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带着兽潮不停飞奔,长时间在灵泉瀑布之下浸泡,使得他的耐力极强。 他朝着兽潮来时的方向飞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引发了兽潮。 传送门前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现过兽潮了,这么会在各大院校新生试炼时出现这种情况? 林寒朝着异兽奔袭的足迹一直深入,直到来到一处平原。 这里没有传送门前那般荒凉,绿树鲜花不乏。 到这里就没有兽潮奔袭的足迹了,所以林寒断定兽潮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他身后的异兽经过一番往返奔袭体力已经不支,没有力气再追逐林寒。 但是林寒也不敢在这片平原横行,因为这里终归是异兽的地盘。 若是这里还有更加强大的异兽,他对付起来也会很麻烦。 所以林寒还是需要低调一点,避免被异兽发现。 他注意到平原的一座小山丘后面仿佛有炊烟升起,低阶的异兽一般是不会使用火的。 他们都是直接生吃猎物,所以他判断,那股炊烟的使用者是人类。 林寒化作黑影悄悄的接近炊烟。 随着他的逐渐深入,他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那便是德义与他带走的三个队友,他们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架起烤架。 而在他们身后的笼子之中,是一只异兽幼崽。 “算算时间,现在兽潮应该已经将清院那些家伙给吞没了吧。” “说不定就连其他学院的学员也死在了兽潮之中。”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林寒死在里面就行了。” 三人坐在烤架前闲聊着。 “这一次将清院的新生集体歼灭,那么说大人会不会奖励我们?” “这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会给我们有些珍贵的宝贝,比如说兽骨装备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奸笑起来。 林寒在暗中注意到,他们三人的脖子后面都有着一个天平图案的纹身。 他迅速打开校徽任务查看,里面有一个任务就是抓捕邪教天平会的成员。 而天平会的图案就是天平。 “他们三人是天平会的人?”林寒心中震惊暗道。 没想到联邦一直在抓捕的邪教成员,居然在清院之中。 “不对,进入清院都是需要进行身份认证的,是天平会的成员一定会被发现的!” 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是在进入清院之后才加入的天平会。 而清院之中很可能还有这个组织的成员,所以林寒不能打草惊蛇。 若是这一次将这三人抓回去,一定会让其他的成员产生警惕。 但是林寒也不会白白吃亏,这些人既然要算计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既然不能将他们抓回清院,就将他们杀死在这里。 反正他们是在外执行任务,死伤在所难免。 说干就干,林寒化身成黑影,潜入德义的影子之中。 他们三人还在计划成功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寒提前将所有的装备都穿上了。 就在德义松懈的一刹那,林寒突然从他的影子之中出现。 三阶的短刀横扫,在多方面的加成下。 两个头颅应声掉落。 短刀的致命一击特性连续触发两次,直接将德义身边的两个两个学员的脑袋平整切割。 而在击中德义时,林寒的挥动的力道已经被削弱。 所以只是在德义的脖子上割开一个深深的口子,没有直接致命。 但是德义也不好受,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之中喷涌出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被偷袭时,鲜血已经洒满了绿地。 大量的血液流失使他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倒在地上。 “林寒...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德义震惊的看着林寒,断断续续的说道。 按照他的计划,林寒现在应该已经和各大院校的学员一起死在兽潮之中才对。 林寒没有理会德义的叫喊,将短刀上的血用力一挥,清理干净。 随后一步步逼近德义,既然要杀,就不能留下活口。 “你要做什么!你不能杀我!” “我是天平会的成员,天平会保佑我的!” 德义看出林寒眼中浓郁的杀意,惊恐的后退。 与林寒对视犹如在凝视深渊,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想法。 林寒也没有立刻将德义处死,这样太便宜他了。 “既然你说天平会保护你,那就看看是他快还是我的刀快!” 说着林寒一刀刺入德义的大腿根,这里是神经最多的地方。 也是受到攻击最痛苦的地方。 林寒的这一击使得德义苦不堪言。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德义痛苦的嘶吼着,他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致。 “我只是好奇你是这么加入天平会的,清院之中应该还有天平会的人吧?” “应该是你加入清院之后,有人将你的拉入天平会的对吧?” 林寒看着德义猜测道。 德义听闻林寒的猜测,眼神之中出现一丝异动。 林寒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丝丝不平凡的波动。 “看来我说对了,清院之中的应该有一个天平会的头目,会是谁呢?” 林寒继续观察着德义的神情。 人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这一次不出意外,德义听到清院头目时又出现了异动。 这一下让林寒更加确信清院之中一定有天平会的人,而且地位还不低。 “你不要瞎猜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德义强忍着疼痛,冷静下来,死死的看着林寒说道。 林寒却不以为意,开始扭动插在德义大腿根的短刀。 他没有把短刀直接拔出,因为那样可能会使德义失血过多而死。 他的目的是问出清院之中天平会的头目,所以不会轻易的让德义死去。 短刀的扭动与大腿内的神经纠缠在一起,使得德义痛苦不已。 “说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引发兽潮的,还有清院之中还有多少天平会的人?” 林寒一边扭动短刀,一边威胁德义道。 但是德义强忍着疼痛死活不开口。 林寒看着嘴硬的德义,笑了笑,停止扭动短刀。 从储物手环之中拿出一卷胶布,细心的为德义脖子上的伤口包扎。 德义还以为林寒良心发现,要放自己一马。 “你还是乖乖说出来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林寒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皮肉之苦? 德义还没反应过来,林寒突然将刚刚包扎好的胶布撕开。 ...