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西游团队当笔杆子 · 第十九章：金盘秘辛，梵波暗涌

　　迦叶尊者离去不久，大雷音寺方向的佛光并未平息，反而愈发炽盛。数道强横无匹的气息迅速逼近凌云渡，为首者正是方才殿内的观音、文殊、普贤三位大菩萨，身后跟随着众多罗汉、金刚，阵容肃穆，佛威浩荡。　　观音菩萨手持净瓶杨柳，面容依旧慈悲，但眼眸深处却带着一丝凝重。她先是看了一眼被迦叶封印、魔气虽被压制但依旧存在的魔僧，随后目光落在林墨身上，以及他身后那两位魔僧消散后留下的纯净灵气与佛性痕迹上。　　“阿弥陀佛。”观音菩萨率先开口，声音清越，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方才变故，惊扰巡察使了。多谢巡察使出手，净化魔孽，免去一场灾祸。” 　　林墨拱手还礼：“菩萨言重，分内之事。只是这凌云渡乃佛门圣地，轮回金盘更是接引根本，竟被混沌侵蚀至此，不知佛祖与诸位菩萨，对此有何见解？” 　　他直接点明核心，毫不绕弯。　　文殊菩萨骑乘青狮，智慧剑眉微蹙：“此事确属蹊跷。轮回金盘乃佛法显化，蕴含无上净化超脱之力，按理说，混沌难侵。除非……”他顿了顿，与普贤菩萨交换了一个眼神，“除非有内外勾结，以极高佛法修为为引，扭曲寂灭真意，方能污染金盘本源。” 　　这话已然暗示，佛门内部可能出了叛徒，或者至少是有人被利用了。　　观音菩萨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那轮旋转的轮回金盘，柳枝轻拂，一滴甘露自净瓶飞出，化作濛濛清辉洒向金盘。清辉过处，金盘表面的暗痕似乎淡了一丝，但核心那点顽固的污秽，依旧如同墨点，难以祛除。　　“此污秽已与金盘本源纠缠，寻常佛法难以根除，强行净化，恐伤及轮回根本。”观音菩萨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需以至高佛法，辅以纯净本源之力，徐徐图之。” 　　林墨闻言，心中一动。他上前一步，体内混元道韵微微流转，一丝暗金气息自然流露：“晚辈不才，方才所施展之力，似乎对此种变异混沌之气有所克制。不知可否让晚辈一试，探查金盘核心？” 　　三位菩萨目光同时聚焦于林墨身上，尤其是他指尖那若隐若现的暗金道韵。那气息让她们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契机。　　“巡察使之力，确然神妙。”普贤菩萨开口，声音沉稳，“然轮回金盘关系重大，不容有失。若巡察使有意相助，需得佛祖首肯，并需有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一道恢弘浩大的意念自大雷音寺方向传来，直接响彻在众人心间，正是如来佛祖：　　“准。”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如此，有劳巡察使。”观音菩萨侧身让开道路，但补充道，“为防万一，贫僧与文殊、普贤二位师兄，将在此布下‘三才净世佛阵’，护持左右，还请巡察使放心施为。” 　　林墨点头，明白这是必要的防范，也是监视。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身形飘然而起，缓缓飞向那轮巨大的轮回金盘。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金盘的浩瀚与那丝污秽的顽固。磅礴的接引之力与超脱道韵冲刷着他的身心，若非有混元道韵护体，恐怕连金仙都难以长时间承受。而核心那点暗痕，则散发着扭曲、死寂、却又带着诡异禅意的波动，不断试图侵蚀周围纯净的佛光。　　林墨悬浮于金盘正前方，闭上双眼，全力运转识海中的暗金星图。更多的混元道韵自他体内涌出，不再是一丝一缕，而是化作一道温和却坚定的暗金色光流，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刺向金盘核心的那点暗痕。　　没有强行冲击，没有暴力净化。混元道韵的特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又如同最包容的溶剂，缓缓融入那暗痕之中。　　一瞬间，林墨的“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破碎的画面与混乱的意念！　　他“看”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黑暗中，一点璀璨的、蕴含着创世气息的玉牒碎片沉浮不定，散发出微弱却坚定的秩序之光……那赫然是造化玉牒残片的景象！但这景象一闪而逝。　　紧接着，画面切换。他“看”到一只笼罩在朦胧仙光中的手，指尖缠绕着精纯的混沌气息与一丝被扭曲的佛门寂灭禅意，正缓缓将一道暗紫色的符文，打入轮回金盘虚影的核心……那只手的气息，林墨感到一丝熟悉，竟与之前在丹元司感应到的那枚“惑心魔种”同源！　　最后，是一段冰冷而充满蛊惑的意念碎片：“……以佛门之基，养混沌之种……待金盘彻底转化，梵音化魔唱，灵山自成吾等降临之基……林墨……混元……变数……必须……引入归墟……” 　　画面与意念戛然而止！　　林墨猛地睁开双眼，暗金光流收回体内，脸色微微发白。方才的探查，虽时间短暂，但信息量巨大，且那暗痕中的扭曲意念极具攻击性，若非混元道韵守护，他的神识恐怕会受创。　　“巡察使，如何？”观音菩萨立刻问道，她敏锐地察觉到林墨气息的波动。　　林墨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道：“已查明根源。此污秽乃是由一道融合了高深佛法与混沌本源的‘魔种符文’引发，其目的在于逐步转化轮回金盘，最终将灵山化为混沌巢穴。布下此符文者，对佛法与混沌之力均有极深造诣，且……其气息与天庭内部某些人有关。” 　　他没有直接说出丹元司，但点明了方向。　　三位菩萨神色无比凝重。林墨的话，印证了她们最坏的猜测。　　“至于根治之法……”林墨顿了顿，看向三位菩萨，“寻常佛法难以奏效。需寻回散落的‘造化玉牒’残片，以其蕴含的创世道则，方能彻底修复金盘本源，拔除魔种。而据晚辈方才探查所得线索，其中一片玉牒残片，很可能就在这凌云渡底，与轮回金盘密切相关！” 　　此言一出，不仅是三位菩萨，连后方严阵以待的罗汉、金刚们都露出了震惊之色。造化玉牒！那可是传说中的天道至宝！　　“凌云渡底……”文殊菩萨沉吟道，“那里是轮回之力与佛法愿力交织最为混乱之地，亦是灵山禁地中的禁地，即便是我等，亦不敢轻易深入。”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林墨语气坚定，“魔种已深种，拖延下去，金盘被彻底污染只是时间问题。届时，不仅灵山危矣，三界轮回亦将崩塌。” 　　观音菩萨凝视着林墨，慧眼如炬，似乎要判断他话语的真伪与动机。片刻后，她轻叹一声：“事关三界安危，灵山不能独善其身。此事，需再禀佛祖，由佛祖定夺。” 　　她的话音刚落，如来佛祖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决断：　　“允林墨，入渡底，寻玉牒。观音、文殊、普贤，尔等开启‘三世佛光’，护其周全，镇守渡口，不得有误！” 　　佛祖竟然同意了！而且调动了三位大菩萨护法！　　“谨遵佛旨！”三位菩萨齐声应诺。　　观音菩萨看向林墨，神色肃穆：“巡察使，渡底凶险异常，轮回乱流与混沌气息交织，更有未知禁制。即便有我三人以三世佛光护持，亦难保万全，你当真要去？” 　　林墨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混元道韵，以及识海中那幅愈发清晰的暗金星图，点了点头。　　“义不容辞。” 　　寻找造化玉牒，修复轮回金盘，查明幕后黑手，这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那神秘的凌云渡底。　　他知道，前方将是比寂灭星核更加危险的旅程。但唯有深入虎穴，方能擒得虎子。　　在三位大菩萨开始凝聚无上佛力，准备开启通往渡底的通道时，林墨默默调整着状态。他隐约感觉到，那潜伏在暗处的对手，似乎正有意无意地，将他引向那所谓的“归墟之眼”。　　而这凌云渡底，或许就是通往归墟的关键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