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西游团队当笔杆子

第二十五章：盘丝洞的“蛛网经营许可证”

　　朱紫国一场“医疗纠纷”顺利解决，国王康复，娘娘回銮，取经团队带着满城百姓的感激与丰厚的馈赠，再次踏上西行之路。然而，还未等他们从朱紫国的喧嚣中完全抽身，前方又是一片山林茂密、雾气氤氲的所在，名为盘丝岭。 　　时近正午，烈日当空，唐僧觉着口渴，便让徒弟们去寻些水来。孙悟空见前方山坳处有热气蒸腾，似有泉眼，便让沙僧看守行李马匹，自己与八戒前去探路，林墨则陪着唐僧在原地等候。 　　不料孙悟空与八戒去了半晌，竟音讯全无。唐僧有些焦急，林墨也隐隐觉得不妥，那盘丝岭的名字，让他想起了什么。 　　正担忧间，忽见七个衣着艳丽的女子，手提瓦罐，笑语盈盈地从林中走出，见到唐僧与林墨，便上前施礼问询。这些女子个个容貌姣好，体态风流，言谈间眼波流转，自带一股媚意。 　　唐僧以礼相待，告知是东土取经僧人。那为首的紫衣女子笑道：“原来是圣僧长老。我等姐妹在此居住，前方濯垢泉乃是天生热水，正好可供圣僧沐浴解乏，斋饭也已备下，还请长老与这位先生随我等前来。” 　　唐僧见她们是女流，本欲推辞，但那几个女子言辞恳切，又言斋饭已备，不便辜负好意，加之确实疲惫，便有些犹豫。林墨在一旁冷眼旁观，通过春秋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七名女子身上散发出的、与周围环境紧密相连的妖异气息，那气息如同无数纤细而坚韧的丝线，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长老，”林墨低声提醒，“此地名为盘丝岭，恐非善地。这几位姑娘……” 　　他话未说完，那紫衣女子便笑道：“这位先生多虑了。我等虽是女流，却也知礼守法，在此结庐清修，从不曾害人。只是见圣僧远来辛苦，略尽地主之谊罢了。”她话语柔媚，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同时，林墨感到周围的“丝线”似乎收拢了几分，隐隐传来压迫之感。 　　林墨心知对方道行不浅，且似乎能调动此地地利，硬拼恐难护得唐僧周全。他心念电转，既然对方强调“知礼守法”、“从不害人”，那便从这“法”与“规”上入手。 　　他上前一步，对那七名女子拱手道：“诸位姑娘好意，我等心领。然我师徒乃奉旨取经，行止皆需谨慎。途径贵宝地，见诸位于此结庐清修，不知可曾向本地土地、山神报备？于此灵气汇聚之地长期居住，引动地脉，经营……嗯，洞府，依照《三界非人族类聚居点管理与地脉使用暂行条例》（林墨再次即兴发挥），需办理相关‘居住许可’与‘地脉使用登记’，并定期接受巡查，未知诸位姑娘……手续可都齐全？” 　　那七名女子，正是盘丝洞的七个蜘蛛精，闻言面面相觑。她们在此盘踞多年，凭借天生神通和濯垢泉的灵气修炼，哪里办过什么“居住许可”、“地脉登记”？这书生说的东西，她们闻所未闻，但听起来煞有介事，似乎关系到她们在此地的“合法性”。 　　那紫衣女子（大姐）强笑道：“先生说的是哪里话？我等姐妹在此清修，与世无争，何须那些繁琐手续？” 　　林墨面色一肃，取出春秋笔，故作认真道：“姑娘此言差矣。无规矩不成方圆。此地灵气充沛，乃天地所钟，非是无主之物。长期占据修炼，引动地脉，虽未直接害人，却也需纳入管理，此乃维护三界秩序、平衡资源所用。若无许可，便是‘非法聚居’、‘违规占用灵气资源’，按例，轻则劝离，重则……可能面临强制清退甚至处罚。” 　　他一边说，一边以春秋笔在虚空中勾勒，仿佛在记录什么：“盘丝岭，濯垢泉周边，发现七名未登记在册的……嗯，修士（他暂未点明其妖身），长期聚居，疑似形成固定洞府（盘丝洞），未经许可占用濯垢泉地脉灵气……根据《条例》第X章第X条，需进行初步调查，并发出《限期办理登记或搬离通知》……” 　　七个蜘蛛精看着那金光闪闪、似乎引动了某种官方法则波动的字迹，听着林墨一本正经地引用她们完全不懂的“条例”，心里开始发慌。她们不怕打架，但这“非法”、“违规”的名头，以及那可能引来的“官方”巡查和处罚，让她们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威胁。尤其是这书生手中的笔，似乎真能沟通某种她们无法理解的“上层规则”。 　　就在这时，前去寻水的孙悟空和猪八戒也察觉不对，赶了回来。原来他俩找到那濯垢泉，正欲取水，却被泉中热气所迷，又见泉边有女子衣物，心知有异，连忙返回。 　　孙悟空一见那七个女子，火眼金睛便看穿其蜘蛛精本体，大喝一声：“妖怪！安敢欺瞒我师父！”掣出金箍棒就要打。 　　七个蜘蛛精见身份败露，又见孙悟空厉害，那书生还在旁边拿着笔虎视眈眈，似乎要记录她们“暴力抗法”，顿时慌了神。大姐连忙叫道：“且慢动手！我们……我们愿意接受调查！这就去补办手续！” 　　她们竟被林墨一番“合规性审查”的言论，搅得阵脚大乱，失了方寸。 　　孙悟空哪管这些，举棒便打。七个蜘蛛精见势不妙，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将上身衣衫扯开，从肚脐眼中“骨都都”地冒出丝绳，霎时间便搭起一个天蓬，将众人笼罩在内！那丝绳亮闪闪，黏糊糊，坚韧无比，正是她们的本命蛛丝！ 　　“不好！是蛛网！”孙悟空金箍棒砸上去，竟被黏住，运转不灵！猪八戒的钉耙也是如此！两人被困在网中，挣扎不脱。 　　唐僧吓得面无人色。林墨也是心头一紧，这蛛网蕴含法则，物理攻击难破。 　　眼看蜘蛛精们要将网收紧，林墨急中生智，举起春秋笔，不再提什么“居住许可”，而是对准那漫天蛛网，大声道：“此网非法设置，阻碍交通，危害公共安全！依据《三界道路交通与公共空间安全管理暂行办法》，现对你们发出《责令立即清除障碍物通知书》！若拒不执行，将视为妨碍公务，后果自负！” 　　同时，他笔走龙蛇，书写一份《关于盘丝岭区域非法设置障碍物（蛛网）的情况通报及强制清除建议》，将蛛网的特性、危害以及蜘蛛精们“暴力抗法”（指困住悟空八戒）的行为记录在案，并以春秋笔之力，引动“斩断”、“破邪”、“清净”之类的相关法则概念，加持到那文书之上！ 　　金色文书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光芒，并非直接攻击蜘蛛精，而是斩向那漫天蛛网的几个关键节点！那蛛网虽韧，但其能量运行亦有脉络可循，林墨之前观察已久，此刻抓住其法则薄弱之处，以“官方文书”的名义进行“定点清除”！ 　　“嗤嗤嗤——！” 　　如同快刀斩乱麻，那坚韧无比的蛛网，在蕴含特定破法法则的金光冲击下，竟被撕开了几道大口子！孙悟空和猪八戒趁机发力，猛地挣脱出来！ 　　“好机会！”孙悟空脱困，怒不可遏，与猪八戒一起，狠下杀手，不过几回合，便将七个蜘蛛精尽数打死，现了原形，果然是七只大蜘蛛。 　　危机解除，唐僧惊魂未定。猪八戒看着那些蜘蛛尸体，啐了一口：“呸！还想骗俺老猪去洗什么澡！” 　　孙悟空则收起金箍棒，走到林墨身边，笑道：“小笔杆子，你这‘清除障碍通知书’可比俺老孙的棒子还利索！专治这些歪门邪道！” 　　林墨擦了擦额角的汗，苦笑道：“大圣谬赞了。不过是借势而为，若非她们心虚于‘规矩’，又被大圣武力威慑，此法也未必奏效。” 　　他心中明了，越是这些有一定根基、懂得利用规则（哪怕是歪曲利用）或者对规则有所忌惮的妖魔，他这支笔的“文书”之力，往往越能起到奇效。 　　盘丝岭之劫已过，但林墨知道，这七个蜘蛛精还有一个师兄在黄花观。前路，依旧未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