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西游团队当笔杆子

第二十五章：凌霄质询，图穷匕见

　　林墨提请召开公开质询会的文书，如同投入死水潭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天庭表面的平静，激起了千层浪。 　　凌霄殿上，玉帝准其所请，定于三日后召开质询会。旨意传出，各方震动。保守势力摩拳擦掌，准备在御前给林墨以致命一击；中立派则翘首以盼，希望能借此看清真相；而那些心怀“星火“者，更是屏息以待，期盼着林墨能扭转乾坤。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凌霄殿内威严肃穆，仙光氤氲。玉帝高踞九龙宝座，冕旒垂落，看不清神情。文武仙卿分列两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天枢阁几位副阁主、雷部相关神将、司法天神、武曲星君（以军务汇报为由列席）、太白金星等重臣皆在。文心阁一方，仅有林墨与作为证物呈送官的赵德明二人，显得势单力薄。 　　质询伊始，文华仙官作为“揭发者“，率先出列，再次声泪俱下地控诉《启明录》理念如何“蛊惑人心“，间接导致了王铮的“悲愤自戕“。他言辞恳切，表情悲戚，将王铮之死完全归咎于林墨的理念冲击，引得部分仙官面露同情，窃窃私语。 　　紧接着，天枢阁副阁主玄玑子踏步出列，他面色肃然，先向玉帝躬身一礼，随即转向林墨，目光锐利如刀。“林司业，“他声音沉浑，“你口口声声新理、变革，质疑祖制，推崇所谓'效率'与'实绩'。然，仙道漫漫，修心为本。汝之理念，片面强调外务，轻视心性修养，长此以往，仙官只知争功近利，何人静心悟道？岂非本末倒置，动摇我天庭根基？此乃其一！“ 　　他不待林墨回答，继续逼问：“其二，王铮之事，证据确凿，其违反程序，擅自动用禁符，此风若长，天庭法度威严何在？你之《职责篇》，片面强调'担当'，岂非为这等违法行为张目？如今酿成惨剧，你难辞其咎！“ 　　玄玑子句句诛心，将理念之争与王铮命案紧密结合，气势逼人。雷部那位罡风神将也适时出列，面色沉痛地补充道：“陛下，王铮乃我雷部悍将，其心本赤诚，然受歪理蛊惑，行差踏错，最终道心崩溃，酿成苦果。臣痛心疾首！此等惑乱人心之理念，若不严禁，恐日后类似悲剧层出不穷！请陛下明鉴！“ 　　三方发难，环环相扣，将林墨置于极其不利的境地。殿内众多仙官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墨身上，或怀疑，或怜悯，或冷漠。 　　面对连番指责，林墨始终静立原地，面色平静如水。直到玉帝垂询，他才缓步出列，拱手一礼，声音清晰而沉稳： 　　“陛下，诸位仙卿。文华仙官所言古道逍遥，玄玑副阁主所论修心为本，罡风神将所持法度威严，皆有其理。“ 　　他先肯定对方，随即话锋一转：“然，诸位只见其一，未见其二。敢问文华仙官，上古仙神如娲皇炼石补天，是否算'入世俗务'？其所行，可曾玷污其无上道心？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否违背'逍遥本意'？其所为，可能撼动其圣德？仙道之逍遥，在心之超脱，而非身之避世。勇担重任，庇护苍生，正是以行动践行大道，淬炼道心之无上法门！此乃'大逍遥'，'真自在'！“ 　　一席话，以无可辩驳的史实，将文华的立论基础彻底动摇。文华张了张嘴，脸色涨红，却无言以对。 　　林墨转向玄玑子：“玄玑副阁主忧心根基，其情可悯。然，天庭之基，绝非一成不变之顽石。龙汉旧制崩，方有昊天新规立；封神榜出，神职体系方得重塑；近古御魔患，巡天司等新衙署应运而生！此乃'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之天道至理！我所谓新，非是无源之水，乃是修剪枯枝，激发活力，使天庭这棵参天古木能更好地应对当下风雨，展望未来苍穹！若固守僵化之'祖制'，无视时势变迁，才是真正动摇根基！“ 　　他言辞恳切，引据翔实，令玄玑子脸色铁青，一时难以反驳。 　　最后，他看向罡风神将：“神将恪守程序，维护法度，林某深表敬佩。程序之本意，在于保障公正，防范滥权。然，当恪守程序与护卫同僚、拯救生灵之紧急大义发生冲突时，是墨守成规，见死不救？还是权宜达变，勇于担当？王铮仙将选择后者，其心可昭日月！天庭法度，岂能成为束缚忠良手足、寒了功臣之心的冰冷枷锁？其所受责罚，与其功绩相比，是否公允？此间尺度，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他的应对，始终立足于更高的道理与格局层面，不卑不亢，层层递进，竟将对方凌厉的攻势一一化解，让不少中立仙官暗自点头，甚至原本一些对林墨抱有偏见的仙官，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保守势力见言语交锋占不到便宜，反而让林墨站稳了脚跟，终于图穷匕见。玄玑子暗中示意，一位与雷部交好的仙官猛地出列，指着林墨厉声喝道：“林墨！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王铮因你理念而死的铁证！那血书遗书与《职责篇》玉简碎片俱在，现场唯有此物！你百般狡辩，无非是想脱罪！在陛下与众仙卿面前，你还敢如此冥顽不灵？！“ 　　这一声厉喝，将所有的矛盾再次聚焦于那“铁证“之上。殿内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仿佛要将林墨穿透。 　　面对这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指控，林墨深吸一口气，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凛然。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名仙官，扫过面露得色的玄玑子等人，最后郑重地望向御座之上的玉帝，沉静而清晰地开口： 　　“陛下，诸位仙卿。关于王铮仙将之死，林某之前所言，皆乃道理之辩。而现在，关于所谓'铁证'，林某确有实据呈上。“ 　　他转身，从赵德明手中接过一枚看似普通、却隐隐流转着奇异道韵的留影玉简。这玉简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物，“林墨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其中记录之景象，并非幻术伪造，乃是以特殊法门，溯源因果，显影留真。记录了王铮仙将陨落前三个时辰，在其值守偏殿内，发生的真实一幕。请陛下与诸位仙卿，一同观之，以辨忠奸，以明是非！“ 　　说罢，他不再犹豫，仙力缓缓注入玉简之中！ 　　“嗡——“ 　　玉简光芒大放，一道清晰无比、蕴含着某种真实不虚道韵的影像，投射在殿中虚空，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