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西游团队当笔杆子

第二十三章：重返天庭，暗棋惊心

　　巡天鉴穿越云海，南天门的轮廓在望。与离去时的低调不同，此次归来，林墨并未掩饰行踪。巡天鉴表面虽仍带着北天与凌云渡的斑驳痕迹，但其航行时自然散发出的那股圆融、晦涩却又令人心悸的混元道韵，却如同一盏明灯，宣告着他的回归。 　　尚未抵达天门，便有数道强横的神识扫过，带着惊疑、审视、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林墨在北天与灵山的所作所为，显然已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天庭。力撼混沌心渊，净化轮回金盘，独战三尊大罗级存在并战而胜之……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颠覆了众多仙神对他的认知。 　　巡天鉴平稳地穿过南天门，值守的天兵天将肃然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敬畏。林墨微微颔首，驾驭飞鉴，径直驶向星辉殿。 　　星辉殿外，赵德明早已率领一众平衡司属官翘首以盼。见到林墨安然归来，且气息愈发深不可测，众人脸上皆露出激动与振奋之色。 　　“恭迎司主归来！”众人齐声行礼。 　　林墨落下遁光，目光扫过众人，点了点头：“我不在期间，天庭可有异动？” 　　赵德明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司主，您不在的这些时日，天庭暗流汹涌。司禄殿、丹元司、御马监等处人员调动频繁，似乎在极力抹除某些痕迹。此外，有数位平日里与这几司交往密切的仙官，近期皆以闭关或外出公干为由，不见踪影。武曲星君与闻仲天尊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暗中调查时遇到了不小的阻力，有些线索……似乎指向了更高的层次。” 　　更高的层次？林墨眼中寒光一闪。看来，这潭浑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司禄星君之流，恐怕也并非真正的幕后主使，最多算是马前卒。 　　“知道了。”林墨语气平静，“传我命令，平衡司即刻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在外人员，三日内必须回司述职。另，以九天巡察使之名，发文至雷部、斗部、司法天神殿，请三司主官，于明日辰时，至星辉殿议事。” 　　他要整合力量，开始收网了。 　　“是！”赵德明凛然应命，立刻下去安排。 　　林墨步入星辉殿正殿，挥手布下数层禁制，隔绝内外。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此行所得，并规划下一步行动。 　　他首先取出那枚造化玉牒残片。残片在手，温润白光流转，与识海中的暗金星图隐隐共鸣。他尝试将一缕神识探入其中，刹那间，仿佛置身于一条由无数秩序法则构成的浩瀚长河！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万物生灭之理，皆在其中演化！ 　　这并非具体的功法神通，而是直指大道本源的“理”！对于寻常仙神而言，或许晦涩难懂，但对于已初步凝聚混元道韵的林墨而言，这无疑是照亮前路的无上明灯！他对于平衡之道的理解，对于秩序与混沌本质的认知，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深化、拓展。 　　他甚至能感觉到，怀中东皇太一的那缕残念，也在玉牒气息的滋养下，恢复的速度加快了一丝。 　　“果然是无上至宝……”林墨心中赞叹，小心地将玉牒收回道种旁温养。此物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示人。 　　随后，他将注意力转向自身。识海中，那幅暗金星图愈发清晰、凝实，金紫、灰蒙、暗金三色道韵流转不息，浑然一体。他心念微动，一缕暗金道韵自指尖溢出，不再是简单的光流或兵器形态，而是化作一片微缩的、不断生灭演化的星云，其中既有秩序的经纬，又有混沌的灵动。 　　“混元初成，已可初步衍化万象……接下来，需稳固此境，并寻得更多玉牒残片，补全大道。”林墨暗自思忖。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他潜心体悟之时，殿外禁制传来一阵波动，是赵德明去而复返，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司主！紧急情况！” 　　林墨睁开眼，挥开禁制：“何事？” 　　赵德明快步走入，手中捧着一枚闪烁着红光的玉简：“刚刚接到雷部密报！巡天司设置在北部边境的一处隐秘哨所，在三个时辰前……彻底失去了联系！最后传回的影像极其模糊，只能看到……无穷无尽的混沌魔影，以及一座若隐若现的、仿佛由白骨与怨魂构筑的……巨门！” 　　“巨门？”林墨眉头一皱。 　　“是！而且根据能量波动分析，那巨门散发的气息……与您在灵山凌云渡底遭遇的混沌之力，同出一源，但……更加古老、更加庞大！”赵德明语气沉重，“雷部推断，那可能是……归墟之眼的某个临时投影，或者……入口！” 　　归墟之眼！ 　　东皇太一曾言，彻底解决混沌心渊的关键，在于归墟之眼与造化玉牒！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竟然直接在北部边境，试图强行打开归墟之眼的通道！ 　　这绝非巧合！林墨瞬间明悟，这是调虎离山，亦是逼他入局！幕后黑手知道他获得了玉牒残片，实力大增，便不再局限于暗中渗透，而是要以雷霆之势，引动更大的劫难，逼他前往归墟之眼！那里，必然是布置了绝杀之局在等他！ 　　“司禄殿、丹元司那边有何反应？”林墨冷静问道。 　　“他们……他们联合数位仙卿，正在玉枢殿前，向陛下进言！”赵德明脸色难看，“他们说……说北部边境异动，皆因司主您擅闯寂灭星，惊动混沌心渊所致！要求……要求陛下即刻收回您九天巡察使之职，并由他们组建‘靖难仙军’，前往北部平乱，同时……请您往‘化仙池’暂居，以安天心！” 　　化仙池？那是洗炼仙骨、禁锢重犯之地！此举无异于软禁夺权！ 　　“好一招颠倒黑白，釜底抽薪！”林墨眼中寒芒大盛。对方这是要趁他立足未稳，借边境危机发难，一举剥夺他的权柄，甚至将他控制起来！ 　　“司主，我们该如何应对？”赵德明忧心忡忡。 　　林墨站起身，周身气息内敛，却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赵德明感到呼吸一窒。 　　“不必慌乱。”林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想玩，我便陪他们玩到底。明日辰时之会照常。至于玉枢殿前那场闹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本座亲自去会会他们。”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星辉殿内，只留下原地兀自震荡的空间涟漪。 　　赵德明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他知道，一场席卷天庭的风暴，即将由他们的司主，亲手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