元道韵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这蕴含归墟本源的“寂灭”法则彻底瓦解。暗金星图剧烈震颤，金紫秩序道韵与灰蒙混沌道韵再次出现冲突的迹象。 　　不能硬抗！ 　　林墨福至心灵，不再试图以自身道韵去“对抗”这恐怖的寂灭法则，而是再次运用混元道韵包容、解析的特性。他闭上双眼，将绝大部分心神沉入识海，引导着那幅暗金星图，不再稳定结构，而是开始模拟外界那无处不在的“寂灭”之意！ 　　以混元，衍寂灭！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举动，稍有不慎，便是道心被同化，自身道果归于虚无的下场。但林墨别无选择，这是唯一可能理解、进而化解对方攻势的方法。 　　在他的识海中，暗金星图的光芒迅速黯淡，星辰隐去，混沌平息，一切都向着绝对的“静”与“无”滑落。一种万物终结、万法归墟的大恐怖弥漫开来，试图吞噬他最后的意识。 　　外界，林墨的身体变得虚幻不定，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下一刻就要如同那些神雷使般彻底湮灭。 　　“司主！”武曲星君目眦欲裂，想要上前，却被那无形的法则力场死死压住。 　　闻仲天尊天眼溢血，死死盯着林墨，他能感觉到，林墨并非在消亡，而是在进行一种极其危险的蜕变与领悟。 　　虚空藏那虚无的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似是意外，又似是……期待？ 　　就在林墨的意识即将沉入那永恒的黑暗之际，一点执念，如同星火，自那绝对的“无”中倔强地燃起！ 　　那不是林墨的意念，而是源自他道种之旁，东皇太一的那缕残念！在这同源归墟之力的刺激下，这缕沉寂万古的执念，爆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朕……乃东皇……天庭之主……统御周天……岂能……归于虚无？！” 　　轰——！ 　　一段破碎而磅礴的记忆碎片，顺着残念的联系，猛地冲入林墨即将沉寂的识海！ 　　他“看”到了！看到了上古天庭的辉煌盛世，看到了帝俊与太一执掌乾坤，看到了周天星斗大阵运转，统御诸天！也看到了……眼前的虚空藏，以及另外几位模糊的身影，在关键时刻的背叛！看到了他们引动混沌，撕裂天庭，看到了无尽的杀戮与毁灭，看到了帝俊的陨落，看到了自身不甘的执念依托残破的太阳星核遁入寂灭星…… 　　这不仅仅是记忆，更是一位上古皇者，对背叛、对毁灭、对自身霸业成空的不甘与愤怒！是支撑他一丝残念留存至今的……最本质的力量！ 　　这力量，与归墟的“寂灭”同源，却蕴含着截然相反的意志——不是平静的接纳，而是愤怒的抗争！不是万法归无，而是我道永存！ 　　“啊——！” 　　林墨猛地睁开双眼，眼中不再是之前的平静与睿智，而是燃起了两簇暗金色的、仿佛能焚尽诸天的火焰！东皇太一的执念与他的混元道韵，在这生死关头，竟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与融合！ 　　他周身那即将湮灭的气息骤然逆转！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霸道、带着皇者威严与混沌本源的暗金烈焰，自他体内冲天而起！ 　　这火焰，不再仅仅是平衡秩序与混沌，更蕴含着“我道不灭”的绝对意志！它燃烧着，竟将那无处不在的“寂灭”法则，都当成了燃料！ 　　“你的寂灭，吞不了我的道！” 　　林墨发出一声长啸，不再是道音，而是如同太古神皇的宣告！他并指如剑，暗金烈焰缠绕其上，向着虚空藏，向着那白骨巨门，狠狠一划！ 　　一道撕裂混沌、贯穿虚空的暗金剑痕，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闪电，悍然斩出！所过之处，梵唱崩碎，寂灭法则退避，连那白骨巨门都发出了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虚空藏那虚无的眼神，终于彻底变了！他感受到了威胁，源自本源的威胁！ 　　他枯槁的手指迅速变幻印诀，身后白骨巨门轰然震动，门缝裂开更大，更加深邃恐怖的归墟之力如同决堤洪流，汹涌而出！ 　　“蝼蚁之光，也敢与归墟争辉？” 　　终极碰撞，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